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恭敬的點著腦袋,“好,姑娘。”

半個小時後,宋知恩拉開車門下車,正準備將指紋按在上麵時,門從裏麵被靳殊驍打開的。

她動作稍稍僵硬,然後忙不迭的收回來。

四目相對,宋知恩有些心虛,想要試圖錯開視線時,下巴被男人寬大的手掌給捏住。

靳殊驍幾乎是半強迫額讓眼前的女人對上自己的視線,“知恩,告訴我,剛剛去了哪裏?”

提及這個,宋知恩就心虛的不行,聲音含含糊糊,“隻是見了朋友,你捏疼我了,快點放手!”

男人鬆開對她的禁錮,正當宋知恩以為可以脫身時,整個人便被男人壓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坐墊很軟,深陷在裏麵,根本就爬不起來。

她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猛烈。

“放開,趕緊放開我。”

靳殊驍聲音裏麵帶著明顯的敲打,甚至不由得提高腔調,“宋知恩!”

被這道聲音喊得心頭畏懼的宋知恩停止住了掙紮,她抬眼看著靳殊驍,發現男人俊美如斯的臉頰上異常的陰沉,如同被狂風暴雨席卷過一般。

她忍不住的在想,靳殊驍是不是知曉了什麽,所以才這麽的生氣?

女人隻好用眼淚讓他不再那麽狠厲,說出來的話語帶著刻意勾出來的哭腔,“哥哥,你做什麽?嗚嗚嗚……”

靳殊驍一針見血的戳破她的虛假眼淚,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縮在一起給她擦拭。

“哭沒有用,告訴我,去了哪裏?你帶出去的東西呢?”

直覺告訴他,當時宋知恩帶出去的東西很重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那麽的謹慎。

當時沒強硬的看,導致男人現在異常的後悔。

宋知恩聲音嬌軟,哼哼唧唧,“我真的是跟朋友見麵了,斜肩包裏麵什麽都沒有裝,不小心劃破了,所以我就給扔掉了。”

靳殊驍嗤笑出聲,“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她堅持道:“哥哥,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事實的確如此……唔。”

女人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一張一合的唇瓣便被強勢的堵住,靳殊驍嘴上的動作用力,仿佛是要狠狠懲罰這個滿口說謊話的女人。

他懲罰到後麵,明顯感覺到宋知恩有些呼吸不上來時,才鬆口,略帶薄繭的指腹壓住她濕漉漉的嘴角。

“都多長時間了還不會換氣?”

宋知恩水靈靈的大眼睛被親的濕漉漉的,她那白皙的臉頰也跟著紅潤起來,被親吻後,聲音也甕聲甕氣的,“不要你管。”

靳殊驍很喜歡她這幅被欺負慘的模樣,不悅的心情也稍稍的好了些,正準備將話題帶回剛剛的那件事情上時,電話鈴聲驟然響了起來。

“滴滴——”

是宋知恩的手機在響。

她拿起手機,見電話是靳夫人打來的,心頭升騰出不好的預感。

因為鄭染的死亡讓她將懷疑的矛頭對準了靳正。

在此刻接到靳夫人的電話,她不知道其中有沒有靳正的推波助瀾。

思索了會,她還是滑動手機,接聽電話,“靳伯母。”

靳夫人敏銳的發現了她聲音的不對勁,沉著嗓音問道:“知恩,殊驍在你的身邊嗎?”

她瞬間就明白靳夫人肯定是猜測到了什麽,不然不會這麽詢問的,她著急忙慌的回答道:“不在的,我有挺長時間沒有見到哥哥了,對了,靳伯母,你給我打電話是什麽事?”

靳夫人也無心探究她是不是撒謊了,言簡意賅,“明天回靳家一趟。”

轟——

宋知恩聽到這話,隻覺得如遭雷劈,讓她的思緒都跟著炸開。

要是平常靳夫人讓她回靳家她不會多想的,但現在這個節點,過於的微妙,她心裏很抵觸,更生出很多防備。

她將眼睛閉上的那刻,腦海中浮現出來寧深在跟她分道揚鑣時的叮囑。

【知恩,你記好了,最近不管是靳夫人還是靳正讓你回靳家,你都不許一個人回去,要是實在推辭不掉的話,就喊上靳殊驍。】

【鄭染的死亡,幕後凶手我還是更傾向是靳正做的,他能做到不是嗎?】

“知恩?怎麽不說話?”靳夫人始終沒有得到宋知恩的回應,忍不住的再次問了出聲。

宋知恩想事情太過於專注,這次仍舊沒有回答。

靳殊驍作亂,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纖細的腰肢,刺激的女人出聲。

“啊……”

宋知恩察覺到自己這道聲音喊得有多嬌媚時,狠狠瞪著眼前的男人一眼。

他太壞了!

靳夫人臉色難看,“知恩!”

宋知恩不敢回去,隻能硬著頭皮的拒絕,“靳伯母,我最近很忙,怕是回不去了,等我有時間了,一定回。”

靳夫人不似之前好說話,強勢到了極點。

“明天你必須回來,如果你不肯的話,我不介意親自上門請你。”

她不再給宋知恩反駁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宋知恩瞬間心如死灰,她知曉靳夫人既然這麽說了,那麽肯定能做得到,看來,靳家是必須回去不可了。

但……

她將求助的目光放在靳殊驍的身上,說話時,纖細的手指戳著他的胸膛。

“哥哥,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讓你陪著我一起回靳家,好不好嘛?”

靳殊驍寬大的手掌輕鬆握著女人纖細的手指,在送到嘴邊的之前,漫不經心把玩著。

“那你告訴我,剛剛去了哪裏,斜肩包給誰了?你隻要事無巨細的告訴我,我就答應跟你回靳家。”

話音落下,他將已經移到嘴邊的手指放在唇瓣裏麵親吻了下。

溫潤的唇舌包裹著指尖,刺激的宋知恩整個人都忍不住的發顫,她想要努力的將自己的手指抽回來,但是不管怎麽用力,都無用。

她索性作罷,忍著這股不舒服道:“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剛剛的說辭不是虛假的,所以,明天你陪著我回靳家。”

靳殊驍斬釘斷鐵的拒絕,“不行。”

宋知恩嬌嫩的臉頰直接垮了下來,“哥哥!那你說要怎麽樣才肯陪著我一起回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