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恩耐心的解釋,“我們不會被監控拍攝到的,因為爆炸的那一刻,醫院的電力就癱瘓了。”

倉庫的後麵就是電箱,此刻,肯定已經被炸的殘敗不堪。

鄭染聽她這麽說,懸著的心才稍稍的落下。

很快,她們躲避著工作人員來到了運送蔬菜的車上,車身足夠的大,藏兩個人簡簡單單。

宋知恩猶豫,“咱們不能藏到車廂裏麵,容易被查到,你可以藏到車底嗎?”

這對於她來說,輕輕鬆鬆,因為長時間跳舞的緣故,不管是體力還是耐力都是一流。

鄭染忐忑,“我不行。”

宋知恩歎息口氣,“那你隻能藏到車廂裏麵了,賭一把吧,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

她沒有拒絕,說了聲好。

宋知恩將在車廂的鄭染隱藏好,便來到車底,腳尖穩穩的瞪牢,手中更是抓住東西。

沒多久,車便往前行駛著,一路出了精神病院。

呼吸到外麵的空氣,宋知恩心情都好了不少,她正準備鬆開手讓自己掉落到地麵上,車驟然停了下來,她心中突然升騰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突然,耳邊傳來負責人詢問的聲音。

“精神病院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怎麽火光衝天的?”

負責人出去辦事,意外發生的時候不在醫院裏麵。

司機恭恭敬敬的回道:“好像是什麽東西爆炸了,我怕這輛車被火燒爆炸,所以就開了出來。”

聽到這話,坐在皮卡車裏麵的負責人拉開車門,快速的下車,給了手下人一個眼神,對方便去車廂搜尋,找到了上麵隱藏很好的鄭染。

見她都逃脫到這個地方,負責人瞳孔猛縮,不敢想她若是成功的脫身,上麵的人會如何懲罰他。

“啪——!”

負責人伸出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聲音咬牙切齒,“你竟然敢跑,誰給你的膽子?”

隻是這一個巴掌,鄭染嘴角便被打的出血,她眼神滿是倔強,不肯吐露一個字。

負責人追問,“這輛車上是不是還藏著其他的人?”

在車底下的宋知恩心中警鈴大震,慌亂不已,她不想再被抓回去了,也不能再過那種時時刻刻都被崩潰折磨的日子。

鄭染滿口否認,“沒有,就我一個人。”

負責人根本不相信,手指死死的揪著女人的頭發,狠踹她的膝蓋使其跪在地上。

“你不是一個人,說,同夥在哪裏?”

他篤定最少兩個人,因為隻是鄭染一個人沒有辦法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鄭染很疼很疼,始終不肯張口再說話。

負責人見狀也不想廢話,直接拿出鋒利的匕首,直接喊話,“你若是再不出來的話,你的小夥伴就要去見閻王了,她這麽年輕,你忍心看著她死嗎?”

“3……2……1!”

負責人數到最後時,宋知恩驟然出聲,“我在這裏!”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意外,包括鄭染,她都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沒想到宋知恩竟然會出聲,畢竟她們之間沒有什麽太多的交際。

很快,宋知恩從車底下爬出,站到負責人的麵前。

“你可以將人放開了。”

負責人眼睛危險的眯了眯,將女人踹向一旁,在說話時,隨意的把玩著手中的刀子。

“小恩,你可真讓我意外。”

宋知恩嘲弄的扯了扯嘴角,“能有我意外嗎?”

原本以為可以逃出生天,誰知道背後竟然殺出一個程咬金,如果不知道突然出現的負責人,她們現在絕對已經脫身。

負責人不知道是誇讚還是譏諷,“你還挺有骨氣。”

宋知恩倒抽口涼氣,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權當你在誇我了。”

“把她們倆給我帶回精神病院。”

手下人恭敬的點著腦袋,“是!”

沒多久,兩人再次回來了這個如同牢籠的地方,因為火災引起的爆炸此刻已經塵埃落定,隻剩下一地的狼藉。

“啊——”

鄭染看到了什麽,失聲尖叫。

宋知恩順著視線望過去,看到好幾個被殺的人,她們身首異處,血腥的畫麵刺激的她整個人不受控的癱軟在原地,眼淚猛烈的從眼眶裏麵往外砸。

那些人,她認識,是剛剛往門外逃跑的那群裏麵的幾個。

“你們……簡直太……大膽了。”

負責人見宋知恩被嚇成這幅模樣,半蹲到她的麵前,用指腹勾起她的腦袋,強迫女人恍惚的視線跟自己碰撞在一起。

“是,所以你要乖一點,不要再想著逃跑,如果不是你這張臉,此刻你已經死了!”

宋知恩全身發寒,如同被拖入了萬丈深淵,她喃喃自語,“你們難道不害怕嗎?”

負責人狠狠的甩開她的下巴。

“這就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了。”

重新站起來的負責人視線落在鄭染的身上,匕首對著她就試圖猛刺下去,“小恩,你看好了,逃跑這就是下場!”

他眼睛裏麵是濃重的殺意。

宋知恩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發狠的推了男人一把,她威脅道:“你要是敢弄死她,我也不活了,你是想拿著我取悅你的靠山吧?”

她心裏深知鄭染絕對不能出事,假以時日,扳倒靳正絕對要用上對方。

負責人手中的動作硬生生停止著,嘖了聲,“你還挺聰明,行,這個人的命我可以先留著,等以後再取。”

宋知恩聽他這麽說,驀然鬆了口氣,暫時沒事就好。

“滴滴——”

負責人電話鈴聲響起的聲音,他伸手接聽時走到一旁,聲音刻意壓低,明顯是不想讓任何人知曉。

“您說您要過來?”

電話那頭的人很惜字如金,“是。”

負責人諂媚的笑,“你放心,人我會給你準備的妥妥當當,這次的絕對是我尤物,你絕對會喜歡的。”

“好。”

掛斷電話,負責人給了手下人一個眼神,男人便上前,架著宋知恩往該去的地方拉。

宋知恩拚盡全力的掙紮著,“放開我,我會自己走。”

男人鬆開了點手,見她的確乖乖的走,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