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豪車便停在梅溪東路的轉角處。
宋知恩下車時,道了謝,“多謝商公子。”
落下這句話後便匆匆的走開了,她直接跑到了其中一座寫字樓裏麵,站在大廳裏,宋知恩撥打了個電話出去。
“寧律師,我到你寫字樓了,但我沒有權限,上不去。”
“我讓助理下去接你。”
宋知恩點點頭後才掛斷電話:“好。”
十分鍾後,助理出現,做了個恭敬請的姿勢,“宋小姐,這邊請。”
宋知恩往前走,坐了專屬電梯到63樓見到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再碰麵的寧深,他身著黑色的西裝,高挺的鼻梁上架著的眼鏡,整個人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既視感。
她連忙上前,喊了一聲,“寧律師。”
寧深對上她的眸子,頗有些意外,“你這個點來找我做什麽?”
他們所謀劃的是大事,有過約定,輕易不見麵,就算是在外麵見麵,也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宋知恩歎息出聲,一步步的往他的麵前靠近,在將合同遞過去時,用纖細的手指拉了張椅子坐下,“我來找你,自然是重要的事,這是我要簽約的合同,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
找別人,她不放心。
寧深接過,逐字逐句的看著,約莫兩分鍾後,他聲音才從喉嚨裏響起來,“我看完需要點時間,先放我這裏?到時候我快遞給你?”
宋知恩覺得可行,抬了抬緊繃的下顎,“好。”
落下這個字後,她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半點都沒有要離開的想法。
寧深低頭,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後,視線再次落在女人的臉頰上。
“怎麽?你還有事情要說?”
宋知恩挑起眼眸,潔白的貝齒狠咬了下唇瓣說道:“靳正罪證的收集還什麽新的進度嗎?”
提及這個人,寧深眼睛裏閃爍著嗜血,狠厲的仿佛要殺人。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始終沒有辦法壓製心中驟然升騰起來的怒火。
他譏諷道:“哪裏有什麽新的進度,他這人做事周全,不留把柄,想要抓住證據很難,何況我們還要找對他一擊致命的罪證。”
宋知恩捏緊自己的手指,難受的歎息出聲,“是啊,談何容易?”
單單就那麽想想,就知道這是一件過於艱難的事。
寧深見她神情不好,出聲安撫道:“慢慢來,假日時日,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罪證扳倒他的,隻是時間問題。”
這話,他是同宋知恩說的,但也是說給自己聽得。
宋知恩輕歎口氣,心亂如麻,“希望如此吧,好了,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合同的事情要是沒問題的話,你快遞給我。”
“好。”
等宋知恩從辦公樓出去時,已經是十分鍾之後,她提前約好了打車,所以很快就坐上離開了。
讓女人不知道的是,商奇一直坐在車裏,根本沒走。
商奇在宋知恩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翻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手指敲打在車窗上,思忖幾秒後,吩咐出聲。
“讓人查一下,宋知恩剛才去了寫字樓的哪層?”
司機恭敬應聲,“是,少爺。”
宋知恩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九點,她周身滿是疲憊,隻想盡快到家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
她用拇指的指紋剛打開門鎖,靳殊驍就圈禁著她纖細的腰肢一同進來,不等她說話控訴,柔軟的唇瓣就被男人的嘴巴堵上。
宋知恩氣的眼睛瞪大,大力的掙紮著,試圖掙脫男人的禁錮,但這力道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還在拉扯期間,被抵在了冰涼的牆麵上。
她被迫承受著男人的親吻,直到快要呼吸不上來時,才被鬆開換氣。
女人臉頰漲紅,眼睛仇視的瞪著靳殊驍,聲音裏麵盡顯嘲弄。
“哥哥,你來我這裏做什麽?怎麽,人家秦小姐不讓你碰,所以你才在我這裏刷存在感?”
靳殊驍不喜歡她這幅樣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捧著她的臉頰,有板有眼的糾正道:“好好說話。”
宋知恩嗤笑出聲,每一個字都沾染著淩厲和怒火,腔調帶著明顯質問的意思,“我怎麽沒有好好說話?如果覺得我說話不好聽,就盡快走,別來打擾我。”
這個男人真是惡劣,仿佛骨子都是黑的。
前幾個小時,還如此的關切秦明月,現在竟然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狠狠的親吻她!
這麽多年了,他還記得花生酥會讓秦明月過敏,那是否記得她最喜歡花生酥的?
太諷刺了。
靳殊驍手指慢慢摩挲到她的唇瓣處,輕輕的蹭了蹭,試圖鑽進去時,女人緊咬牙關,不肯配合。
男人見打不開,打消侵入的想法,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著,“知恩,乖一點,今晚我留宿在這裏,好好陪陪你。”
宋知恩瞪大眼眸,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厚顏無恥。
他真是越來越惡劣了。
“不要!我這裏不歡迎你。”
靳殊驍手指落到她的衣服扣子上,根根分明的手指漫不經心的解開,在進行動作時,說話的聲音帶著微微的笑意。
“不要嘴硬,你是希望我留下來陪著你的,對吧?”
胸前的衣服被解開,夜風從落地的窗戶處吹進來,她冷的身軀顫了下,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沉,“誰希望你留下來了?滾。”
男人勾嘴笑,陳述著彼此都清楚的事實,“知恩,你好敏感。”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宋知恩腦子裏麵仿佛有什麽東西炸開了,她明明在生氣,但此刻被這話語衝擊的短暫性空白。
她控製不住反應,眼底湧現出熱意,“閉嘴吧你,快點走。”
催促人離開的聲音嬌軟,但卻透著勾人欲望不自知的無辜感。
靳殊驍寬大的手掌捧著女人的後脖頸,另一隻手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腰身上,喉嚨的嗓音沙啞到極致,“走不掉了,知恩。”
天旋地轉之間,她被壓在柔軟的大**。
男人灼熱的唇瓣一點點的親吻,“放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