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纖細的手指狠狠攥成拳,下意識的反駁道:“我說了我沒有懷孕,而且,昨天我不是用試紙測試過了嗎?結果我想你也看到了。”

昨天,她在將結果告知靳殊驍後,也不知道他是不相信還是為了求心安,又去看了一遍。

靳殊驍手掌放在女人的肩膀上,說的很認真。

“可是,知恩,你要知道的是就算是試紙,也是不太準確的,一切都要以抽血的結果為準,對不對?”

聽到這話,宋知恩心髒開始崩崩直跳起來,波及的臉色都是難看的,她始終一口咬定。

“我沒有懷孕!”

也不能懷孕。

靳殊驍神色陰沉,繼續引導,“去查查看好嗎?”

宋知恩全身上下都充滿著排斥,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不要,我不要,哥哥,你看我渾身狼藉,我們先回去,過段時間再來好嗎?”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已經疲憊不堪,不想再去麵對別的措手不及襲來的意外。

靳殊驍漆黑如墨的眼眸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最終歎息出聲,妥協道:“行,就聽你的,我們過段時間再來檢查。”

他心中也清楚,此刻的宋知恩不想去做那些檢查,若是他強行的逼迫著,怕是會起到反作用。

靳殊驍沒有帶著女人回家,而是驅車來到山上。

宋知恩視線落在窗外的景色上,眼眸逐漸不解,慢慢的移在男人的身上,詢問出聲,“哥哥,你帶著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麽??”

男人賣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心頭疑惑,重新張口的聲音柔軟了許多,“你就現在告訴我。”

靳殊驍沒出聲,油門踩得更狠了些,沒多久,豪車就停在一處院落前。

從車上下來的宋知恩打量著眼前的院落,建設的風格是那種很古色古香的,門前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點綴著色彩。

她忍不住道。

“山上還有這種庭院。”

靳殊驍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嗯,我讓人建設的。”

宋知恩眉頭微微皺起來,“那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麽?”

“一會你就知道了。”

兩人並肩進入庭院裏麵,沒多久,便有傭人出來,恭恭敬敬的打著招呼。

“先生,宋小姐。”

靳殊驍抬了抬緊繃的下顎,吩咐道:“給她準備一套衣服,送到溫泉那邊。”

傭人應聲,“是,先生。”

宋知恩因為打量著周遭的環境,所以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靳殊驍嫌棄她的速度,索性將人公主抱起來。

她沒有料到男人的舉動,驚呼出聲,“啊——”

他被女人叫聲喊得渾身有些不舒服,嘴角扯出難耐的笑,意味深長道:“現在別叫,等等一會兒。”

宋知恩伸出嬌嫩的手掌捂著他的嘴巴。

沒多久,靳殊驍就抱著宋知恩來到了天然的溫泉處,升騰起來的霧氣顯得此處仙氣飄飄。

看到這一幕的宋知恩,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她忍不住的出聲,“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緣故吧。”

男人點頭,沒有否認,“是,這處溫泉溫度適中,很舒服,下去試試?”

她乖巧道:“好。”

人剛下去,不太適應這個溫度,加之心裏有點慌,宋知恩身軀不受控製的要倒下去,靳殊驍眼疾手快的攙扶著。

“適應會就好了。”

宋知恩渾身**的在裏麵浸泡,一身的疲憊在這瞬間仿佛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捧起水,忍不住的往男人的臉上灑,故意鬧他。

隨著女人動作的一上一下,水激起明顯的波紋。

她胸口那道被皮鞭抽打的痕跡更是觸目驚心。

靳殊驍將她抵在溫泉邊緣的地帶,略帶薄繭的指腹撫摸上她嬌嫩肌膚的那道紅痕,眼神暗了暗,“當時疼嗎?”

宋知恩委屈的點頭,難受的眼淚差點都要從眼眶裏麵掉落出來,“疼的,哥哥。”

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到現在她甚至都忘不了,一旦回想起來,心裏就跟著發澀。

靳殊驍心疼不已,灼熱的親吻落在那處受傷的地方,她沒有料到男人的動作,渾身忍不住的顫栗起來,她想推開男人,但他親吻的過於溫柔。

她根本舍不得。

到後麵,宋知恩察覺到他逐漸下移的趨勢,眼眸被驚得瞪大,試圖往後退,但是她已經被抵在了邊緣,退無可退。

“放……開……我。”

靳殊驍勾唇笑了下,停止住親吻的動作,但身下跟她緊貼在一起,想到什麽,問道。

“那知恩,你告訴我,跟商奇一起去鄭染的家裏做什麽?”

這話問的宋知恩心驚肉跳,篤定道,他果然知道了靳正當初出事的地方就在鄭染家。

她心裏發虛,深吸口氣,準備錯開視線時,下巴處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

靳殊驍聲音微微有些不悅,“別躲,知恩,告訴我。”

宋知恩眼神慌亂,言語也沒有組織好,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為了躲避詢問,她踮起腳尖,主動將唇瓣貼在了男人的嘴巴上。

他無動於衷,等著女人下一步的動作。

見他不再拿捏主導權,她就有點手足無措,腦袋跟著迷迷糊糊,所以接下來應該如何?

宋知恩眨了眨眼眼睛,伸出手,“哥哥?”

靳殊驍喟歎出聲,被她撥撩的瞬間反客為主。

夜,很漫長……

在要突破最後一步時,靳殊驍想到了什麽,動作硬生生停止住,“好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吧。”

宋知恩沒想到他如此的好說話,但因為他的停止動作,又開始心慌起來。

她也怕自己會懷孕,同時,她心中也清楚,靳殊驍肯定也是擔憂,所以才沒有繼續。

等宋知恩從溫泉處上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她穿著傭人送過來的衣服,意外合身。

衣服是很寬鬆的真絲紗裙,無論是手感還是布料都是舒服。

她邁開腳步走出去,漫不經心的問道:“我的髒衣服呢?”

裏麵可是有很重要的物證。

傭人咂舌,神色跟著忐忑起來,“宋小姐,我看衣服那麽髒所以就扔掉了,您是還需要嗎?”

宋知恩瞳孔猛縮,“告訴我!扔到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