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結婚,陳荀倒是沒什麽。

說實話,他還有點小期待呢!

雖然現在和喬喬同居,而且也睡到了一張**。

但畢竟不是真結婚,兩人還沒有坦誠相見。

至於說歲數小,無非就是陳荀認為自己還是有點配不上喬喬。

不過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

喬重淵一家不在乎,老爹、老媽同樣不在乎,就是自己有點矯情了。

因此隻要是喬喬同意結婚,那陳荀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反正這事兒對於他來說,就是早晚的問題。

這輩子認定了喬喬,那就不會再有所改變。

“喬喬想什麽時候結婚、那就什麽時候結婚,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陳荀再次跟喬重淵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能找到這麽好的媳婦兒,那也算是老陳家的祖墳冒青煙了,還矯情個什麽勁兒?

“這可是你說的,我一會兒跟喬喬好好談談!”

有陳荀這句話,喬重淵心裏麵也就沒有什麽可擔憂的了。

不管用什麽方法,也得讓喬喬同意快點結婚。

總之一句話,那就是不能讓陳荀這個女婿跑掉,用點手段也無所謂了。

“老喬、老陳,你們在聊什麽呢啊?”

就在這時候,喬喬走了進來。

“你這孩子,叫的好像我跟小陳是哥倆一般,我們在聊你倆婚事的問題呢!現在陳荀已經表態了,你什麽時候想結婚、他就結婚。

喬喬,你也表個態吧?是打算先忙事業,還是先結婚啊?我和你媽以及親家他們都想聽個準話,你說說。”

喬重淵見女兒進來,直接上強度了。

喬喬沒想到陳荀會這麽說,所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

陳荀自然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朝著她點了點頭,表示喬重淵說得沒錯。

“老陳都這麽說了,那就早點結婚唄!不過具體日子我和陳荀來定,你們等通知就行了。”

喬喬得到了陳荀肯定的答複之後,直接給了回應。

“真的?”

喬重淵聽了之後,直接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還得再等兩年呢,但是聽喬喬這意思,似乎不會等那麽久。

“當然是真的了,或許今年就能結,但具體的日子得我和陳荀商量,你們就別操心了。”

喬喬說完看向了陳荀,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而陳荀則是含笑著點了點頭,自己說話必須算話啊。

隻要喬喬同意,那明天結婚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去把這個喜訊告訴你媽!”

喬重淵快速的跑向了廚房,跟媳婦兒去分享這個喜悅了。

如果陳荀和喬喬不在家的話,他們或許會去**慶祝一下也說不定。

“喬喬,你說的是真是假啊?今年就結嗎?”

等喬重淵離開客廳之後,陳荀朝著喬喬問道。

之前喬喬的意思也是稍微晚一點結婚,畢竟兩人的歲數還小。

但現在突然就變了,陳荀有些不太明白怎麽個事兒。

“嘻嘻,當然是真的了!做你女朋友都這麽幸福,我想做你老婆應該會更幸福吧?所以我才同意早點結婚的,不是早結早享受嗎?”

喬喬笑著朝陳荀解釋道。

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兒。

“沒毛病,那咱們就選一個好日子,把事兒辦了!”

陳荀心裏麵也很高興,這充分說明了喬喬對於自己的認可。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呢?

很快,丈母娘孟冉榮就將菜做好了。

主動的拿出一瓶好酒打開,笑著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一家人一起喝點,喬喬也得喝!”

顯然她對女兒和陳荀的表現都很滿意,必須得喝酒慶祝一下。

“沒問題,一起喝!”

一家人其樂融融,喬重淵夫婦現在完全將陳荀當成了親兒子對待。

這頓豐盛的晚餐就在說說笑笑中度過了,酒都沒少喝。

原本喬重淵計劃讓陳荀在家裏麵住,反正樓上樓下有的是地方。

不過被陳荀給婉拒了,由於明天還得參加招商會,所以他還得去跟胡豔麗碰一下。

畢竟關於惠德縣開發區的宣傳材料都在她那兒呢,自己這個領導也不能太不關心。

喬重淵也知道明天招商會的重要性,因此也就沒攔著陳荀。

離開喬喬家之後,陳荀打車來到了賓館。

像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東西放下,隨後給胡豔麗發信息,看她休息沒。

很快就得到了胡豔麗的回複,她還沒睡呢。

於是陳荀來到了隔壁,敲響了胡豔麗的門。

很快門就打開了,胡豔麗穿著一套很保守的睡衣。

該說不說,這女人還是非常漂亮的,工作能力也強,要不然馬武林也不能派她過來協助自己。

“真是不好意思胡姐,剛從老丈人家回來,打擾你休息了。”

陳荀先是道歉,按道理來講,他今天應該是跟胡豔麗一起過來的。

但為了去喬重淵家,他自己開車過來的。

“領導太客氣了,這才幾點啊?不打擾!”

胡豔麗將陳荀讓進了房裏,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開始商量著明天招商的相關問題。

關於惠德縣開發區的宣傳冊,陳荀也參與設計了。

現在製成一看,感覺很是高大上,這也算是一點點小優勢吧!

“領導,您認為明天能招上來幾家企業呢?”

胡豔麗看著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常務副縣長,笑眯眯的問道。

之前她跟陳荀的接觸並不多,隻聽說這個常務副縣長是省政法委書記的女婿。

心裏麵自然而然就認為他是通過裙帶關係上位的,所以對陳荀還有點不屑的意思。

但經過接觸,她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有多麽的可笑。

陳荀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成熟,處理事情的方式又極其幹練。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吧,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呢。

靠的可不僅僅是老丈人,還有自身的本事。

因此對於明天的招商會,胡豔麗還是充滿期待的。

當然,她也很好奇陳荀心裏麵是怎麽想的,所以才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這個我還真不敢保證,隻能是盡力而為,希望我們不白跑一趟!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見!”

陳荀說完,起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