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綁在椅子上的柳盈盈聽了男人的話,劇烈掙紮著,扯動沙啞的喉嚨苦苦慘叫。

“不行,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放開我!求求你們了。”

柳盈盈知曉商奇的身份,所以不敢多得罪,現在的她隻想好好的活下去,別的什麽都不想。

在生死麵前,其他的都是浮雲。

宋知恩看著她這幅樣子,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言語裏麵的譏諷掩飾不住,“柳小姐,你現在才哀求,難道不覺得晚了嗎?當時下手的時候,沒有想想後果嗎?”

柳盈盈被狠狠噎了下,“我……我知道錯了,宋小姐,你要我給你道歉還是怎麽樣,我都答應你。”

她覺得可笑,斬釘斷鐵的說道:“道歉沒用有,你憑什麽覺得我遭遇的那些痛苦是你輕飄飄的道歉可以抹除的?要是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麽?”

柳盈盈徹徹底底破防,崩潰大哭,“那你要我怎麽樣?”

宋知恩想了想後,說道:“那不妨你先告訴我那個藥你是從哪裏弄來的?這種東西不好搞吧?”

柳家雖然有點小錢,但也不是上流社會的人,有些東西不是想搞就能搞的。

更何況她去吃飯是臨時起意,柳盈盈不可能提前準備。

聽著女人這麽問,柳盈盈的神色不好起來,壓下眼眸升騰出來的慌亂,一口咬定,“藥就是我買來的。”

從她的反應來看,宋知恩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件事情幕後肯定有一雙大手在攪動著,並且能力不凡。

所以,是誰呢?

她嘖了聲,“如果你不肯說的話,我就用你對我的那種方法對待你。”

柳盈盈搖頭晃腦,充斥著排斥,“不!不要。”

宋知恩饒有興致,“不要什麽?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以其人之身罷了。”

男人聽到這話,抬頭打了個電話出去,吩咐人送來。

柳盈盈徹底絕望,直到藥送來,她仍舊沒有鬆口。

宋知恩纖細的手指緊握著藥水,朝著被捆綁著女人慢慢逼近,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重的敲打。

“柳小姐,你可要想好了,不說的話,喝了這個藥的後果是什麽,你一清二楚,這裏可是郊區,什麽人會來,誰都不敢保證。”

椅子上的女人瞳孔猛縮,更加劇烈的掙紮著,被捆綁著的手腕和腳踝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不要,我不要喝。”

宋知恩引誘道:“不想喝也可以,隻需要告訴我誰給你的藥!”

柳盈盈痛苦的閉上眼睛,她根本不敢說,那個女人背後也是很大的權勢,一旦說出,得罪她,自己也是完蛋。

隻不過一個早,一個晚罷了。

“求求你了,別……”

宋知恩見她不說,在她爭嘴哀求時,直接將藥倒在了女人的嘴巴裏麵,她將空掉的瓶子扔到地上,輕輕的踢了踢。

“柳小姐,接下來你慢慢享受。”

扔下這句話,她人畜無害的看著商奇,“商公子,咱們走吧。”

商奇看著女人,深思複雜,在他的眼中,宋知恩是那種無辜不諳世事的小白兔,但眼前的結果告訴他不是這樣的。

他狹長的眼眸不受控的眯了眯,“好。”

副駕駛坐上,宋知恩在係上安全帶的時候說道:“商公子,麻煩你讓人把柳小姐扔到鬧市區吧,我想讓大家都好好欣賞。”

她從來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隻要找準機會,必定會狠狠以相同的手段報複回去。

商奇答應下來後,直接吩咐給了手下人。

半個小時後,意識已經不清楚的柳盈盈被丟在人流量最大的地鐵口附近。

熱,好熱,全身都是熱的,柳盈盈被這股感覺折磨的痛不欲生,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試圖脫下,全身半**的躺在地上扭動著。

看熱鬧的人瞠目結舌。

“不是吧?這年代為了火什麽手段都能用的出來嗎?”

“真是開眼了,我就說出門會看到在家看不到的東西吧。”

“失心瘋了,發到網上,讓大家一起吃瓜。”

原本流量就很大的地鐵口因為這場變故,更擁堵了,警察前來疏散時看到這一幕,連忙將人抱到了警車上麵。

雖然柳盈盈被帶走了,但屬於她的事跡仍舊被口耳相傳。

甚至太過於震撼的緣故,直接鬧到了網上的熱搜第十,隨著吃瓜群眾的越來越多,熱度還在持續的攀升。

【這人要是沒病,看到此評論的人我一人V一萬。】

【我要是她,我都不想活了。】

【看樣子,這人有點不太正常……】

被商奇送回書香苑的時候,宋知恩看到了這條熱搜,她心裏被算計的不愉快才漸漸消失了些,但始終沒有辦法釋然。

商奇看著她如獲釋重的模樣,勾了下唇瓣,“開心點了嗎?”

當時他調查到這裏的時候,原本是想讓手下的人好好懲罰柳盈盈一番的,但轉念一想,報複回去的事情還是當事人來做更能解氣些。

所以,在經過一番權衡下,他便將人帶到了郊區。

宋知恩抬了抬緊繃的下顎,“開心了很多,多謝你商公子。”

商奇見狀,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那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嗎?”

登堂入室隻是第一步,至於其他的可以慢慢來。

宋知恩錯愕的望向他,終究是沒有拒絕,“好,可以的。”

很快,下了車的宋知恩用指紋解開了房間的大門,商奇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你先等等我,我拿點東西過去。”

三分鍾後,商奇帶著酒水跟一些零食出現。

宋知恩挑眉,“商公子,你這是?”

商奇沒有掩飾,直言道:“我今天讓人送過來的,覺得這些零食應該是你喜歡的,今晚是值得慶祝的時候,沒有酒水怎麽能行呢?”

她擔憂,“可……”

喝了酒,萬一發生些不該發生的事情怎麽辦?

宋知恩考慮良多,沒臉直接拒絕便佯裝難受,呼吸故意急促,“商公子,我突然有點難受,想早點休息,明天再邀請你來做客,晚安。”

說完,她便快速的關上了門。

商奇看著緊閉的大門,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