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殊驍寬大的手掌扣住女人作亂的手指,輕鬆的推開,他呼吸變得沉了些,說出來的話帶著明顯的熱氣,“不必!”
商姣著急,不顧一切的緊貼在他的身上,“可是你一直忍著會很難受。”
他排斥的將人推開,視線雖然是落在商姣的身上,但腦海中翻滾的全部都是跟宋著恩纏綿在一起的畫麵。
靳殊驍很想要她,非常想。
他手掌狠狠攥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我去醫院。”
扔下這句話,男人抬腳便要走。
藥足夠烈,商姣不想讓靳殊驍離開,他若是走了,下次哪裏還會有這麽好的機會,她伸出手臂,死死的從後麵抱著男人的腰身,“我是你未來的妻子,你何必去醫院?我沒關係的,你疼疼我,好不好?”
話語說到後麵,女人的哀求之意明顯,她高高在上慣了,哪裏用這種腔調跟人說過話,今日還是頭一遭。
靳殊驍深吸一口氣,壓製住身體升起來的燥熱,他扯開女人白皙的手臂,聲音冰冷,帶著明顯的嘲弄,“商小姐,你的手段未免太不上台麵了些。”
商姣見男人對她的稱呼發生了改變,心裏害怕,她更害怕的是他竟然已經知曉是她下的藥,她不肯承認,“不是我,你相信我。”
靳殊驍一陣見血道:“那杯酒是有問題的吧?”
她眼神躲閃,說話都跟著不利索,“我……殊驍,你……”
灼熱的浴火在靳殊驍的全身橫衝直撞,他清楚自己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他見女人此刻已經擋在他的麵前,大力將人推開。
很快,高大挺拔的身軀徹底離開希爾頓酒店。
外麵的夜風吹在臉頰上,涼涼的,靳殊驍心底的燥熱沒有剛剛在酒店時明顯,但他不受控想到宋知恩時,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靳殊驍憑借著超強的意誌力上了車,反鎖車門後,電話打給助理,言簡意賅的吩咐著,“把宋知恩帶到我現在所在的位置。”
助理恭恭敬敬應下,“是,靳總。”
很快,宋知恩便被帶到了車前,她原本是不想過來的,但轉念一想,靳殊驍的確幫她取消了訂婚,她糾結了很長時間,人就出現在了這裏。
她拉開副駕駛座上車時,鼻翼嗅到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道,她看向靳殊驍時,白皙的臉頰徹底紅潤起來。
宋知恩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纖細的手指摸索著要打開車門,但耳邊瞬間響起車門反鎖的聲音,她潔白的貝齒委屈的咬著殷紅的唇瓣,不滿的控訴著。
“哥哥,有這時間你完全可以去醫院了,哪裏還需要如此的難受?”
靳殊驍口幹舌燥,直接將女人抱在懷中,坐上無窮無盡的欲望之地,“你說得對,我是很難受。”
“……”
結束時,宋知恩發狠的咬上他的肩膀,直到口腔嚐到血腥味她才肯鬆開口,“靳殊驍,你太無恥了!”
他怎麽能那麽對她?!
靳殊驍藥力已經紓解了大半,討好性的親吻著她嬌嫩的臉頰,“抱歉,情難自禁。”
宋知恩氣的推開他,要從男人的身上下去,但是他始終不肯鬆手,她掙紮的幅度過大,沙啞的聲音也跟著尖銳,“放開,你放開我。”
男人無奈,“可是還很難受?”
她憤憤道:“那就去醫院。”
靳殊驍被氣笑,磁性低沉的音調拉的長長的,“這麽無情啊?知恩,你猜猜看周源清是為何沒有出現在這次的訂婚宴上?”
宋知恩傲嬌的哼了一聲,“我自然能猜到,是哥哥你的手筆,但剛剛我已經報答過你的,如果不是你在訂婚事上幫了我,我都不會來。”
“真無情。”
宋知恩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是是是,我無情,商小姐最有情了,也沒有見你去找她,是舍不得她如此的操勞嗎?”
靳殊驍不想聽她如此的陰陽怪氣,寬大的手掌捂著女人一張一合的唇瓣,宋知恩嫌棄髒,連忙推開,就在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今晚男人身軀不同尋常的熱。
她狐疑的反問,“哥哥,你是被下藥了嗎?”
男人不答反問,“你說呢?”
宋知恩知曉自己是猜對了,也能猜測出來下藥的人是商姣,看來後者很著急啊,不然也不會出此昏招,她撅著唇瓣,不滿道。
“看來你是真的舍不得商小姐來充當這個……”
“閉嘴!”
靳殊驍不想再聽她言語,很快,宋知恩卡在喉嚨裏麵沒有說完的話,徹底變成輕呼聲。
天剛拂曉,靳殊驍就驅車趕往商家。
商夫人見他如此早來,心頭多多少少沾染上疑惑,“殊驍,你怎麽來了?是有事嗎?”
靳殊驍順著女人的話往下說,“自然,我此刻上門是來提取消訂婚的事。”
此話驚得商夫人徹底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變了又變,她深吸口氣,神色才恢複如常,“昨天不還好好的嗎?為什麽如此的突然?”
靳殊驍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的撥弄著衣袖,重新抬起頭對上女人那雙探究的眸子時,周身氣場發寒,“你問商姣,她最清楚。”
商夫人預感不好,讓人用最快的時間將她叫到麵前,見商姣眼神躲閃,她著急問道,“姣姣,你昨天留下殊驍,做了什麽惹他如此的生氣?”
商姣難堪的不肯說,“媽……”
商夫人隻好讓她認清現實,“他要退婚,你最好趕緊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退婚?
商姣不可置信的望著男人,好似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控訴的聲音中都夾雜著荒唐的語調,“殊驍,不至於吧,而且我還沒有得逞,你舍得就這麽不要我?”
靳殊驍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臉麵給她的很足,“對外商家可以說,是因為我辜負了商小姐,另外,我來退婚不是跟你們商量,是宣布。”
商姣又急又氣,“殊驍,咱們再商量商量,你……”
商夫人將急切上前的自家女兒拉回來,沉著嗓音問道:“你退婚的事,靳夫人怕是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