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殊驍抬眼看著她,繃直的身軀微微靠在椅子上,在說話時漆黑如墨的眸子跟著眯了眯,“你覺得我是為了你?”
秦明月很有自信,“難道不是嗎?”
男人一字一句,“我的私事沒有必要跟你秦小姐知會,既然三年前走了,那麽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應該是陌生人,別再聯係我。”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滿是震驚,“殊驍,你真的要這樣嗎?”
靳殊驍沒有回答,抬腳要離開。
秦明月不顧一切的撲到男人的懷中,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腰身,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殊驍,別走好嗎?我是真的很愛你,離開你的這三年,我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你。”
男人軀體僵硬住,將她扣在自己胸肌的手掌掰開,轉身對上她的眸子,“你說你愛我?”
秦明月重重點頭:“是!”
靳殊驍看到熟悉的人過來,他寬大的手掌按住女人嬌嫩的脖頸,將她往冰涼的牆麵處抵,“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忙不迭的應下,“當然是真的。”
“靳——殊——驍!”出現的薄宴看到這一幕,咬牙切齒的衝上來,手指蜷縮成拳頭,狠狠的要朝著靳殊驍俊美如斯的臉頰砸去。
靳殊驍靈活的躲開,張口說話時,隨意的用手指撥弄著衣袖。
“薄少,又見麵了。”
薄宴見男人走遠,視線落在了秦明月的臉頰上,緊張的關切著,“明月,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秦明月見是薄宴,勉強的笑了笑,“我沒事,多謝你的關係,你先放開我吧。”
他這才送來緊緊拉著女人的手腕。
站在一旁的宋知恩覺得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總覺得他們肯定發生過什麽事情。
二男一女能發生什麽事,宋知恩心知肚明。
分析出來這個,她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巴。
三年前,宋知恩在埋頭苦練舞蹈,頻繁的不回家,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內幕。
看著秦明月被薄宴如此的關切,她撇了撇唇瓣,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愛玩,流連忘返於多個女人之間,沒想到竟然還有這般柔情的一麵。
她忍不住的感慨,秦明月真的是好手段。
秦明月上前主動跟她打招呼,“知恩也來了,好巧,一起吃飯吧?”
宋知恩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拒絕,“不要,我怎麽好打擾你跟哥哥的甜蜜時光呢,是不是?你們慢慢用,我不一起。”
吃飯自然要跟順眼的人吃才有滋有味。
秦明月原本就不是真情實意邀請了,見其拒絕才鬆了口氣,但——
靳殊驍重新坐下的時候,強行拉著宋知恩坐在他的身旁,“一起吃。”
她掙紮,甚至是發火,“我不要,你快點放開我。”
因為宋知恩大力掙脫的緣故,胸前的衣服微微被扯開,那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著刺眼的吻痕和別的曖昧痕跡,狠狠刺激著人的眼球。
秦明月臉色變了下。
宋知恩察覺到時,用手指攏了攏,放棄掙紮。
薄宴跟著落座時也在勸阻:“既然靳公子盛情相邀,那咱們就一起用餐,明月,坐下。”
用餐的桌子是圓桌,靳殊驍和秦明月麵對麵而坐。
那兩支花擋在宋知恩的麵前,她覺得不舒服,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裏麵,因為她不想坐下吃飯,所以手中的動作不由得大了些。
甩出來的水澤噴濺到靳殊驍俊美如斯的臉頰上,他臉色陰沉的不像話。
宋知恩嘀咕了聲,“至於……”
恩愛纏綿到極致時,他沾染上水汽也沒見這股模樣啊,真是陰晴不定。
飯菜很快上來,每一道都很有特色,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宋知恩拿起調羹準備吃其中一款甜品,但還沒有吃到嘴,就被靳殊驍轉了桌子,她意外男人的動作,正準備理所應當好好享受他的照顧。
誰知那款甜品就那麽水靈靈的被倒進了垃圾桶。
她怒火再次被激了出來,“靳殊驍!你是不是誠心跟我過不去?”
秦明月將男人的動作盡收眼底,心裏再次升騰起來雀躍。
看吧,靳殊驍還是很照顧她的。
秦明月嘴角帶著虛虛的笑,說話時視線落在宋知恩的臉頰上,雖然裏麵略帶歉意,但更多的還是挑釁,“知恩,你別怪你哥哥,隻是他怕我吃到剛剛那款甜品裏麵的花生酥過敏罷了。”
宋知恩神情如同龜裂,毫不留情麵的將手中握著的調羹砸到桌麵上,玻璃質地的調羹碰撞上盤子,發出尖銳的聲響。
她生氣的站起來,扔下一句話,不顧在場任何人的臉色,就匆匆離開。
“你們慢吃,我不奉陪了。”
宋知恩徹底走出餐廳後,接到了商奇打來的電話,她反複的吸氣跟呼氣才讓自己暴躁的心態稍稍平緩了些,“商公子。”
商奇挑眉,直言戳破,“你生氣了?”
她手掌捂著自己的臉頰,微微皺眉,帶著明顯的無奈,“這麽明顯的嗎?”
“有些。”商奇追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說嗎?”
宋知恩心中知曉這話說不了,便直接不回答的轉移開話題,“對了,商公子,你跟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情要說嗎?”
商奇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自然,我媽想要見你。”
四十分鍾後,宋知恩打車來到咖啡廳,商夫人貴氣逼人,所以她進來後就看到了兩人,連忙上前打招呼,“商公子,商伯母。”
商夫人敏銳的察覺到她說出來的稱呼不對勁,抿了口咖啡後似笑非笑,“商公子?你們這麽生疏的嗎?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
一連串的詢問,打的宋知恩措手不及,她為了補救,故作親昵的往男人身上靠,“商伯母猜對了,的確是我們的小情趣,是吧,商奇?”
商奇笑著點頭,“是,媽,你別嚇到她。”
商夫人挑眉,“你還挺護著她的,放心,既然我已答應讓你們在一起,那麽就不會多為難她,你先去忙吧,我跟知恩說些體己話。”
男人遲疑,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