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幹嘛,不可以亂動粑粑的東西哦,粑粑現在剛剛見到我們,還不是很喜歡我們,我們千萬不能惹他生氣。”林詩文小聲說道。

“放心吧,粑粑隻會更喜歡我們。”林鈞衝她眨眨眼,龍鳳胎之間的默契就是一個眼神會意所有。

秘書打電話給閻邵楓的時候,他正在開會,一聽到兩個孩子在他的辦公室等著,他立馬把會議轉移,自己抽身前往影視公司。

助理姚燁驚呆了,十年了,他從來沒見過兢兢業業的boss這樣?!

閻邵楓趕到辦公室時,倆孩子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吃著巧克力,詩文嘴上和手上都黑乎乎的,像一隻從巧克力罐頭裏撈出來的小花貓。

“粑粑!”詩文一看到粑粑,放下巧克力就飛奔了過去。

閻邵楓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竟微微張開雙臂抱住詩文給她一個緩衝,生怕她撞在他身上會撞疼自己。

“粑粑,我好想你,昨晚做夢夢見粑粑帶我們去動物園了,還抱著我去摸長頸鹿的脖子呢。”

閻邵楓看著她的小髒手在自己的白色襯衫上留下好幾個爪子印,不僅不生氣,反而很寵溺地笑了,看著小丫頭眉飛色舞地述說著夢境,他又聽到了淺晞的名字。

這一次,閻邵楓對林淺晞的好奇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厭惡。

一開始看她一個人把兩個孩子照顧得井井有條,他是瞧得上她的,但從他看了姚燁給他的資料後,他隻覺得惡心。

她一個人私生活混亂也就算了,居然讓自己的一雙兒女成長在那樣的環境裏?!

這樣的媽媽,不要也罷。

“粑粑,詩文把你的衣服弄髒了,我幫你洗幹淨吧。”林鈞的聲音吸引了閻邵楓的注意力。

看著懂事的小家夥,他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鈞鈞,以後洗衣服這種事,你和詩文都不準做,你們是我閻邵楓的孩子,不需要做這些沒用的雜事。”

林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麻麻也可以不做嘛?”

以前他經常看到麻麻收工回家後給他們手洗貼身衣服,明明都很累了,還要彎著腰洗上大半個小時,他每次都心疼得不行。

有時候他也會趁麻麻回來之前把自己和妹妹的衣服洗好,可是每次都被麻麻罵,不讓他做這些事,如果粑粑可以讓麻麻不要那麽累,那他一定會更加孝順粑粑的!

“你們真的很喜歡你們的媽媽嗎?”閻邵楓道。

兩個孩子不假思索地重重點頭,林詩文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說她的淺晞麻麻了。

說了一上午,閻邵楓用林鈞的手表電話約林淺晞吃飯,這讓她十分意外,擔心遠遠大過於高興,因為她潛意識裏根本不想利用兩個單純的孩子。

一家四口走在一起的畫麵極其養眼,回頭率高到爆炸!

被閻邵楓抱在懷裏的林詩文把脖子伸的老長,如同動物園裏孤芳自賞的長頸鹿,仿佛在說我是有粑粑有麻麻的小公舉,大家快來看我,我超幸福der!

牽著林鈞的林淺晞則渾身不自在,突然身邊冒出了一個男人,這是五年間從來沒有的事。

“麻麻,你放心啦,粑粑對我們很好的,詩文的衣服吃巧克力弄髒了,還是粑粑讓人給她買的新衣服呢。”林鈞晃了晃麻麻的手臂。

林淺晞勉強扯出一抹笑,看兩個孩子的狀態確實很好,也許是她想得太多了。

“哥哥,我想吃甜筒。”林詩文一刻也閑不下來,等菜的時候嘴巴又寂寞了。

林淺晞佯裝生氣,“是哪個小饞貓上午的時候吃了巧克力?現在你牙齒裏的小蟲子正在啃噬你沾滿巧克力的小牙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