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搖頭晃腦,因為小腹極致疼痛的緣故,說出來的話都跟著不利索。

“哥哥,我沒有懷孕,前幾天我剛剛檢查過的。”

靳殊驍見她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但她此刻的情況明顯是懷孕了,不然下麵不可能流出這麽多的血。

他不敢耽誤,第一時間上了車,啟動引擎,猛踩油門。

“知恩,別怕,我現在帶著你去醫院。”

宋知恩痛苦的蜷縮著,小腹上的絞痛幾乎要讓她暈死過去,她到後麵,痛苦的聲音都變成了呢喃。

“疼,我好疼……”

靳殊驍見她這幅樣子,崩崩直跳的心髒如同被尖銳的針尖狠狠的紮著,密密麻麻的疼。

他安撫:“知恩,別怕,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醫院了。”

男人手中打電話的動作還不敢停,忙不迭的吩咐助理通知到醫院,並且將路況開好。

一路上,靳殊驍暢通無阻,花費最快的時間將宋知恩送到了醫院。

醫生們準備妥當,第一時間將病患推到了搶救室。

靳殊驍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突然,想到什麽,電話繼續撥打出去:“位置發給你了,去解決一下商琳琳。”

助理也知道這事鬧得很大,靳殊驍很生氣,試探性的詢問。

“這人還留嗎?”

靳殊驍咬牙切齒,聲音滿是冰冷,“不留。”

這種人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掛斷電話,他眼眸殷切的落在搶救室的門上,心裏一遍遍的祈求著宋知恩千萬不要有事。

想到她懷著的那個孩子,男人眼神暗了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用了多久,宋知恩便被推了出來。

男人見狀,急匆匆的上前,視線是落在宋知恩身上的,但是詢問的話語是問的醫生。

“怎麽樣?她有沒有什麽大礙?”

此刻的宋知恩眼眸緊閉,臉色蒼白,沒有什麽意識。

醫生抿了抿唇瓣說道:“靳少,宋小姐沒有什麽大礙,這次出血是因為被嚇到了,至於孩子能不能留下來還不好說,需要後續的觀察。”

果然,她是真的懷孕了。

靳殊驍抬了抬緊繃的下顎,淡淡嗯了聲。

很快,宋知恩便被推到了病房。

靳殊驍看著躺在病**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女人,視線不由自主的從她的臉頰上往下掃,最終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看著看著,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便暗沉了下來,他寬大的手掌忍不住的撫摸上去。

這裏孕育了一個孩子,還是他的。

此刻的宋知恩,小腹還很平坦,雖然是如此,但靳殊驍仿佛還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哥哥……”

宋知恩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聽到聲音,靳殊驍驟然收回了手,“我在,知恩,你現在還覺得疼嗎?”

她搖搖頭,“不……”

話語還沒有說完,她想到了什麽,戛然而止,手掌下意識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麵,她忍不住的問道。

“哥哥,我是不是……”

她梗了梗喉嚨。

雖然女人的話語沒有說完,但想要說的是什麽,自然不言而喻。

靳殊驍抬了抬緊繃的下顎:“是。”

宋知恩得到了準確的回答,駭然的很,蒼白的臉頰上麵盡是驚恐。

“怎麽會呢,這不可能,我明明檢查過的,在何予何醫生那裏,而且他還說我……”

靳殊驍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說你什麽?”

宋知恩眨了眨眼睛,“就是說我有白血病啊,我明明有做檢查,為什麽他不將懷孕告訴我。”

他眼神裏麵湧動著異樣的神色,最終,想了想後開口。

“知恩,我帶你出國吧。”

宋知恩聯想到什麽,自嘲的笑笑:“這個孩子你就舍棄的如此堅決嗎?”

見她誤會,靳殊驍連忙解釋:“不是的,知恩,我的意思是去國外查查你的白血病是否複發。”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幕後有一雙黑手在掌控著,至於是誰,他暫時不知道。

但也清楚,對方來勢洶洶,勢力不容小覷。

他想,去國外的話,那人的手是伸不了那麽長的。

宋知恩聽出他的弦外之音,瞳孔狠狠猛縮,心跟著緊了緊,“你的意思是我白血病可能沒有複發?”

“對。”

她心中狂喜,最終點頭,“行。”

三日後,黎國。

靳殊驍第一時間給宋知恩約了檢查,最終的結果顯示白血病並沒有複發。

看到結果,宋知恩心中狂喜,她開心的撲進靳殊驍的懷中,宣泄的自己心中的開心。

“哥哥,我原本以為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死掉了,但沒想到是誤診,我好開心。”

靳殊驍心直口快,“你覺得是誤診?”

他怎麽看都不像是,如果是誤診,那沒有診斷出來懷孕是怎麽回事?

接二連三的巧合讓他懷疑就是有人在操控著一切。

宋知恩身軀僵了僵,搖頭:“不,哥哥,那接下來……?”

靳殊驍寬大的手掌放在女人的肩膀上,重重的按住,言語很堅定,“知恩,你不用過多的操心,好好養身體就行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調查。”

“好。”

回到酒店,宋知恩被孕吐折磨的始終都在幹嘔,一上午有將近一個小時都在嘔吐,她可憐楚楚的厲害,狠狠出聲控訴著靳殊驍。

“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這樣的!”

她真的好崩潰。

靳殊驍不厭其煩,一遍接著一遍的哄著。

“好,怪我。”

宋知恩最終實在被折磨的受不了了,脫口而出,“這個孩子我不要留下來,我要打掉。”

原本,在她的人生規劃中,都沒有生下孩子的這一項。

她是舞蹈家,要是為了追求事業,更不能生孩子了。

這個孩子可能會毀了她想要的一切。

靳殊驍倒抽口涼氣,寬大的手掌放在女人的臉頰上,強硬的讓其對上自己的視線,出聲認認真真的問道。

“知恩,你想好了嗎,真的不留這個孩子?”

宋知恩異常堅決,“我想好了。”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而且這個孩子就不應該出生,因為……

宋家跟靳家,之間可是有血海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