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架野人,喜馬拉雅山雪人,尼斯湖水怪……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浮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引起一陣議論。“雪人”這個名詞,一直吸引著廣大公眾的注意。世界各國許多人類學家和動物學家、科學研究工作者和登山愛好者,都熱衷於尋找雪人,渴望能揭開這一千古之謎。有人曾預言,1995年內人們將看到一個活生生的雪人。可是,直到1997年下半年,才傳來了差強人意的消息:南蒂羅逛爾人、飽嚐驚險的超級登山愛好者賴因霍爾德·梅斯納,曆時12載拍攝“喜馬拉雅山雪人”的努力喜獲進展。在“世界屋脊”附近的荒蕪偏僻的高山地區,梅斯納有幸遇見了此種傳說中的怪物——其實這已是他生平第四次遇見了。
梅斯納現年54歲,1986年到1998年的12年間,曾經30次遠行到喜馬拉雅山和喀喇昆侖山地區尋找雪人。
他第一次遇見雪人是在1986年7月19日。那天黃昏時分,他獨自在喜馬拉雅山地區攀登一處高約海拔4000米的山脊,四下裏不見人煙。陡然之間,他看見長滿杜鵑花的灌木叢中鑽出來一頭巨獸,沿荒蕪的山崖邊的小徑走去,在泥地上留下巨大足印。它全身上下長著毛,仿佛生氣似地發出高亢的叫聲,迎風傳來一股刺鼻臭味。梅斯納雖然閱曆豐富,見多識廣,一時間也禁不住膽戰心驚。急切中他曾想打開相機拍照,可閃光燈不亮,他目瞪口呆,無可奈何地望著巨獸消失在山崖小徑的盡頭。
梅斯納在暮色蒼茫中趕路,來到一處茅屋半已倒塌的小山村投宿,當地居民接待了他。他向他們講述剛才令他毛骨悚然的遭遇,他們露出十分敬畏的神情告訴他:“您遇上了Chemo。”據梅斯納記述,他見到的Chemo既像熊,又像人。他仔細觀看了Chemo在山崖旁小徑泥地上留下的足印,很像人的腳印,隻是大得嚇人,與著名登山探險家埃裏克·希普頓1951年在梅倫澤冰川旁拍攝到的足印照片一模一樣。
梅斯納將他的這次奇遇寫成文章在報刊上發表後,很多人嗤之以鼻,說他看見的雪人,隻不過是他在高山嚴重缺氧情況下產生的幻覺。
德國《圖片報》幹脆指出他是,由於想雪人想得眼睛發了花”。
但盡管如此,梅斯納仍迷戀於雪人,堅持繼續尋找這種被不少人視為想象中才有的怪物。他孜孜不倦地尋找了12年,到過不丹、巴基斯坦、錫金、印度北部、西伯利亞和尼泊爾,幾進幾出中國西藏,先後四次親眼見到活生生的雪人,最後一次終於拍攝到了雪人的照片。他把他的經曆寫成專著《雪人:傳說和事實》,於1998年10月2日出版,並得出結論說:“雪人之謎已被揭開。雪人並不是什麽怪物和幽靈。”
梅斯納第一次見到雪人,未能拍照;第二次是漆黑的夜晚;第三次拍下了雪人的足印,但底片在歸途中不慎被毀。1997年7月,梅斯納總算成功了。“這一次是在克什米爾西北部南迦峰”(海拔8125米)附近,當時氣溫零下40攝氏度,Chemo距離我隻有20步,拍下的照片十分清晰。這是我掌握的確鑿證據,證明雪人是棕熊,而不是什麽‘雪山人’,也不是猿,盡管人們都希望是雪山人。”
從梅斯納拍到的照片上可以看出,“雪人”不像好萊塢影片中塑造的那種張牙舞爪的怪物金剛,不是尼安德特人的親屬(指1856年在德國杜塞爾多夫附近出土的1日石器時代中期“古人”化石),也不是類人猿;而是一頭全身長毛、模樣滑稽可笑的動物,眼睛注視著相機鏡頭,仿佛是擺好姿勢讓梅斯納拍照。
梅斯納在他的專著中寫道: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難看出分明是一頭棕熊,確實碩大無比,高2.4米,性雜食,毛色隨年齡增大而變換,由棕褐色成黑色。這種棕熊隻生活在“世界屋脊”和喀喇昆侖山地一帶,據他估計,現今在西藏東部共有一千至兩千頭。此外,在不丹、巴基斯坦和蒙古可能有一種類似的種屬,被稱為Alma。
有人聲稱,雪人是由一種巨猿演化而成的。梅斯納不同意此說,雖然在喜馬拉雅山脈較低的地帶已經發現這種巨猿的骨頭。梅斯納指出,他在當地參觀過一具雪人木乃伊,後來還見過一個雪人標本,這兩者均是棕熊。當地居民向他講述過種種關於Chemo的故事,都表明它是以洞穴為家、習慣於晝伏夜出、外形像人的棕熊。棕熊常常看上去似乎用兩隻腳在雪地裏和灌木叢中慢騰騰地行走的腳印,其實是用四隻腳,兩隻後爪正好踩在兩隻前爪踏出的足印上,以致人們誤認為隻有兩隻腳。在某些地區,這種棕熊力氣十分大,揮動兩隻前爪,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斷體重達600公斤的犛牛的後頸。據傳說,這種渾身長毛的雄性雪人還偷搶傷害年輕姑娘。
現在,梅斯納計劃把自己搜集到的有關資料提供給美國動物學家喬治·沙勒。至於各種物證,如雪人的毛、糞便和一張皮,他暫時不想公之於眾。
在梅斯納看來,棕熊的科學分類無關緊要,他表示:“即便有誰查明Chemo不是棕熊,我也沒有意見。我個人無意發現新的動物種類,我隻是想闡明,作為神話傳說的‘雪人’實際上是一種動物,不論叫它Chemo或Derma都行。”他在他的專著中列舉了他收集到的上百種不同叫法,都是各地方言土話,概而言之意思均相當於“雪人”。
梅斯納還指出,他的推斷其實與早在半個世紀前德國生物學家恩斯特·舍費爾所作的研究不約而同。他曾仔細閱讀和觀察舍費爾的遺著和藏品,包括著作、論文、一顆Chemo的頭顱和一張Chemo整皮。舍費爾生前相信納粹黨衛隊頭子希姆萊鼓吹的“血統淵源”奇想,不遠萬裏東行到喜馬拉雅山地“為雅利安人尋根”,早在納粹當政時期便得出了類似的結論,並曾用獵槍射殺了好幾頭棕熊。據說有兩頭棕熊被剝製成標本,至今還藏在奧地利薩爾斯堡一所博物館的地下室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