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晞把她的粉色小包遞給她,“從粑粑身上下來,自己走路。”
“好吧,淺晞你看你,又吃醋了。”她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還無奈地攤了攤手。
“小丫頭,麻麻是為了讓你多走走路,你看你,臉都吃圓了,哪個迪士尼公主的臉是圓的?”
詩文捧著自己的小臉,急忙想入口處走,“我們快點去爬山吧。”
林淺晞大笑,她還治不了一個小丫頭?
剛走了半個小時,詩文就累得不行了,也不顧自己的白裙子多麽好看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喊著我走不動了。
“我們休息一下吧。”林淺晞也坐在了石階上。
“麻麻,你怎麽也走不動了呀?”鈞鈞疑惑地說道。
林淺晞膝蓋已經開始疼了,她勉強笑了笑,“一定是之前休息得太多了,沒好好鍛煉,體力更不上。”
“那我給麻麻捶捶腿。”鈞鈞剛一捶到她的腿,她就疼得吸了一口氣。
正在喝水的閻邵楓看了她的膝蓋一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把水往包裏一塞,半蹲下去,林淺晞別過腿,不給他看。
“別亂動。”閻邵楓按住她的膝蓋,她吃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卷起她的褲腿,她根本沒有戴那副護膝,“活該。”
林淺晞心中一惱,賭氣似的站了起來,“休息完了,我們繼續走,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再一起吃三明治吧。”
說罷,她背著自己的包,忍著痛往上走,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看起來很任性,現在有人幫她管孩子,她就是不想再忍著了。
閻邵楓抱起詩文,“鈞鈞累嗎?”
鈞鈞搖搖頭,小跑幾步追上麻麻,敏感的他察覺到麻麻生氣了,把小手塞進大手裏,悶不吭聲邁著大步子陪著麻麻走。
這個小暖男,總是有辦法讓她冷靜下來變得溫柔,她握緊小手,放慢步子。
走不到十分鍾,林淺晞就受不了了,她膝蓋疼得厲害,細看還有些腫,她恐怕要掃大家的興了。
“鈞鈞,詩文,對不起啊,麻麻爬不動了,你們和粑粑一起登上山頂好不好?”她強撐著安慰道。
“不要,我今天也累了,我想回家。”鈞鈞十分懂事,而詩文早就累了,她巴不得不爬了呢。
閻邵楓把自己的包扔給姚燁,“拿冰袋來。”
姚燁把包裏背著的醫藥包拿出來,裏麵有冰袋。
閻邵楓把冰袋固定在林淺晞的膝蓋上,放下褲腿,自己半蹲在她的麵前,“上來。”
林淺晞還想逞強,理智告訴她再逞強膝蓋就廢了!她可不是當年的小女孩,任性有個度,她乖乖爬到了閻邵楓的背上,兩手圈著他的脖子。
“還發不發脾氣了?”他語氣裏夾雜著諷刺。
她硬生生把嗓子眼的不滿都咽到肚子裏去了,誰讓她現在還指望著他呢,她把臉往他肩頭一擱,“不發了。”
閻邵楓勾起嘴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笑。
姚燁前後各背了一個包,兩邊還各牽了一個娃。
“姚叔叔,你看我粑粑麻麻感情多好啊。”詩文一臉羨慕。
“是啊。”
“姚叔叔,你有老婆嗎?”詩文昂著頭,費力地和姚燁溝通。
他居然被一個小女娃娃關心起了終身大事,這老臉往哪兒擱好呢?
“詩文,這是姚叔叔的隱私。”鈞鈞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人家想知道嘛,姚叔叔那麽帥,一定有老婆了。”詩文眼睛冒星星,就這麽望著姚燁。
姚燁沒辦法拒絕小公主的問題,如實回答:“還沒。”
“哇塞!那姚叔叔,你要不要等我十三年呀?”
姚燁差點一個踩空滾下山去,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保持不住了,嘴角一個勁的抽搐,前麵還有閻邵楓射過來的刀子眼,他真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啊!
林淺晞笑了,她扭過頭對姚燁說道:“你別聽小妮子瞎說,她看到每個帥哥都這樣。”
“詩文,姚叔叔幫我們做了那麽多事,你別欺負他。”鈞鈞擺出哥哥的樣子。
詩文忽然較勁起來,“我才沒有!淺晞,你說謊!姚叔叔,我沒有對每個帥哥這樣,我隻對超級帥哥這樣。”
姚燁覺得心裏還是有點安慰的,畢竟小公主都誇他是超級帥哥了。
下到一半已經是中午了,他們找了個地方,鋪了一張桌布一起吃午餐,三明治和果汁是林淺晞準備的,炸雞薯條和可樂是姚燁準備的。
“姚叔叔我愛你!”詩文開心極了。
姚燁差點被可樂嗆死,他猛咳嗽了好一會兒,這條老命差點就折在小公主手上了。
林淺晞用胳膊戳了戳閻邵楓,她都快憋出內傷來了,“他在你手下那麽多年都挺過來了,遇上詩文怕是挺不過去了。”
“什麽叫在我手下挺過來?說得好像在我手下的日子有多難過一樣。”閻邵楓可笑不出來,他的寶貝女兒都“愛”別的男人了。
“好好好,不難過,看你現在的樣子,早知道我就給你單獨帶一碗濃醋來了。”
姚燁借口上廁所,單獨找個地方吃了午餐,他可頂不住boss那要吃人的眼神。
下午兩點鍾,他們打道回府,一回去,倆孩子就午睡了,林淺晞也回了房間,她卷起褲子,拿下閻邵楓給她綁的冰袋。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有點作,她又不是他的什麽人,憑什麽對他發脾氣呢?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林淺晞愣了一下,趕緊把冰袋藏在身後,把褲腿放了下來。
“進來。”林淺晞裝得若無其事。
閻邵楓拿了藥來,往床頭一放就要走,她估摸著他還在生她的氣。
“哎。”她看他快出去了,著急出聲,“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莫名其妙,對不起。”
背對著她的閻邵楓嘴角有笑,看來自己兩個孩子被她教得那麽好是有原因的,她自己就是一個知錯能改的人。
林淺晞見他不為所動,她就奇了怪了,一個大男人,不至於那麽小心眼吧,“閻總,你別不理人啊,要打要罵你倒是來啊,幹嘛這樣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