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被男人這樣對待,她糟亂的心緒漸漸平複了些。
此刻,宋知恩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隱藏好自己上麵,根本沒有任何心思去想阮甜說的那些話。
靳殊驍是親自開車過來的,抱著她的同時輕鬆拉開車門,將宋知恩放在副駕駛座,利索的係上安全帶後,他繞過車頭上車。
宋知恩看著他啟動引擎的動作,疑惑道:“這個點你怎麽會來我們學校?”
當然是下午時看她情緒不對勁,所以他才會來的。
靳殊驍沒有回答她,反倒嘲弄,“宋知恩,看來你也知道這個時間點很晚了,是不是我不來你還不肯走?”
她沒有說話,結果顯而易見。
他怒極反笑,“你真是出息。”
宋知恩神情受傷,側目看向外麵的燈火闌珊,往日很喜歡的夜景,此刻也覺得不過如此。
半小時後,公寓。
宋知恩雙手擋在門前,不讓男人進門的意圖很明顯,“哥哥,多謝你送我回來,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
靳殊驍輕笑了聲,尾音拖得長長的,“知恩,這麽無情啊?好歹我也送你回來了,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她搖頭,陰陽怪氣的說道:“不請,你若是想喝茶,可以去找嫂嫂啊,我想,她肯定樂意給你弄得,但我不樂意。”
靳殊驍盯著她的眸子格外認真,“下次你可以這麽懟那舞蹈老師,開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說到後麵,他神情凝重起來。
宋知恩狐疑,猜測是什麽事時,她整個人被大力的往前勾,等她反應過來男人是想開門時要去阻止,但明顯已經來不及。
靳殊驍用指紋輕鬆打開門鎖,抱著宋知恩進去時,順手關上門。
她氣惱,“哥哥,這個點你來我這裏怕是不好吧,嫂嫂若是知道,肯定會生氣,你還是早點走,萬一她再吃醋發瘋算計我,我可受不住。”
靳殊驍說了個不會,就將女人柔軟的身軀按在沙發上,他見她亂動,索性放在腿上。
宋知恩很生氣,掙紮著要下來,男人狠狠扣住她的腰肢,“知恩,我知道你很累,所以體諒你不會碰你,但你要是這麽動,點炸了,我也沒辦法。”
她臉頰紅潤起來,咬著唇瓣,“無恥!”
但她的確也沒有再繼續亂動。
靳殊驍從手機拿出來,播放宋知恩在跳舞時的畫麵,說話的語調格外的擔憂,“知恩,你看看今天自己跳舞的模樣,嗯?”
宋知恩根本不想去看,選擇性的躲避,“不要。”
他合上手機,意味深長道:“看來你也知道自己出現了問題,宋知恩,你跳舞跳的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阮甜。”
男人的話勾起宋知恩的求知欲,“什麽意思?”
靳殊驍耐心的跟她解釋,“下午我調查了下,阮甜開的飾品店出現了問題,需要一大筆資金來填補空缺,而學校給她的承諾是隻要成功將學生送進省電視台上演出,就有一百萬。”
宋知恩恍然大悟,“所以她才會那麽咄咄逼人說教我?就是試圖給我壓力,想讓這些壓力轉化成我努力的動力,這樣我才更能成功進省台?”
“沒錯,你很聰明。”
靳殊驍構造出來的這個認知的確讓宋知恩覺得心裏寬慰了些,但轉念一想,她這次重新跳舞時的確有些力不從心。
“可我跳的就是不好呀現在……”
靳殊驍點醒她,“那是因為你沒有享受進去,被說教的充滿抵觸,這股抵觸會讓你過多消耗自己的精力,知恩,你要知道你原本就閃閃發光。”
宋知恩拳頭緊握,被他的話說服,心裏滋生出來更多的自信,“沒錯,我可是A市年紀最小跳上首席的舞者。”
見她開心,又重新恢複活力,靳殊驍寬大的手掌捧著她的後腦勺,沒忍住的親了親她的嘴角,原本隻是想親吻,但一旦碰觸上,就不想止步於此。
“知恩,今晚我帶你練習好嗎?”
弦外之音是什麽意思,宋知恩心知肚明,她抗拒的拒絕,“不——不要——”
她不要跟靳殊驍做這種事情。
靳殊驍嗓音被欲望勾的沙啞到極致,如同被砂礫磨過,“為什麽不?你不是很想練習,我陪你找找感覺沒有什麽不好的。”
宋知恩被親的眼神迷離,都帶著哭腔,“哥哥,我不要跟你做這種事情,八月初八,還有半月,你就要跟商姣訂婚了,所以你放過我。”
“你說了還有半月。”靳殊驍停頓了下,想到什麽,重新張口引誘般的問道,“知恩,你知道之前為什麽你跳舞有了質的飛升嗎?”
她搖頭,“我不知道。”
但否認不了的是靳殊驍說得對,她就是有一段時間跳舞能力飛速上升。
靳殊驍笑音拉長,“那是因為你日夜以繼的跟我待在一起。”
此話一出,宋知恩恍然大悟,那段時間,她跳舞始終沒有突破,阮甜就建議她找個男朋友,感受一下情愛帶來的刺激。
她沒有聽從,但始終又走不出困境。
碰巧那晚靳殊驍喝了點酒,錯把她認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秦明月!
“明月……明月……明月……”
在撞擊下,一遍又一遍的喊。
“知恩?”
想起荒唐的開始,宋知恩心裏浮現出控製不住的落寞,她臉色崩的很難看,異常堅定,“反正要找也不找你,你趕緊走吧,以後別想跟我做這種事情。”
靳殊驍聲音帶著明顯的警告,“那你要找誰?”
她充滿挑釁,故意說道:“周源清呀,假以時日,他可是我的未婚夫,我給他睡,他不可能不管我,還任由我被商姣欺負,哥哥,這麽對比起來,你可真渣。”
聽她這麽說,靳殊驍腦海中不受控製的翻滾出宋知恩躺在別的男人身下的畫麵,別的男人會跟他一樣折騰她,她也會發出勾人的聲音,太深會抵觸,太淺會主動配合。
他捏著她腰肢的力氣不受控的加大,宋知恩痛的輕呼出聲,埋怨道,“我說的是實話罷了,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