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深入的詢問,“王台長,請問這次的舞台表演是哪裏出現了意外,我也是個看官,感覺很成功。”

王台長樂嗬嗬的笑,“那自然是因為我們的舞蹈演員化險為夷。”

聽他這麽說,記者捕捉到了話語中的重點。

“舞蹈演員?那豈不是宋知恩表演的那個?”

王台長沒有否認,“的確如此,舞台上突然出現了個要行刺的人,宋知恩憑借著自己超高的舞蹈功底,應付了過去,大家都沒有發現,看來她是很棒的。”

視頻到這裏結束。

宋知恩看到這裏時,心裏有種預感,她覺得自己應該是上了熱搜,為了驗證,手指快速的撥弄著手機。

果不其然,她上了兩個,其中還有個非常的靠前。

#宋知恩舞蹈功底#

#行刺宋知恩的人#

【天啊,宋知恩將驟然出現的意外跟舞蹈融合的太好了吧,如果不是王台長這麽說的話,我都沒有發現,太牛了。】

【不僅僅是你沒有發現,大家都沒有發現,可見宋知恩有多牛,有實力的人,平時任性點怎麽了,我為昨天罵過她而道歉,我算是徹徹底底被她的才華折服。】

【同意樓上的,我也是,昨天酣暢淋漓的罵了,今天還要心甘情願的說對不起,打臉來的很快,就像龍卷風一般,真的好疼。】

【難道就我一個人好奇行刺宋知恩的是誰嗎?】

【宋知恩跳的太牛了,簡直是視覺盛宴,我很喜歡,加油加油。】

宋知恩看著這些評論,嘴角露出久違的笑容,沒有什麽能比肯定她舞蹈更能讓她,開心的事情了。

她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

與此同時,人民醫院。

靳殊驍在不久之前接了個電話離開了,此刻的病房裏麵隻有秦明月跟薄宴。

薄宴聽著手下匯報有關宋知恩輿論方麵的事,想了想後,他認真的吩咐著。

“機會難得,你們要好好抓住,讓這波流量成功轉到宋知恩的身上,最好能增長成粉絲。”

要是能固到很多粉絲,那麽就算是成功了。

這些粉絲,在以後都是源源不斷的金錢。

電話那頭的人恭恭敬敬點著腦袋,“是,薄總。”

“等等……”秦明月驟然出聲。

薄宴並沒有掛斷電話,不解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臉頰上,下意識反問道:“怎麽了?”

秦明月反問出聲,“你做的這些是知恩需要的嗎?我覺得舞蹈演員還是要保持點神秘感的。”

這個說法薄宴倒是沒有聽說過,更何況,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麽關聯,隻是固粉而已,他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

“明月,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明月態度堅決道:“薄宴,要是真的為了知恩著想,你還是別這樣了。”

薄宴不明所以,沒有說話,唯獨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的敲打著自己的膝蓋,一下接著一下的,非常富有節奏感。

女人怕被察覺到真正的意圖,咳嗽了兩聲。

“我隻是覺得這些都不是知恩所需要的。”

薄宴停止住敲打膝蓋的動作,身軀前傾,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來,“明月,既然你不喜歡,那麽我就不做了。”

這話聽得秦明月心裏複雜,一陣酸澀感瞬間湧現上來,她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麽,但最後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既然他停手了就好。

薄宴將手機的靜音功能關閉,一字一句道:“剛剛吩咐你的事,暫且不必做。”

“是。”

將電話掛斷後,薄宴落在女人身上的目光滿是愛意,半點都不再加掩飾。

“明月,我取消了對知恩這次的規劃,你開心嗎?”

秦明月捏著被子的纖細手指緊了緊,“薄宴,你這話的意思我聽不懂。”

見她不肯承認,薄宴也就沒有再堅持,勾了勾嘴角笑出聲後說道:“隻要你張口,任何事我都能幫你辦到,我說到做到。”

秦明月看向他的眼神複雜起來,如果沒有靳殊驍的話,選擇他也是不錯的,但現在她或許可以攀附上前者,就隻能辜負他的好意。

深夜,書香苑燈火通明。

宋知恩洗完澡滿身疲憊的躺在柔軟的**,正準備好好休息下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她發現是寧深打過來的,忙不迭從**坐起來,聲音慎重。

“寧深,怎麽了?”

寧深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言道:“我查到那個小姑娘所在的位置了。”

那個小姑娘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就是被靳正欺負轉移走的那個。

宋知恩屏住呼吸,下意識的問道:“在哪裏?”

寧深沒有隱瞞,“一家郊區外的精神病醫院,這家精神病醫院管理嚴格,我試圖讓人混進去,但沒有一個成功的。”

她心中清楚,既然靳正能放心的將小姑娘放在這個地方,那麽此處肯定非同一般。

宋知恩深吸一口氣,“那我能做什麽?”

既然寧深此刻給她打這個電話,那麽必然是想從她身上找突破口。

寧深歎息出聲,似乎有些猶豫不決,“可是這很危險,知恩,我是不放心讓你深入危險之中,但我想,那個小姑娘身上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宋知恩斬釘斷鐵,“我不怕,而且,寧深,我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要報仇,替父母狠狠手刃仇人,讓靳正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危險又如何?

隻要能扳倒靳正,她寧願一試。

寧深在給她反悔的餘地,“知恩,你真的想好了嗎?裏麵危險重重,或許有喪命的可能。”

宋知恩眼眸異常的堅定,沒有絲毫的含糊,回答時,手掌跟著攥成拳,“我想好了!”

“那好,見麵具體細說,位置已經發給你了。”

掛斷電話,宋知恩驅車到了約定好的地方,是一個很隱秘的茂密樹林,她身著黑衣,靠近寧深站著的地方。

他手中夾著香煙的煙蒂,在黑暗下,被火點燃過的地方影影綽綽。

“寧深,說吧,你的辦法是什麽?”

寧深將煙支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去,用腳尖碾了碾,再次強調危險。

“你若是按照我說的做,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