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芸汐皺了皺眉,回到了住處。

掏出鑰匙,她打開了房門。

一股惡臭猛然傳來。

“天呐。麽味道?”暮芸汐捂著鼻子,點燈一看,房間裏麵,居然一片狼籍!

滿地的豬血、牲畜的糞便……

地上、**、牆上全都是穢物!

洗涑用品、衣物、書籍等全都被弄髒了!

暮芸汐轉頭看了一眼其他的房間。

這個時間,其他人都睡了。

她站在門口,在房間裏巡視了一圈,最後發現床邊有一個紅色的錦囊小福袋!

那紅色的錦囊小福袋是……

暮芸汐提著燈,轉身走了出去……

“砰。”

寂靜的深夜裏,出現一聲巨響。

熟睡的靈藥師們一個激靈,都醒了過來。

然後,她們聽到了哭叫聲。

大家紛紛披衣下床,打開房門,驚疑不定地查看發生了什麽事。

屋外都掛著燈籠。

淡淡地燈光下,隻見暮芸汐揪著西涼的程可欣的衣領,從她那已經被拆了門的房間裏走出來。

程可欣在暮芸汐手上,跟個小雞一樣,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你放開我。”程可欣掙紮著。

暮芸汐直接領著她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砰。”一掌,將程可欣打入了屋裏。

“啊。”

屋裏響起了程可欣的尖叫聲。

“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了?”

“暮芸汐為什麽拆了程可欣的門?還把程可欣推到她屋裏?”

“你們聞到什麽味沒有?好臭啊。”

眾人議論紛紛。

這時,有女子住宿區的管事劉婆婆,聽到動靜過來了。

跟著過來了好幾個人,全都舉著明亮的白色大燈籠。

瞬間,將暮芸汐門前照得亮如白晝。

“暮芸汐,怎麽回事?”李管事皺眉問。

“婆婆,您看我的房間。”暮芸汐指著她自己屋。

李管事提著燈走了進去,先是看到了一地的狼藉,眉頭一皺。

然後,她看到程可欣躺在地上,眉頭又是一皺。

程可欣躺的地方卻也巧了,臉正好躺在一團牛糞上麵,滿臉都是髒汙之物,那情形……難以名狀。

程可欣的臉好像跟汙物杠上了,第一次被暮芸汐糊了一臉的靈鹿肉,這次則是一臉牛糞。

“你屋裏怎麽成這樣了?”李管事問暮芸汐。

“是她幹的。”暮芸汐指著程可欣。

“暮芸汐,你可有什麽依據,說是她做的?”李管事問。

“自然有。”暮芸汐說。“床邊,有一個紅色的錦囊小福袋,就是程可欣作案時留下來的,婆婆可以進去看看。”

李管事也不怕臭,進房間去看了。

出來後,她說:“裏麵確實有個紅色的小福袋。”

暮芸汐繼續道:“紅色的小福袋上繡著鳳凰,而且小福袋上還有程可欣的名字。”

李管事沒說話,的確如此。

“啊。是西涼國的習俗。們信仰鳳凰。個西涼的子民都會佩戴一個鳳凰的小福袋,還繡上自己的名字,可以避厄運。”

“程可欣確實有個小福袋啊。”

眾人都議論紛紛。

跟著程可欣一起來的同伴也出來了,自然要替自己人說話,那女子問道:“婆婆,焉知不是剛剛暮芸汐故意將程可欣的小福袋扔進去的?”

暮芸汐看了她一眼,冷笑說:“小福袋已經半幹,想來是程可欣轉身走的時候丟下的。有本事,你去現印一個半幹的小福袋給我看看?”

女子看了總算擦趕緊臉上汙穢的程可欣一眼,不說話了。

“從小福袋幹涸的程度來看,應該是下午,程可欣趁著這邊沒人的時候,開了我房間的鎖,進來使的壞。”暮芸汐又對李管事說。

“程可欣今天下午不是請假了嗎?說是拉肚子來著?”

“嗯,肯定就是她沒錯了。”

“再嫉妒人家,也不能幹出這麽惡心的事情。”

旁邊的學員議論紛紛。

李管事聽到這些話,沉著臉問程可欣:“你還有什麽話說?”

“我……”程可欣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事已至此,她的小福袋落下,也沒法否認了。

程可欣看了看暮芸汐,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髒,咬了咬牙,“沒錯。我幹的。”

程可欣憤憤不平,“我就是看不慣暮芸汐。一個個九階靈藥師?都是來進修的,憑什麽她一個人住這麽好的地方?憑什麽啊?”

其他人都不說話了。

的確,這事,人人都心裏不平。

“不管你怎麽想,都和你在我房間使壞,是兩回事。”暮芸汐沉著臉說。

“程可欣,這件事,是你自己所為?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

“沒有。”程可欣斷然說。

暮芸汐看著她,“你若說出幕後主使,我或許會饒了你。但你要自己一個人攬事的話,那麽,明天,我會請求盟主,將你逐出靈盟。”

“哼。好大的麵子。”程可欣冷笑。

暮芸汐麵無表情:“那我們不妨拭目以待。”

“大家都先散了。芸汐的房間,誰也不許再進來,也不準動任何東西。”李管事說,“睡吧。件事,明天再處理。”

於是,大家都散去了。

賈晴招呼暮芸汐去她房裏睡,暮芸汐婉拒了,她想一個人靜靜。

暮芸汐看著床邊髒兮兮的紅色小福袋,她自然不會碰,程可欣已經承認了,別人應該也不會拿走……她沒多想,轉身走了。

程可欣的房門壞了,她去了另外一個西涼女學員的房間,衝洗幹淨,換了衣服。

“真是該死。”程可欣罵道,氣的要死,“當時害怕有人來,我太慌張了,沒想到臨走的時候落下了小福袋。,那個小福袋,不要也罷。”

“少主,那暮芸汐是日日跟在盟主身邊的。日她會不會真的將您趕出靈盟啊?”同伴問道。

程可欣挑了挑眉:“我不會有事的。天一早,我去找大伯。”……

暮芸汐一個人到煉丹房的屋頂上坐著。

那位程可欣如此跋扈,究竟是什麽來頭?

元盟主難道就是為了借程可欣的手來收拾她?

不過,如果是這樣,他的假意表白又是為了什麽?

想了半天想不出個結果來,暮芸汐卻有些困了,便進了藥箱空間。

今天晚上,便在古塔裏湊合一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