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心頭湧現出絕望,而不管周源清如何講,她就是不肯配合。

為了自保,直接跌坐在柔軟的沙灘上。

周源清半蹲下,輕鬆將她抱在懷中,急切的往車上抱,他太迫不及待,真的是已經惦記了很久,很久……

這次,無論如何,必須得逞。

他自然也瞧得出,宋知恩確實有明顯的不對勁,若真如她所說,被下藥了,皆不是老天都在幫他?

宋知恩見男人要打開車門,徹底的慌了,手掌死死按住車身,急切的對上他的視線,道:“源清哥哥,我不太想在車上,空間過於受限,我們去酒店好不好?至少可以放得開,我也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你,事後也跟靳伯母講,是我們兩情相悅。”

周源清被哄得大喜,直接就同意,“好,知恩,你終於答應將自己交給我了,你知道我等著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男人嗓音急切,明明格外的情真意切,可宋知恩聽得卻十分惡心,在他的懷中,她都覺得排斥,難受。

很快,開了房間。

她被放在柔軟的大**。

床足夠軟,身子深陷在裏麵,薑姒一時之間根本爬不起來。

周源清太急切,直接上手要給宋知恩脫衣服,察覺男人意圖的她掙紮著起身,要往浴室跑。

可前者咋可能給她機會。

周源清有些惱,“知恩,你做什麽?不是心甘情願將自己交給我嗎?難道你反悔了?”

宋知恩在藥物的折磨下,異常難受,身子更軟,她僅存著的理智告訴自己,要推開眼前令人幹嘔的男人。

可偏偏,她現在非常需要男人,腦子裏緊繃的弦,仿佛隨時能斷掉。

她頭疼欲裂,“我不要你……”

周源清不管不顧,明明特別著急,可他此刻動作格外的慢條斯理。

“知恩,不要害怕,我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宋知恩極不舒服,十分抗拒。

“不要。”

周源清手掌撫摸著她,忍不住的咂舌,喃喃自語。

“知恩,你真美啊。”

跟他所有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她格外的與眾不同。

正當周源清的手掌往下時,後腦勺被重物狠狠砸了。

人,軟綿綿的倒下。

宋知恩艱難的爬起,望著突然出現的人。

是靳殊驍。

她洶湧的淚水從眼眶裏奪眶而出,再也繃不住的委屈,宣泄蔓延。

宋知恩費力的跪在柔軟的**,伸手去拉靠近的靳殊驍,“你來了……”

靳殊驍嗓音沙啞的應了一聲,抬手托著女人柔軟纖細的腰肢。

他眸光深沉的望著眼前的宋知恩,突然有些後怕。

如果,他未及時趕回來——

後果不堪設想。

回想起他離開之時,宋知恩的苦苦哀求,他眉骨跳了跳。

靳殊驍寬大的手掌捧著她發紅臉頰,安撫道:“別怕,我已經回來了。”

宋知恩哭腔濃重。

“哥哥,腦袋好疼。”

靳殊驍應了聲,擦拭她的眼淚,將人按在浴缸裏,裏裏外外的清洗,想要把周源清留下來的痕跡徹底洗幹淨。

被泡在水中的宋知恩恢複了些許理智,緊緊盯著靳殊驍,好看的眉眼徹底冷沉,嘴上陰陽怪氣道:“你回來做什麽?現在的你,不應該是陪著你的小嬌嬌嗎?”

男人睨著她,笑道:“我的小嬌嬌,不就是你嗎?”

宋知恩眼眸發酸,她才不要在此時跟靳殊驍發生任何的事情!他總是因為商姣放棄她。

“出去,我並不需要你。”

靳殊驍眉眼低沉,握著她伸出來的纖細手指,“別講傻話。”

“……”

宋知恩被折磨的要瘋掉。

翌日。

周源清緩緩醒來時,頭疼欲裂,初開始從地上爬起,仍覺得恍惚,緩了一會兒,昨晚的記憶才慢慢的浮現上心頭。

他心裏一個咯噔,匆忙起身,便見到宋知恩躺在**,手背上吊著點滴。

周源清拳頭緊握,一陣懊惱,想著明明馬上入嘴的鴨子竟然飛了,此刻的他萬般惱火,若是直接真刀實槍的在車上,怕也是不會出現此變故。

不過,是誰來了?

“周公子,昨晚多謝你照看知恩。”

身後,悠悠響起靳殊驍磁性低沉的聲音。

周源清渾身一個激靈,轉身對上他的眸子,忙不迭應道:“應該的。”

突然,他想起了,錯愕的望著靳殊驍,眸子狠狠猛縮,根本就不敢相信心中猜測,連忙開口確認,“大哥,昨晚到現在,你一直都在?”

靳殊驍慢條斯理的說道:“倒也不是。”

周源清著急,“那是?”

他坐在沙發上,抬頭盯著周源清,男人坐的位置低,可周身氣場強。

“我來時,你就已經在地上睡著了,或許是你自己的特殊癖好,我也就未喊醒你。”

周源清掃了眼宋知恩,聲音尖銳。

“那,知恩呢?”

靳殊驍開口的音調扯得長長的,言語裏帶著敲打的調調,“周源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又懷疑著什麽呢?”

周源清察覺出自己的失態,連忙收起臉上的猙獰。

“大哥,我並無別的意思,就是關心知恩而已,我見她手上還吊著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