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全場炸鍋。
“靳公子好寵啊,羨慕死了,也不知道誰這麽好命?”
“除了秦小姐,還能有誰?”
“好想得到靳公子的青睞,讓我做什麽我都是願意的。”
宋知恩纖細的手指狠狠攥成拳,動作發狠,嬌嫩的掌心被指甲硌的生疼,她呼吸難受起來。
看著兩人如此這般,她覺得整個人都被拖入了陰暗潮濕的地方,渾身都不舒服,還彌漫著寒冷。
商奇擔憂,“知恩,你沒事吧?”
宋知恩眼眸狠狠的閉了閉,壓下浮現出來的難受,在深深的吸了口氣後才慢慢開口,“商公子,我有點不舒服,麻煩你送我回去吧,行嗎?”
他點頭,“當然可以,走吧。”
就這樣,兩人暫時性的先離場。
很快,上了車,豪車朝著公寓的方向疾馳而去,饒是坐在上麵,宋知恩都始終緩解不了身體裏麵的那股難受。
看著靳殊驍能為秦明月做到那份上,她太痛苦了。
雖然說三千萬也不是什麽巨款,對靳殊驍來說也是灑灑水,但單單那份心,都已經將宋知恩衝擊的千瘡百孔。
她不甘心啊,這到底憑什麽?
商奇手指抽出紙巾遞給女人,“擦擦吧,知恩,你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宋知恩不想被發現什麽,連忙否認,“沒有,我隻是太累了。”
他歎息,“你不必嘴硬,知恩,你可以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幫你開導開導的。”
她自嘲一笑,這話應該怎麽說?
說她嫉妒吃醋哥哥身邊的女人?太過於難以啟齒,宋知恩緊緊閉著眼睛,不想再繼續交涉,“商公子,我很累了,想休息一下,到目的地後麻煩你喊我可以嗎?”
男人點頭,“當然可以,睡吧。”
聲音落下,他打量宋知恩的目光沒有移開,見她閉上眼睛,男人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他隱隱的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裏,又說不上來。
商奇抿唇深思,直到到了公寓,他率先下車,彎身去抱宋知恩時,她因為敏感腰肢貝齒碰,被驚得直接睜開眼睛。
那一刻,宋知恩眼眸呈現出明顯的抗拒,柔軟的身軀抑製不住的往後縮。
“商公子,你……”
見她反應這麽大,商奇心裏一閃而過的失落,“弄痛你了嗎?”
宋知恩搖頭,“倒也不是,夢魘了,商公子,時辰不早了,您回去的路上慢點。”
說完,她急匆匆的跑開了,一口氣到公寓裏麵,心中的那股恐慌才虛虛壓製。
說實話,剛剛睜開眼睛的那瞬間,是真的被嚇到,除了靳殊驍,沒有哪個異性跟她如此近距離過。
坐在沙發上平複了很久,宋知恩才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謀劃著接下來應該如何。
她低頭看著快愈合好的傷口,終究是將電話親自打給了王台長,不知道是時間太晚,還是別的緣故,直到手機鈴聲快要掛斷時,電話那頭的男人才接聽。
“宋小姐,深夜來電,有何貴幹?”
宋知恩水靈靈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之前算計我的人是誰,調查的如何了?證據有沒有固定好?”
王台長為難,說話時,被嚇得後背汗津津,“這……宋小姐,我們已經在盡力的調查了,隻是廁所那邊沒有監控,周遭好多死角,所以固定證據很費勁,您再等等好不好?”
她看敲打的差不多了,佯裝為難。
“等是可以等的,但就是我有件事情需要王台長你的幫忙。”
王台長絲毫沒有含糊,“宋小姐,您說,隻要我能辦到,我就盡力的跟你辦一辦。”
宋知恩這下不拖泥帶水,直接說道:“明天我要回電視台開始排練,準備上台表演的節目,另外,我需要更換老師,不讓秦小姐擔任指導我的工作。”
聽到她後麵的話,男人一陣頭痛欲裂,為難的很。
“宋小姐,你明天來沒有關係,隻是更換指導老師,這個有點難。”
宋知恩呼吸一滯,不甘心的反問道:“為什麽?”
王台長認命般的實話實說道:“因為秦小姐是靳總特意為你指定的,當時強調過了,不能更換。”
竟然是他!
宋知恩拳頭硬了,非要這麽惡心她是不是?!
“行,我知道了。”
扔下這句話,宋知恩便氣鼓鼓的掛斷了電話,她萬萬沒有想到,秦明月竟然是男人特意給她挑選的。
嗬,她真是謝謝了。
“咯吱——”
公寓門被打開的聲音,靳殊驍高大挺拔的身子走了過來,一步步的往宋知恩所在的方向逼近。
宋知恩對上他的眸子,神色冰冷的厲害,冷嘲熱諷道。
“你來做什麽?今晚不好好陪陪你的白月光?是看著她已經那麽累了,不想讓她在**受累是不是?”
靳殊驍看著女人這張喋喋不休的嘴巴,很想狠狠的堵住。
他快步上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她的脖頸後麵,“我來自然是有我的意圖。”
宋知恩想到他花三千萬拍下珍珠項鏈送給秦明月就一陣來氣,再加上他現在身上沾染到了女人的那股香水味,她煩躁的伸手推開。
“滾遠點,別碰我。”
見她如此的抵觸,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危險的縮了縮。
“怎麽?我現在都碰不得了?知恩,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張嘴巴讓我有多想好好懲罰。”
總說出一些他不喜歡還能輕鬆激起他火氣的話音。
宋知恩情緒尖銳,“對,你現在就是碰不得我,我嫌髒,哥哥。”
靳殊驍緊鎖著她嘲弄的眉眼,手掌的力道驟然用力,字字珠璣的逼問,“你這是故意氣得我,還是真心實意?”
她牙齒緊咬,一門心思的激怒他,不想讓他好過,“我必要跟你扯謊嗎?我就是嫌棄……”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唇瓣便被一雙寬大的手掌捂著,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被壓在柔軟的大**。
床墊足夠軟,被深陷其中,無論怎麽用力都爬不起來。
宋知恩被迫承受來自他狂風暴雨般的折騰。
靳殊驍聲音沙啞,如同被砂礫磨過,“知恩,你真的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