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很害怕宋知恩勝任不了,現在來看,之前的擔憂都是多餘。
她不僅完成的很好,還能順利的完成救場,若今日的事,換個人肯定沒有辦法做到她這麽完美,甚至讓看客沒有半分出戲。
對上王台長的視線,宋知恩十分謙虛的說道:“是您平常督促的好,而且,這件事情小琪對我的幫助也很大。”
聽到這個名字,王台長眼睛眯了眯,順著往下問,“就是那個上台將生事的人拉下來的那個嗎?”
宋知恩點頭,“沒錯。”
她視線留在鄭小琪身上後,便將人拉到前麵。
王台長欣慰的看著,“不錯,我會跟你上司親自講,讓其給你加薪。”
鄭小琪連忙道謝,“多謝台長。”
看時間差不多,王台長有事要忙,便離開了。
宋知恩看著男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他徹底的離開,她的視線便落在女人的身上,說話的言語裏麵充斥著明顯的感恩。
“小琪,當時真的很感謝你。”
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沒有辦法應付太長的時間,戰線一旦拉長,肯定要露餡。
鄭小琪道:“我不是幫你,隻是幫我自己,你看,剛剛我也受到了獎賞,你要是想報答我的話,也可以,想必宋小姐很清楚,我要的是什麽。”
宋知恩說的含含糊糊,“這件事情隻能慢慢來。”
急不得,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鄭小琪聲音加重,“可是我想快一點。”
一想到妹妹要吃那麽多的苦頭,她就崩潰的難受。
宋知恩拍了拍她的肩膀,從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初的影子,隻不過那個時候她還很小。
對那個年紀的自己來說,是極致的殘忍。
重新張口時,宋知恩轉移話題,“小琪,我知道柳盈盈被帶到什麽地方了嗎?就是剛剛你從台上拉下來的那個人?”
鄭小琪實話實說,“被警察帶走了,負責人叮囑過警察一定要從她的嘴巴裏麵問到什麽東西。”
宋知恩也清楚,柳盈盈背後肯定有人慫恿她這麽做,不然,她不會順順利利的出現在舞台上。
針對的是她,看來,她得去一趟警察局了。
“好,多謝。”
半個小時後,宋知恩打車趕到了柳盈盈被帶到的所在警察局,表明身份後,順利的見到想要見到的人。
她看著女人窘迫的樣子,嘖了聲,“柳小姐,你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竟然會落得如此的下場吧?”
柳盈盈對上她的眸子,雙目猙獰,臉頰上爬滿可怖,“宋知恩,我變成這樣,全部都是拜你所賜!”
如果不是宋知恩,她不可能如此的豁得出去。
上一次,她被扔在那種地方,麵子徹徹底底的丟完,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陷入在極致的內耗中,還想過自殺。
但轉念想,自殺她便宜宋知恩了,所以……
宋知恩譏諷的看著她,聲音沒有任何的起伏,“拜你自己所賜,路是自己走的,現在指責我做什麽?是我讓你一次次的因為嫉妒心算計我?柳小姐,你如今的下場隻是因為心中的惡罷了。”
這話聽得柳盈盈大聲的反駁,“不是的!就是你!”
驟然響起的聲音有些刺耳,宋知恩往後坐了坐,重新張口說話時,手臂交叉在胸前。
“說說吧,幕後指使是誰,告訴我。”
柳盈盈好似聽到了什麽好聽的消化,“宋知恩,你真是過於天真可笑,我會告訴你幕後主使是誰嗎?!”
宋知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聽你這麽說,是真的有。”
反應過來的女人瞳孔猛縮,手指狠狠攥成拳,“宋知恩!你這個賤人,竟然詐我?”
在她罵人的那刻,宋知恩眼眸前所未有的冰冷,“你若是不說,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前仇舊恨我會跟你一起算,讓我估算下,你得做多少年牢?”
聲音落下,她便認認真真的開始盤算,聲音刻意拉到長長的。
“故意殺人罪,七年起步,故意傷害罪……林林總總加在一起,你這輩子大概要在監獄裏麵度過了。”
柳盈盈被心中滋生出來的害怕和憤怒狠狠包裹著,情緒失控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但身軀被固定著,又再一次坐下。
“不可能!”
宋知恩一針見血道:“我沒有誆騙你,柳小姐,在動手之前你應該想到這裏的,你若是現在肯說,我可以給你寫諒解書,之前的算計也不會再追究。”
柳盈盈抵觸的看著她,不相信眼前的女人竟然會有這麽好心。
“你沒有騙我?”
宋知恩身軀微微向後靠,好整以暇的睨著她,“自然不會,你這種小蝦米我還不會放在眼中,再說了,我現在已經知曉幕後有人指使你,自然要去找這個美美隱身的人。”
柳盈盈很心動,但又怕是圈套。
見她這幅模樣,宋知恩直接借來了紙和筆,當著女人的麵寫了諒解書,寫完之後,單手拎著放在柳盈盈的麵前,用指尖彈了彈。
“你隻要肯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不久之後你就可以從這裏出去,難不成你真的心甘情願看著對方坐擁漁翁之利,而你下輩子要一直待在監獄裏麵?”
有了極致的比對,就容易刺激的人心裏生出不平。
最終,柳盈盈還是說了個名字——
“秦明月!”
聽到這個名字,宋知恩也不覺得意外,沒有給出太大的反應,隻是譏諷的扯了扯嘴角。
“嗬,果然是她。”
她早就猜到了。
難怪今天早上秦明月還要鬧那麽一遭,看來是為了離開電視台,躲開是是非非。
柳盈盈眼巴巴的看著諒解書,試圖伸手去抓,但根本做不到,手銬發出刺啦作響的聲音。
“宋知恩,快點把你答應要給我的諒解書給我!”
宋知恩將東西遞給她,漫不經心道:“我承諾下的東西肯定會給的,柳小姐,出了這個看守所,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雖然她寫了諒解書,但是不代表這件事情就會這麽結束。
她沒有那麽聖母,而且,從來都是錙銖必較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