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的視頻在商氏集團公關團隊的運營下,很快就上了熱搜,吃瓜群眾的關注點從商姣換成宋知恩,甚至還有些人,在深扒宋知恩的身世背景,不過一無所獲。

被扒出來的都是些學校和一些跳舞的照片,還有她是A市第一個年紀最小的首席。

【這倆男人剛開始綁架的是宋知恩,那麽去學校也說得通了,肯定是想繼續報複,那那些受害者豈不是因為宋知恩的緣故,才變成這樣的?】

【樓上的,受害者有罪論是嗎?人家小姐姐夠倒黴了,又被綁架,又被差點撞死了,你們還是嘴下留情吧。】

【宋知恩是很無辜,但那些受傷甚至是死亡的人更無辜啊!平白遭遇這些無妄之災,真是夠了。】

【殺人凶手你們不去譴責,偏偏來譴責受害者,希望你們有一天不會變成受害者。】

宋知恩坐在新聞發布會現場時,就知會有這種聲音的存在,她早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所以第一時間開播。

曬出她出醫療費救治受傷者,病人且都在首屈一指的大醫院就診,而且連同那些死亡的兩家,她賠付了巨大的金錢,數目大的咂舌。

很多鍵盤俠也沒有什麽可說的,噴不了一點。

宋知恩在直播間鄭重其事的道歉,“對不起,或許是因為我的緣故給大家造成了困擾,但我希望一切都能等警方通知。”

下麵很多言論都是支持的。

開播沒有多長時間,在線人數破了百萬,關注度和打賞不斷攀升。

宋知恩刻意在這個節點拿著認證跳舞的號開播,就是想漲粉,試圖踩著這次機會讓她的關注度跟著突飛猛進,她想要跟商姣和周源清抗衡,就必須讓自己先變的強大。

憑借著輿論爆火隻是她的第一步棋。

這件事情本身熱度就很大,再加上商氏為了淡化商姣的存在,推宋知恩推的很猛,所以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開播的賬號就漲了兩百萬的粉絲。

宋知恩見謀劃的差不多,就下了播,不等那些噴子噴她是開直播斂財的,她就將直播的收入提現,全部捐出到救治車禍的慈善機構。

【全程直播看下來,這姐應該不差錢。】

【那肯定了,缺錢的學不了藝術,更不可能年紀輕輕就能跳到首席,也不可能會認識商姣,有錢人隻跟有錢人玩。】

【她做的夠可以了,希望那些鍵盤俠不要罵她。】

【沒人罵,是你在提。】

宋知恩看著目前賬號三百多萬的粉絲,原本應該是高興地,但想到那兩條人命,狠狠的歎息一聲,又親自去家裏拜訪了一番,留下很多錢。

受害者家屬不是什麽大度的人,原本很想遷怒到宋知恩身上,但見人家做了這麽多,控訴的話沒多說,一直在哭。

宋知恩看的心裏酸澀不是滋味,她拳頭緊握,眸子裏迸發出堅定的光澤。

“你們放心,我一定要他們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

從受害者家裏走出來,宋知恩心頭像是蒙上一層灰,難受的胸腔都有些喘息不上來氣,她崩潰的蹲在旁邊,傷心的哭泣。

靳殊驍將她攙扶起來,安撫道:“好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宋知恩眼淚汪汪,見他人出現在這裏,到底是有些意外的,“哥哥,你怎麽在這裏?”

“跟著你兩天了。”

她意外,聲音拉的長長的,“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靳殊驍攙扶著她往前走,“走吧,媽讓我們回去一趟。”

宋知恩坐的是靳殊驍的車,她原本坐著的那輛司機獨自開回去了。

“哥哥,我好痛苦。”事情發生到現在,宋知恩刻意將自己裝成小大人,妥善且井井有條的解決一切的事情,但內心深處同樣惶恐不安。

玩弄輿論的人,遲早會被輿論波及,她不知道反噬會什麽時候降臨到她頭上,這種感覺如同頭頂懸著一把劍,隨時就能順著腦袋穿透下來。

靳殊驍歎息,將她抱在懷中,寬大的手掌拍著她的後背,“知恩,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中的堅強和有主意。”

宋知恩對上他的眸子,好奇的問道:“難道我在你的眼中隻是個美麗的廢物嗎?”

他回的頗為認真,“美麗是真美麗,廢物我不讚同。”

她被這調侃逗笑,突然想到什麽,纖細的手指伸出,戳著他的胸膛,一下接著一下的,“哥哥,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

靳殊驍嘴角勾了點笑意出來,“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呢?”

宋知恩坦白,“因為我把商姣拉入了混戰,有點踩著她上位的意思。”

如果不是商氏在背後推波助瀾,她不可能漲粉這麽快,更不可能高曝光的出現在大眾麵前,她預估,這波商氏至少花了有八位數。

靳殊驍強調,“但她無事,也沒有受到什麽波及,宋知恩,我在你眼中就這麽壞嗎?見不到你好?這是你眼中的我?”

宋知恩搖頭:“倒也不是。”

她恨自己不是靳殊驍的第一選擇,但是她段位不夠,沒有勾住他的心。

算下來,靳殊驍對她還是不錯的,除了在商姣的有些事情上。

靳殊驍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縮起,蹭著她的臉頰,“別多想了,這件事已塵埃落定。”

聽到這話,她諷刺的勾起嘴角,塵埃落定嗎?她不覺得,幕後的人隻要一天沒有被繩之以法她就一天不會停歇。

沒關係,慢慢來。

快回到靳家,宋知恩才從靳殊驍的腿上下來,他腿溫熱,很舒服,她纖細的手指在上麵輕微敲打著,“哥哥,你猜,靳伯母找我們回來是做什麽的?”

靳殊驍將問題拋回給她,“你覺得呢?”

宋知恩搖頭,“我不知道。”

但她預感不好。

車駛回靳家,宋知恩剛從上麵下來,就看到了笑臉盈盈朝著靳殊驍跑回來的商姣,她眉眼難看起來,早知道回來要見到這麽晦氣的人,她就不回來。

商姣將宋知恩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無所顧忌的攬著靳殊驍的手臂,半個身子倚上去,挑釁的看著她,“知恩,我跟你哥哥的訂婚宴,你一定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