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宋知恩錯愕不已,“您……”
王台長倒也不邀功,直白的說道:“是靳總讓我們這邊準備的。”
宋知恩瞳孔猛縮,下意識反駁,“不可能吧!”
他不是愛秦明月如命嗎?那可是他的白月光啊,他忍心?
王台長見她不相信,繼續說道:“的確是靳總吩咐我們做的,但是這話不是他親自吩咐的,而是讓手下的人傳達。”
宋知恩追問道:“手下的人是誰?”
“是一通電話打過來的,對方也表明的身份,您若是想知曉,我現在發給你。”
宋知恩點頭應下,“好。”
沒多久,她就收到了一串電話號碼,複製完成後,直接發送給了寧深。
【幫我調查下,這個手機號背後所屬的人是誰。】
寧深沒有回複,宋知恩也沒有時間盯著他回消息,將屏幕切換到郵箱,點開王台長發送過來的視頻,視頻直接能說明是秦明月先擋路。
雖然宋知恩用手推了,但是在還沒有碰觸到秦明月時,她便倒下。
看到這裏,她也恍然大悟,那個時候,她就說自己哪裏有那麽大的力氣,輕輕一推秦明月便倒了,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好髒的手段……”
喃喃自語了聲,宋知恩將澄清視頻直接用自己的大號發出。
一經發布,瞬間就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吃瓜群眾邊看視頻邊罵,看完之後,刪除之前的辱罵,甚至態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就說,宋知恩不可能這麽莫名其妙,原來是被茶姐陷害了啊,瞧瞧,人家的手指都沒有碰到茶姐,茶姐就先倒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是茶姐先擋路的!】
【是啊,從視頻來看,知恩當時都很著急要辦事情,秦小姐還那麽沒有眼力見的擋著路,事後還那麽茶,不行了,真受不了了。】
【秦小姐走的是冰清玉潔的人設,私下又是另一番模樣,我真的是開了眼了。】
【宋知恩好慘,被茶姐陷害的無辜受了好多辱罵啊,心疼漂亮姐姐,這哪裏是後輩欺負前輩,明明是前輩看後輩不順眼,想用網絡暴力來淩遲後人家。】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關注到這件事情的人越來越多,吃瓜吃的險些讓服務器崩潰。
宋知恩看著迅速扭轉的輿論,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她就是要讓秦明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正當她準備從柔軟的**下來時,秦明月的電話闖入,她沒有接聽,甚至直接將手機關機。
學校沒課,宋知恩也沒有其他的事情要跟人交涉,所以手機關機沒有任何問題。
推開門,她看到了餐桌上擺放著的早餐,美美的享受著。
與此同時,電視台。
秦明月坐在舞蹈室的椅子上,忍著心中的焦急,快速將電話打給了薄宴,哭的我見猶憐,“你不是跟我說原監控視頻已經被摧毀了嗎?為什麽會出現在宋知恩的手中?”
薄宴歎息出聲,故意顯得忙碌,“明月,別太擔心,我在調查。”
女人聲音越說越崩潰,“你盡快吧,另外,幫我網上處理好可以嗎?我現在被罵的好慘。”
“砰!”
有什麽東西被砸到窗戶玻璃上麵,發出尖銳的聲響。
秦明月被嚇得整個人瑟縮起來,手指緊跟著攥成拳頭。
薄宴立馬起身,“明月,網上的事情我會讓人處理好,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接你,按照我的經驗來看,你現在很不安全。”
聽他這麽講,女人更加害怕,沒有任何含糊,將準確的位置發送過去。
很快,薄宴掩護著秦明月離開,將那些記者全部甩在身後,他帶著女人來到一家五星級的酒店。
秦明月心中忐忑,四下張望,“這裏不會有人會發現我的蹤跡吧?”
她現在都快要成了人人喊打的地步,明明這些是她想帶給宋知恩的,但萬萬沒想到現在竟然反饋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到這裏,秦明月不甘心的將手指狠狠攥成拳。
薄宴伸出手掌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不會的,這是我旗下的產業,我會保護好你的人身安全,所以住下吧。”
秦明月這才徹底的放心。
她進了房間,坐在柔軟的**,抬眼對上薄宴的眸光,她從裏麵看到了明晃晃的欲望,被刺激的下意識站起來。
“薄宴,你……”
男人將秦明月抱在懷中,說話時,全然不顧她的意願和掙紮將她往**帶。
“明月,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當初為了你,我跟家裏決裂,你甚至都沒有多看我一眼,靳殊驍究竟哪裏好?”
秦明月被嚇得哭出來,試圖用眼淚讓男人改變意圖。
“薄宴,你不要這樣,我一直拿你當朋友的。”
薄宴嗤笑出聲,手中的力道加重:“我在問你話,他哪裏好?”
秦明月有些疼,但是此刻已經全然顧不上,“我也說不上來他哪裏好,但是我喜歡,就非他不可。”
“可他不會屬於你的!”薄宴一針見血道:“你知道不知道他跟宋知恩是種什麽關係?”
女人的沉默讓薄宴猜測到她已經知曉,這個認知浮現到心頭時,他震驚的不行。
“饒是如此,你也非靳殊驍不可嗎?”
秦明月有些難堪,但還是點點頭,“是。”
薄宴鬆開對女人的禁錮,從柔軟的**站起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滿臉疼惜。
“明月,咱們朋友的緣分到此為止了,輿論我會解決好的,另外,我可以告訴你,原視頻是我讓王台長給知恩的,隻是想讓你依靠我,但也沒有成功。”
秦明月氣急敗壞起來,“薄宴,你……!”
她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喪心病狂的如此去做,如果不是他將原視頻給宋知恩,她現在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薄宴沒有跟她多費口舌,轉身快速離開。
有關秦明月和宋知恩輿論的事沒有等薄宴出手,就已經在網絡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靳殊驍看著助理處理好的輿論,捏著手指的指腹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