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遊是一個迷惑了人類幾個世紀的問題,人們一直在爭論。夜間的夢遊者是清醒的?還是睡著的?科學家的看法各占一半,目前對這個問題還沒有一個確定的解釋。
但有些事讓人稱奇:夢遊者可以爬上陡峭的屋頂;可以解出平時不會的數學難題;能在鋼琴上奏出動人的音樂;還會越過有玻璃的窗戶在睡覺時謀殺犯罪,而醒後卻一無所知。
有一些夢遊者,為了阻止自己的行為,他們常常在睡前把門鎖好,藏起鑰匙,插好窗戶,安上各種裝置來隨時叫醒自己,然後再把自己捆在**。可是在他們睡著後,仍能用一種奇特的方法來擺脫這些束縛,走到戶外去。
對此,專家們也無法解答。
秘魯東南部的一個小城,城內有2萬多人口,大部分人都患有夢遊症。白天,市內一片寂靜,行人不多。可一到深夜,人群熙熙攘攘,十分熱鬧。這些人都身穿睡衣,四處遊**,行為怪誕,處在夢遊之中。初來此地的遊客,往往會被這種怪現象嚇一跳。
法國有一名警探,奉命去調查一宗謀殺案。該案受害者胸部中彈,因流血過多而死,屍體倒在一處海灘。由於案件發生在深夜和偏僻的海灘上,沒有目擊的證人,因此破案非常困難。這名警探以銳利的目光尋視現場,從遺留在沙灘上的痕跡發現,凶手沒有穿上鞋子而右腳隻有4隻腳趾印。這一發現使他大吃一驚,因為他的右腳隻有4隻腳趾,他本人又患有夢遊症。後來他把射入受害者身上的彈頭取出來化驗,結果證實正是自己使用的槍彈。他立即向當局自首投案。由於他是在夢遊症發作時誤傷人命,故判無罪。
南斯拉夫莫斯塔爾市一名叫賴絲·特洛克絲的婦女,在夢遊中飄飄忽忽地行走,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離家160多公裏遠的一棵樹上。她嚇壞了,因為她有懼高症,可是她怎麽也搞不清楚自己怎麽會爬到樹上去的。
賴絲說:“這次夢遊和以往不同,我感覺到風吹過我那張開的手臂,那種感覺既讓我害怕,又難以相信。”現在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的賴絲今年32歲,她回憶說,夢遊開始時,她聽到夜鶯在窗外歌唱,它好像在唱“跟我來,跟我一起走。”賴絲說:“於是我起身走到窗邊,隨後躍身窗外,不知不覺雙臂上下搖動,就像鳥兒振翅高飛一樣,而那隻小鳥就飛在我前頭,於是我便隨它飛越城市到了郊外。”
在夢遊中,賴絲可以看到河流、山崗、村莊等的輪廓,走了很久很久,她漸漸感到疲勞,便在一個小鎮外爬到一棵大樹上休息了。
賴絲說:“等我醒來睜眼一看,我的心髒病差點發作,我坐在離地麵約40多米高的樹權上,我大叫起來,於是引來一些過路人,並找來消防隊員用雲梯將我放了下來。”
她的丈夫又驚又怕,他接到電話後立即趕到離家160公裏外的地方接回太太,他還將臥室的所有窗子裝上了鐵柵欄。他說:“我不能相信她真的能徒步走那麽遠,竟然還爬到那麽高的樹上去!我可不想冒險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夢遊這個稀奇的現象究竟應該怎樣解釋呢?有一種解釋認為夢遊乃是將夢境的內容用外在行動逼真地表現出來。這多是由於人們內心世界的各種情感波動引起的。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莎士比亞筆下的麥克托夫女土,她之所以夢遊,是因為她為自己犯下的凶殺案感到異常內疚。治療夢遊的方法就是將夢遊者內心的所有煩惱和憂慮統統趕跑。
有一個很老的問題:那些夢遊者到底是睡著的還是醒著的?專家們認為他們是處於半睡半醒狀態。鐵普裏特茲博士曾花了10年對這個問題進行研究後說:“夢遊者的運動器官是醒著的,而感覺器官卻睡著了,起碼是部分睡著了,換句話說,他們可以在睡眠狀態下走路做事,但卻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
關於夢遊還有其他一些有趣問題。例如人們通常認為把夢遊者突然叫醒是非常不好的,甚至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然而專家卻認為這種影響和用鬧鍾把沉睡的人喚醒所造成的影響差不多。夢遊者會不會做出凶殺等意外事情呢?這種事的確有過報道,但所幸的是,絕大多數夢遊者有較強的反對凶殺和暴力的約束心理,他們不會在夢中做出任何違背他們道德標準的事情。
英國倫敦聖·喬治醫院的克利斯普教授最近則提出一種看法,他認為,夢遊者實際上是醒著的,隻是他們的大腦處於一種“分裂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大腦的完整功能被阻斷,但大腦的某些思維過程仍在繼續進行。大腦的這種“分裂”狀態是一種保護性機製,它可以反映出夢遊者受壓抑時的心態。
聖·喬治醫院對“睡眠障礙專科門診”收治的病人進行一係列常規的個性檢查。檢查結果發現,夢遊者在這些檢查項目中,有許多指標與一般人之間沒有顯著差別,但是在特殊項目檢查中,某些檢查指標很高,有些人表現出過分喜歡熱鬧、好動、愛出風頭的個性,而在全醒時患有人格分裂症的人、容易從深度睡眠中突然驚醒的人以及處於驚恐狀態的睡眠者中間,此個性特征亦明顯。
測量的結果表明,在夢遊和夜驚發作時,患者表現的生理變化與一個沉睡的人被突然喚醒時表現的變化非常相似。
聖·喬治醫院的研究人員認為,夢遊患者的腦活動狀態與我們常人在沉睡中被叫醒時感受到的暫時性定向力障礙相似,夢遊者突然驚醒的現象是很普遍的,隻是這種定向力障礙進一步發展和延伸為一種精神上的分裂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