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張開的手掌拍了拍女人單薄的後背，撫摸上去仿佛全部是骨頭，沒有一點肉感，“好，咱們合作定然會順順利利的。”
膩歪了會，宋知恩從女人的懷中出來，帶著她往前走，“阮老師，這邊。”
還沒走幾步，就撞見了秦明月，兩人腳步都沒有停歇下來的行為，倒是秦明月擋著了她們的去路，對方似笑非笑。
“知恩，我還以為你換掉我會找個什麽大咖呢，所以就是這樣的？名不見經傳啊。”
她言語裏麵的鄙夷掩飾不住。
阮甜知曉秦明月的身份，也知道她在舞蹈界的地位，所以也沒有選擇嗆聲，準備默默地忍下這一切。
更何況，這裏是電視台，不合適節外生枝。
宋知恩毫不慣著，唇槍舌戰，“秦小姐，我願意找個沒有名聲的都不選擇你，難道你沒有反思反思自己的行為嗎？還有，奉勸你一句話，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聽著後麵的話，秦明月眸子眯了眯，神經也跟著繃緊了些，“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發現了些什麽？
宋知恩臉頰上的嘲弄之意明顯，“我什麽意思你很清楚，若是我戳破的話，也不知道你的臉還要不要了，暫且這樣，恕不奉陪。”
說完，她拉著阮甜就離開。
阮甜給她豎了個大拇指，“知恩，看來之前你懟我還算是嘴下留情了。”
這話直接將宋知恩的神思拉回到之前，那些不太愉快的事情讓她嘖了聲，“阮老師，你那是事出有因，再加上你對我幫助頗深，但她不一樣啊。”
這兩個人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
阮甜在心裏感慨，幸虧那個時候沒有跟宋知恩撕破臉，不然……
“你說得對。”
宋知恩見氣氛不對勁，連忙出聲緩和，“好了，阮老師，你先在這裏休息下，我去化妝室先化個妝。”
她若有所思的點頭應下，“好。”
很快，用手指撩開簾子的宋知恩進到了化妝室，直直的坐在椅子上，“你好，麻煩開始給我化妝，這是我一會要練習的舞蹈，你看看怎麽化適配度更高些。”
工作人員哎了聲，聲音甜美，“好，小姐，我——”
在工作人員視線落在宋知恩臉頰上的那刻，神色明顯突兀的開始變化，連沒有說完的話都深埋在喉嚨裏麵不再往外吐。
宋知恩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纖細的手指撫摸上嬌嫩的臉龐，“不是，我長得有這麽可怕嗎？”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在了工作人員的工牌上，對方叫鄭小琪。
鄭小琪眼神複雜，“宋小姐，我……”
宋知恩見她吞吞吐吐，猶豫不決的模樣，說話時，眉梢往上挑了下，很善解人意道：“你要是不太舒服，可以讓你同事來，我沒關係的。”
女人連忙拒絕，“不！我可以的！”
“那你開始吧，我的時間比較緊。”說完，宋知恩便抬起腕表，看了眼時間。
在她低下頭的那一刻，鄭小琪眼眸裏麵掩飾不住的極端恨意，宋知恩是靳正的養女，從小到大被捧在掌心寵的，不會有錯，反正媒體都是這麽報道的。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才緩和了些心裏的波濤澎湃，給宋知恩上妝時，因為走神弄疼對方好幾次，甚至還有次睫毛膏都快要戳到眼球上。
宋知恩漂亮的眉頭無聲的皺了起來，“你……跟我有仇嗎？”
鄭小琪腦袋搖的跟撥浪鼓般，著急忙慌的說道：“宋小姐說笑了，我怎麽可能會跟你有仇？”
她涼涼道：“跟我沒仇沒怨，你把睫毛膏往我眼球上戳？”
帶著警告性的話語讓鄭小琪手中動作緊了緊，她怕被察覺什麽，連忙道歉，“對不起，宋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鏡子裏麵的妝容，雖然粗糙，但在宋知恩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她蜷縮起來的手指輕敲了幾下桌麵，便從椅子上站起來。
“好了，暫且這樣，鄭小琪是吧？我需要跟你講的是，第一次這樣可能是你有壓力，第二次還是如此，我會申請台裏換化妝師。”
鄭小琪人畜無害的點頭，“好，真的很對不起，宋小姐。”
聽著女人的道歉，宋知恩從化妝間離開，絲毫沒有意識到，後麵那雙瞪著她的眸子充滿了怨恨和殺意。
“知恩，你這妝容還不如在學校化的，電視台的化妝水平這麽次嗎？”阮甜看著她精致的臉頰，疑惑出聲。
宋知恩歎口氣，“別提了，等練舞結束我再跟你說，走吧，先去跳。”
“好。”
練舞廳又大又奢華，處處都透著高檔，比學校上檔次了幾十倍。
阮甜站在這裏，有些恍如隔世，緩和了會後便開始上手指導宋知恩，眼神銳利的緊扣她的動作，力求做到完美，跟視頻上的一致。
“放輕鬆些，身體不要緊繃，左側的腰再往下點幅度。”
“對對對，就是這樣，不錯，咱們再試試剛剛那個沒有跳好的動作。”
“腳背繃直些，右側的肩膀再稍稍放低。”
“……”
在一次又一次的指導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了下午六點，這個點是約定好的離開時間，因為還有別的人需要用這間練舞廳。
宋知恩覺得不盡興，“阮老師，你先回去吧，我一會找個地方再練練。”
阮甜下意識說道：“我陪著你吧？”
“不用，我是想消化一下剛剛你指導的，不持續往下練習了。”
話說到這份上，阮甜知曉自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她隻好順著女人的意圖，“行，那我聽你的先走了，你注意點時間，十點前必須休息。”
宋知恩乖巧點頭，離開舞台，就沒有再上妝的必要，她及時回到了化妝室。
“麻煩幫我卸掉吧，謝謝。”
鄭小琪壓下眼底的陰鷙和一閃而過的慌亂，“好，宋小姐，我幫你。”
正巧這時，宋知恩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接聽後發現是商奇的，聲音慎重的先問出聲，“商公子，我拜托你調查的事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