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寧次,新之助不由地有點鬱悶。
因為他覺得自己快趕上香港警匪片裏的警察了——總是在事情解決後才出現,而且幹的也隻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收拾殘局。
“情況怎麽樣?森馬”新之助扭過頭,對著這次的救援隊長,醫部部長天善森馬問道
“沒什麽大礙,隻是查克拉耗盡昏過去而已,隻要稍微注意一下就沒有問題了”森馬回答道,聽了森馬的回答,新之助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要知道前世丁次和寧次這兩個人傷的可是最重的,丁次因為自己家族秘藥的副作用差點被毒死,最後還綱手親自調配解藥才就毀了丁次的一條小命。
而寧次更麻煩,重傷加脫力,就不是醫療班全力搶救恐怕這個天才也會直接了賬!
而現在的情況則截然不同,雖然丁次依然是吃下了自己家族的秘藥,但是他並不沒有吃最後增強一百倍力量的辣椒丸,所以在體內由於服用秘藥而產生的副作用毒性並不高。
而這樣的毒傷對於森馬這個戰鬥實力隻有精英上忍,但醫療忍術水平卻跟綱手一樣達到了影級水平的醫療忍者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所以丁次的毒上森馬直接沒有回木葉醫院在野外就搞定了。
而寧次這邊更簡單隻是脫力而已,而對於其他還在追擊佐助的忍者,畢竟就算在前世卡通裏他們都沒事,現在他們的實力可都比前世要強太多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而且新之助了解到綱手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因為木葉忍者數量緊張而像砂忍村求援了,相信我愛羅小隊很快就會想前世那樣及時趕到幫忙的。
況且這一世小李在中忍考試跟我愛羅對決時也沒有受前世卡通裏那樣重傷而隻是簡單的昏倒了,雖然因為執行別的任務而耽擱了幾天,但相信他現在已經跟鳴人鹿丸他們會合了。
想到這裏新之助不由地看了看天色,現在是下午的五點鍾左右,但由於現在是冬季所以要不了兩個小時就要黑天了,而且今天可是木葉61年的元月一日,所以今天晚上是沒有月亮的。
按照鹿丸那樣謹慎的個性來看今晚他們肯定打不起來,不過新之助還是覺得自己不能錯過這樣一個靜距離觀察小強們現在成長狀況的機會,所以新之助還是甩開了醫療小隊自己往前趕路…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就像雖有預料的那樣,大家都在這樣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停止了一切行動,不過在身臨某處的一個被風處,鹿丸小隊的意見似乎並不統一。
“什麽!要停下來不追了?難道出其不意地趁著敵人無法行動是進攻不是個絕妙的主意嗎?”鳴人吵吵嚷嚷地說著
“對呀!為什麽要放棄這個好機會呢?缺少感知忍者?要知道我們完全可以劃分為兩個小組嘛!我和赤丸一邊一個!”牙也不甘寂寞地說道。
看著自己的兩個隊友,鹿丸實在拿他們沒有辦法,可以說他和他的小隊智力完全走兩個極端。
先說說牙吧,雖然這家夥的腦子一點也不笨,但他無論是性格和實際家族忍術的特點都決定了牙這個忍者比起動腦筋來說牙更願意相信自己的感官和直覺。
而鳴人呢?雖然在此次任務中的他的急智和臨戰反應都是那麽的出色,不過說到平時分析,這家夥還是那個沒有腦子的熱血白癡,萬年吊車尾。
至於現在還默不作聲的李洛克,由於鹿丸跟他曾經在新之助的集訓基地裏共同修煉過,所以他非常清楚這個木葉59屆的吊車尾是個什麽德行!
說實在的,要是說鳴人和牙還算是有點腦子的話,這家夥可以說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看著這樣的隊友,鹿丸不由自主地哀歎一聲他的口頭禪“唉——!真是麻煩啊!”
不過沒想到小李的第一句話就讓鹿丸大感驚訝“我覺得鹿丸隊長說的有道理”小李這樣說道,不過他下一句話卻完全暴漏了他的本性“因為在忍者手冊上說外出執行任務一定要聽隊長的話”
說完他還背過身去像是查看什麽秘密資料似地翻開自己的筆記本看了看,以證明自己沒有說錯。
而牙和鳴人可不會對他的話產生什麽共鳴,他們隻是斜著眼睛用怪怪地眼神望著小李什麽話也不說。
不過這也是小李作為忍者的最大資本,由於明知道自己腦子笨,所以小李養成了一個非常好的習慣,那就是把所有學到的東西,經曆過的事全都寫下來便於時候慢慢總結。
而這樣做不但能是小李不斷地發現自身的錯誤而不斷一點一滴的進步,而且由於他所有執行任務是的一切行為完全是死板地按照前輩忍者用鮮血和生命換來忍者手冊上所寫的行為標準來行事,而這本身就是他李洛克能夠成為一個優秀忍者的最大資本!
看見隊友用這樣“崇拜”眼神看著自己,小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所以他扭扭捏捏地解釋說“其他我也不知道鹿丸隊長的提議是對還是錯,不過我想既然我的腦子很笨,那還不如聽從腦子好使的鹿丸隊長所說的提議”
見小李說道了這個份上,牙還能在反對嗎?所以他隻好捏著鼻子認了!
因為他對於自己的腦子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而且他這個人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所有人說過的話隻要他認為有道理,那他犬塚牙就會去聽!
不過他一扭頭卻發現鳴人還在不依不饒地說著什麽,而看著這樣的鳴人牙實在很火大!
因為除了鹿丸之外,他們三個的腦子可謂都是半斤八兩,如果沒有之前小李的話也就罷了,可現在他總不能又說鳴人的腦子白癡吧?
所以他隻好樓著鳴人的脖子衝他大喊大叫“我也同意鹿丸的建議!現在可是二比一了!所以鳴人你這家夥給為我閉嘴吧!”
而鳴人一看大家都同意了鹿丸的建議,他也就碎碎念這同意了。不過他也知道鹿丸說的是有道理的,而他之所以這麽著急完全是因為關心則亂,可既然大家都認為不應該在這種晚上發動襲擊,那他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就在鹿丸小隊形成了統一意見的同時,五人眾們也在分析下一步的行動。
“啊呀呀!都這麽晚了鬼童丸和次郎坊還沒有趕上來呀!看來他們兩個搞不好是掛了呢!”左近沒心沒肺地說道,不過他的這種觀點卻馬上得到了多由也的認同
“沒錯!次郎坊那頭肥豬死了就死了,可沒想到鬼童丸也…我們怎麽辦?君麻呂。”
多由也說著話也不是因為她想討好君麻呂,隻是因為她實在是真沒有辦法。在平時的五人眾裏,次郎坊雖然說話非常小心,但他在戰鬥是總會莫名其妙地因為輕敵而導致任務出現不該有的失誤。
再加上他為人又有點懦弱,所以他基本上在隊裏就是個應聲蟲。畢竟就算他提出了什麽意見大家也不會理睬他的。
左近和右近雖然還算有點頭腦的人,不過如果讓他們弄點什麽作戰計劃之類的他們還行,可說到分析敵情那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至於多由也自己,不得不說她這個幻術型忍者實在有夠另類——雖說幻術忍者都因為精神力好而頭腦清晰,但多有也絕對是個例外,你讓她打仗她還行,要說到動腦筋…還是算了吧!
不過她也不笨,所以在這種時候她隻好求助於平時的甩手掌櫃君麻呂了。
“大家說的都對”君麻呂還是緩緩地開口了,雖然他嘴裏的大家人數實在有點少。
“次郎坊我就不說什麽了,畢竟大家都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至於鬼童丸,雖然有點可惜,但事情已經這樣了那也隻能怨他倒黴…”說到這裏君麻呂不由地頓了頓,雖然他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但顯然他並不太適應幹參謀這種活,要知道平時都鬼童丸幹這活。不過現在實在是沒人了,所以他隻好將就一下。
在整理了一番思路後君麻呂有從新開口了“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木葉的追擊部隊可是一直跟在我們身後,從最開始的五個人變成了三個人者也說明他們采取的是跟我們一樣的策略,也就是說剩下木葉忍者的實力比截擊次郎坊和鬼童丸的敵人實力還要強!而且在黃昏時他們又有一個援軍忍者趕到了,情況對我們越來越不利了…”君麻呂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們怎麽辦?”多由也不由地有些著急了,而這個時候左近插話阻止了多由也“稍安勿躁多由也,聽君麻呂把話說完!”
而多由也停了左近的話也隻好從新安靜了下來,不過君麻呂卻沒有訓斥多由也毛躁,而且他也沒有讚揚左近的沉穩,而他隻是慢悠悠地接著說道“雖然情況對我們很不利,不過在今晚這樣沒有月色幫助要想突襲我們恐怕也很難,所以他們極有可能按兵不動等待援軍或是天亮!至於天亮之後…嗯你們以為佐助會跟他們回去嗎?”
“嗬嗬!差點把他給忘了!多由也,這下你該放心了吧!至於佐助大人進入狀態二會有多強大,嗬嗬嗬,真是值得期待呢?”左近依然是那麽沒心沒肺的樣子,不過他的分析還真是有道理,所以幾個人都可以安心了。
不過就在這時君麻呂突然說道“多由也,你現在馬上走!回音忍村去!如果你敢逃跑…小心我殺了你!”
“哦!知道了”多餘也趕快忙不迭地答應下來。
不過接受了這個回村請援的任務她倒是有點高興,因為這樣就意味著她不用參加截擊木葉強悍忍者的任務了。
雖然她平時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畢竟這隻是一種在像大蛇丸這種不太正常的忍者村生存的必要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