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被威脅,商姣惱羞成怒,“宋知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宋知恩眼神淩厲,絲毫不退縮。
“那咱們就來看看,究竟是誰不放過誰吧。”
商姣正準備說些什麽時,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聲——
“靳公子!靳公子也來了,沒想到他也會出席這場慈善晚宴,之前有小道消息說主辦方也請他來的,但我始終都不敢相信,他是真的來了。”
聽到靳殊驍也過來了,商姣麵色大喜,不準備跟宋知恩多加糾纏。
推開擁擠的人群她想要站到男人麵前,但一抬頭就看到了他身邊站著的秦明月,一瞬間,商姣整個人如同被人潑了涼水。
全身上下都透心涼。
她手指狠狠的攥成拳,陰陽怪氣起來,“秦小姐,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遇見你。”
此刻的秦明月正挽著靳殊驍的手臂,說話時,拉的更緊了些,好似在宣誓著主權,“姣姣,你喊我秦小姐豈不是太生分了?喊學姐就好。”
學姐兩個字,將商姣拉回被秦明月光輝壓製住的大學生活,她心裏浮現出來濃重的不甘,在胸腔裏橫衝直撞。
“學姐就罷了,既然已經畢業,就沒有必要這麽喊。”
商姣恨不得撕碎秦明月,相比宋知恩,她更痛恨眼前的女人,呼吸都跟著不暢快起來。
靳殊驍沒打算在這裏多停留,薄唇微啟,“走吧?”
秦明月微微一笑,“好,那商小姐,我跟靳殊去別的場地看看,你玩玩慢。”
說完,兩人便抬腳離開。
商姣死死瞪著秦明月的後背!
靳殊驍漆黑如墨的眸子目視四周,試圖在這裏捕捉到宋知恩的身影,但一直都沒有搜尋到,他眉眼不可控的陰沉起來。
宋知恩坐在角落裏,任由著放著大蛋糕的展台擋住她的身軀。
她看到那兩人並肩站在一起,崩崩直跳的心髒都跟著難受,手中動作在進行挖蛋糕時,明顯加重了幾分。
狗男人!
商姣來到宋知恩麵前,恨鐵不成鋼的說教道:“你還吃的下去?要是我們再不采取舉動的話,秦小姐可就是你的嫂嫂了。”
宋知恩譏諷的勾了勾嘴角,將戳的吃不了的小蛋糕往前推了推,抬眼對上女人的眸子,故作輕鬆。
“沒什麽不好的。”
商姣尖銳的戳破,“裝什麽?宋知恩,你現在肯定比我還著急,別嘴硬了,我就不相信你能如此的心如止水看著她成為你的嫂嫂,靳殊驍你沒有睡上百次也有幾十次了吧?”
女人後麵說的話,讓宋知恩神情不自然起來,她覺得絕對有上百次,至於上千次,不一定。
有時,他們一夜六次,從晚上折騰到白晝。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了商姣一眼後,自顧自的往前走。
宋知恩在腦海中思索著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辦時,纖細的腰肢被一雙炙熱且強勁有力的手臂拖著,轉眼,將她按到了冰涼的牆壁上。
靳殊驍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懲罰性的在她殷紅的唇瓣處咬了下。
“知恩,中午的飯好吃嗎?”
吃痛的宋知恩被激的眉頭皺了起來,手肘撐在兩人之間,下意識的去推他,“哥哥,放開我,你好煩的啊。”
靳殊驍聽著她這麽說,聲音陰森可怖起來。
“我煩?商公子不煩?”
這話讓宋知恩心頭下意識的浮現出來幾分畏懼,剛想服軟,但想到他跟秦明月一起出席慈善晚宴,心裏就不舒服,故意道。
“對,你就是很煩,商公子才不會這麽對我。”
靳殊驍親吻強勢的落在她的唇瓣上,每一下都帶著明顯的懲罰,讓她疼,讓她哀求……
宋知恩被懲罰折磨的眼眶裏麵湧出灼熱的淚水,砸在男人手掌上時,他才鬆口動作。
見她委屈的哭出來,靳殊驍心頭的怒火也消減了大半,“好了,別哭了,委屈什麽?”
宋知恩原本就難受,此刻被這麽對待,更是痛苦不已,她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是,我被這裏**不該哭泣,應該配合你,盡可能的順從你的心意來,是不是?”
靳殊驍漆黑如墨的眸子忌諱如深,認認真真道:“知恩,你真的想知道被**是什麽模樣的嗎?如果你願意的話,今晚我可以陪你試試。”
宋知恩瞪大眼眸,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還開玩笑。
“不要,讓開,去陪你的秦小姐吧。”
靳殊驍拉著她推搡自己的手指,放在唇瓣處輕輕親吻著。
突然,秦明月呼喊的聲音由遠及近。
“殊驍……殊驍……?你在嗎?”
靳殊驍看了眼宋知恩,出聲應下,“我在。”
宋知恩瞪了他一眼,努力將自己的手指抽回來,但不管怎麽努力,狗男人就是不肯鬆開,眼看秦明月就要過來了!
她咬牙切齒,“哥哥,放開我,你瘋了不成?!”
靳殊驍不為所動,宋知恩著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就在秦明月出現的前一秒,男人才將拉著宋知恩的手指放開,後者略微慌亂。
秦明月看兩人在一起,沒有多想,很自然的走過去,打著招呼,“知恩,你也在,是跟誰一起來的?如果我知道你也會來,就會讓你哥哥去接你。”
她這幾年雖然在國外,但國內的消息也一直有關注。
宋知恩雖然是個養女,但靳夫人卻將她疼愛上了天,半點都不比親閨女差。
靳殊驍更是疼她,恨不得很多事情都親自來,安排的麵麵俱到。
秦明月清楚,想要成功的嫁進靳家,宋知恩這裏一定需要安排好。
宋知恩眼睛紅紅的,聲音尖銳,但難以掩飾的沙啞腔調,“不用,我怎麽好打擾你們情意濃濃?”
扔下這句話,她轉身離開。
秦明月聽她講話的聲音,心頭浮現出來不對勁,她清明的眸子下意識落在男人俊美如斯的臉頰上,試圖探究什麽,但沒有發現什麽明顯的情緒。
“你欺負知恩了?”
靳殊驍扯了扯嘴角,“沒有,你不必擔心她的事,走吧,去主會場。”
秦明月乖巧的點頭,想到什麽時,神色凝重的說道:“殊驍,我拜托你拍下的那條項鏈還是算了吧,暫時不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