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控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火和心有餘悸,“誰讓你嚇我的,放開我。”

靳殊驍敏銳的察覺到了女人的不對勁,神色認真的打量著她,但發現借著月光,有些看不清楚,索性他伸出手指,打開了房間內的燈。

驟然亮起的光亮刺激的宋知恩眼眸縮了縮,她伸出手指想要將男人推開,但是發現根本不行,因為他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臉頰,聲音帶著明顯的探究。

“你怎麽了?”

宋知恩心裏難受,被這道關切的詢問更是弄得酸溜溜的,她嘴硬,“你放開我,不要你管。”

靳殊驍不聽她的話,繼續問道:“告訴我,所以是發生了什麽?”

在男人反複的詢問下,她抬起腦袋對上他的眼眸,多對視了一會,心裏越發的複雜起來。

她比誰都要清楚,若是真的到了她扳倒靳正的那一天,靳殊驍肯定會弄死她的。

女人抿了抿唇瓣,“沒事,你先放開我,這樣真的很難受。”

靳殊驍一本正經道:“哪裏難受?”

這話問的跟昨晚在**時候重疊,她白皙的臉頰不可控的紅潤起來,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心中的怒火也跟著衝淡了些。

“反正你這麽弄著我,就難受。”

男人引導著往下問,“好,那你告訴我反正了什麽事情,我就放開你。”

這算是妥協。

宋知恩前所未有的認真,“你不會想知道的。”

靳殊驍明顯被勾了點好奇出來,“話你還沒有說出來,怎麽就知道我不想知道,所以,是發生了什麽?知恩,告訴我。”

她潔白的貝齒咬了咬殷紅的唇瓣,到底是沒有將那些話說出來,故作輕鬆道:“沒事,我好累,放開我,我要休息。”

男人不肯,一副她不肯鬆口,他就不會罷休。

最終,宋知恩實在被煩得不行,隻好說道:“真的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隻不過是我去台山寺遇到了靳伯父。”

靳殊驍漆黑如墨的眼眸眯了眯,“你去台山寺做什麽?”

在男人的詢問下,她將被檀香暈染上很深的生日禮物拿出來,“自然是取對靳伯母的祝福,明日就是她的生日了,我想早點休息,好麽?哥哥。”

後麵的話語,她帶了點陰陽怪氣的調調。

靳殊驍自然聽得出來,他跟著女人一起往柔軟的床邊走,碾了碾指腹,“你跟父親聊了什麽?”

被詢問這些,宋知恩跳動的心髒忍不住的咯噔了聲,在車上的那股壓迫感此刻好似重新席卷到了她的身上。

她深吸口氣,來調節心中的異樣。

“我跟靳伯父沒多說什麽,他隻是叮囑我回去多看看靳伯母。”

靳殊驍不太相信,“是嗎?”

宋知恩轉移話題,“累了,要休息了。”

說著,她走進浴室,生怕男人會進來一般,直接將房門反鎖上,從裏麵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她擦拭好,便躺在了柔軟的大**。

靳殊驍很快出現,從身後抱著女人,她香香軟軟,手感意外的好。

被抱在懷中的宋知恩心裏酸澀,忍不住的在想,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但是不會的。

這種平靜的生活馬上就要被打破了!

翌日。

靳家老宅,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和祝福聲。

“靳夫人,生日快樂。”

“多日沒有見,靳夫人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靳夫人,若是你有時間的話,咱們過幾天約一約,喝喝下午茶。”

靳夫人笑著點頭應下,抬眼側開視線時,碰巧看到了宋知恩和靳殊驍並肩前來,她臉上勾出來的笑意淡了兩分。

宋知恩穿著淺藍色的紗裙,長款到腳踝處,配的是一雙十寸的高跟鞋,亮晶晶的,在燈光的映射下,散發著晃眼的光澤。

她看到靳夫人眼眸掃過來時,不再挽著男人的手臂,提起裙擺走到對方麵前。

“靳伯母,我好想你。”

靳夫人眼神複雜的看著宋知恩,最終也是無奈的勾起了嘴角,“還是知恩嘴巴甜。”

宋知恩邊說話,邊打開送給靳夫人的禮物。

“哪裏有,靳伯母,我隻是實話實說呀,您看看這串珠子您喜歡嗎?”

靳夫人看著這串珠子,眼神裏麵滿是殷切,有些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撫摸上去,察覺到手感一樣時,笑的合不攏嘴。

“喜歡,我很喜歡,知恩,你真的是有心了。”

見她喜歡,宋知恩驀然鬆了口氣,“靳伯母,你喜歡就好,我還害怕你會不喜歡。”

人群中懂貨的人看到這串珠子忍不住發出驚歎聲。

“這串珠子不是要在台山寺誦經禮佛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方丈才給的嗎?這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必須心誠。”

關於這點,靳夫人自然知道,所以才覺得這份禮物彌足珍貴。

“知恩,你太有心了,不枉費靳夫人如此的疼你。”

宋知恩抿著唇瓣,恰到好處的笑,“靳伯母的確疼我,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串珠子是她很早之前就開始準備了,那時跳舞的課程並不是很繁瑣,再加上被一些事情困擾,她就來來往往的出入台山寺。

後來,索性在那邊住下一段時間。

“靳夫人真是幸福啊,有這麽一雙好兒女。”

“誰說不是呢,看的我都羨慕,我家的那個,別說誦經禮佛七七四十九了,就單單往台山寺多跑幾趟都不肯。”

“靳夫人這也算是善心得到了回報。”

靳夫人自然開心,下意識給帶在了手腕上,可見她有多重視。

珠子是深紅色的,襯托的靳夫人白皙的肌膚更加的嫰。

在大家祝福的聲音中,一道不合時宜的幹嘔聲響起,異常刺耳。

“嘔——”

大家神色各異。

反應最大的還是靳夫人。

剛剛說話的那個女人,打量的視線再次落在宋知恩的臉頰上,問的意味深長。

“知恩,你何時結婚?又定了哪家的小子?”

宋知恩神色不好看,想要將這股幹嘔的感覺壓製下去,但越發壓製,越發觸底反彈。

她彎身身軀,持續著。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