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據在小興安嶺某地獨立執行任務時任某部通訊兵班長李根山稱,他所在的那個班十幾個人曾多次見到一個遍身長毛、比人高好多的“野人”,而且兩次和“野人”對打,後來還親手埋葬了這個“野人”的屍體。

1964年7月的一天黃昏,李根山班長和班上的戰友們執行任務返回駐地安置就緒準備吃飯,忽然一個戰友大叫:“快出來看啊!”隻見南山坡上,相距三四百米處。直立著走下來一個黑乎乎的“大物”,直向帳篷奔來。原先以為是熊,但越看越不像。有人要開槍,被製止了:“等它過來再說……”這個“大物”折向帳篷附近的一個小湖,細看不是熊而是人樣,手裏還握著一根棍子,是握住拄著的。它走到水邊,先望了望,便蹲在一塊石頭上,伸手捉魚。捉到魚,用指劃開魚的肚子,還將魚放到水裏洗洗後,就用兩手捧著嚼食。吃完魚,竟走到帳篷旁邊坐下了。它走得很慢,拖著棍子走。坐下時,身高有1.2米。

一些通訊戰士想活捉這個“大物”,便從兩側包抄到它的身後。班裏膽大力大的“大老黃”摸到“大物”的身後,一隻胳膊摟住了它的脖子,他的左胳膊被它抓了幾道深溝,痛得鬆了手。“大物”使勁站起來,老黃被撞了個後坐地。待其他同誌正準備上時,它已經逃跑了。跑時是用兩腳,拖著棍子,跑得極快,轉眼進了樹林。

根據大家的觀察,事後對這個“野人”的形象作了這樣的概括:雄性,約2米高,全身長著一寸多長的棕黃色的毛,隻有臉上顴骨處沒有毛,可以看見臉上的皮肉。頭上黑色的長發披垂到肩,嘴上的毛像長胡子,胳膊、腿部都很長,手像人手,但比人手大得多,腳長40厘米,腳趾像人的,約5厘米長,耳、鼻也像人的耳、鼻,但大得多。手裏拿的棍子約1.2米長,估計約6~7厘米粗,呈淺黑黃色。

幾天後,有一天的半夜兩點半多種,哨兵猛然發現,這個家夥不知什麽時候鑽進了帳篷裏的夥房。他趕緊喊醒大夥,大家都屏住氣偷偷瞧著,它一個腋下夾著一個圓鋁盆,走出帳篷不遠,坐下一手端盆,一手挖盆裏的麵條吃,吃完躺下。

過了約四十分鍾,它卻甩起手來,又過了大約二三個小時,聽它“哼”了幾聲,戰士們有幾個人輕輕靠近,猛然衝上,按手的按手,壓腿的壓腿。它卻一動不動,原來它死了,肚子鼓鼓的,可能是吃麵條脹死的。

當晚,大家在附近小山溝裏埋了它的屍體。離開這個地方時,他們還用樹枝樹葉蓋了蓋它的墳墓,待完成任務二十多天轉回來時,可能是被什麽東西刨出來吃了,隻見剩下一堆亂骨頭。

李根山後來回憶起這件事,深感遺憾,未能捉住活的,也未收存下這些遺骨,真可惜!

秦嶺“野人”

由於人類足跡的逼近,野人遷到無人的高山區生存,但野人還時常跑到有人的高山覓食。高山區的農民在作物成熟時,既要阻止狗熊、野豬、猴子等動物的侵襲,又要防範野人的侵擾。

一年四季,從春到冬,野人飲食來源各不相同。大體來看,春天山中能吃的東西較少,因為當年的野果尚未成熟。野人除吃長在高山上的野板栗、野橡子外,往往要到海拔七八百米左右的低山溝及溝穀地方,尋找嫩葉、嫩枝及春筍吃,也偷吃人類種植的洋芋等農作物以及飼養的小豬等。隨著夏季的來臨,野人逐步向海拔千米以上的高山運動,因為各種野果是由低向高逐步成熟的。野人喜食苞穀。當低山苞穀成熟時,高山苞穀還是嫩的,野人便隨季候而追逐鮮嫩的食物。到了嚴寒大雪的冬天,野人們會出來覓食。神農架有人發現它們用手挖開山上積雪,尋找下麵的野栗、野橡子及植物的根莖吃。

在原始森林中,有大量的各種野果成為野人豐富的食物來源。山中野栗、野橡子多,由於有殼及冬季高山嚴寒構成自然冰庫的條件,野人可吃到第二年三月,而野栗、野橡子不腐爛。野栗、野橡子既含澱粉又含糖分,可能是野人吃得較多較久的野果品種。因此,不少目擊者反映在野栗樹、野橡子樹旁見到野人。

樊井泉就是解放初期在栗林中連續兩次見到母野人的。

太原鋼鐵公司退休幹部樊井泉說:“1954年,我在重工業部(後改稱冶金部)下屬的一個西北地質隊工作。一次,地質隊沿隴海鐵路南側(秦嶺北坡)由東往西進行普查,在寶雞東南接近太白山一個遠離居民點的林中窩鋪,遇到了姓肖的兩位老人,他們是兄弟。這裏海拔二千多米,是半山坡,方圓幾十裏就他們一戶。他們家也沒養狗,他們在向我們介紹情況時提出該地常有‘野人’出沒。”

據樊井泉稱,當時兩位老人在向地質隊介紹情況時,談到了該地的大森林中經常有“野人”出沒,每天碰到“野人”不下十數次。尤其是秋冬兩季,“野人”出沒更加頻繁,在野板栗林中極易碰到。

在地質隊準備轉移地點時,樊井泉出於強烈的好奇心,請向導帶路去他們經常碰到“野人”的栗子林,去看看“野人”是什麽樣的。樊井泉給老人一部分錢,再三央求。老人才答應了他的要求。

第二天下午,樊井泉與向導偷偷離隊,到離窩鋪約10裏遠的野栗林裏去。到栗林的時候,已是近黃昏了,林中到處是前一年裏落下的野板栗。老人每年秋天都到這裏來大量采集,碾成粉後,全年均可充作糧食。

在天空尚有餘輝的時候,“野人”來了,還帶著一個小的。“小野人”身高也有1.6米左右。當時,由於樊井泉穿的仍是地質隊員的服裝,這頭母“野人”似乎對他十分警惕,始終保持二百米左右的距離。而那頭小“野人”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跑到向導那裏白吃他揀好的野栗子。那母“野人”不時發出非驢非馬的咕叫,不時把小的喚到身邊。

林中小樹很多,“野人”時隱時現,眼看太陽快要落山,老人擔心樊井泉的安全,便匆匆趕回營地。

第二天,他們又去,沒有碰上。樊井泉仍不死心,第三天又去。

出乎意外,這一母一小早已在林中遊**。看到樊井泉二人後也不像頭一天那樣保持警覺。樊井泉按照向導的吩咐,一邊假裝揀栗子,一邊向“野人”接近,老人為了保護樊井泉,有意擋在前麵。

慢慢地,母“野人”也走近來了,樊井泉並沒敢站起來,一邊裝著剝栗子。一邊用驚奇與恐懼的餘光,把母“野人”看得一清二楚。這一野人的形象和人們描述的差不多,膝蓋上長滿棕紅色的毛說明它平時並不爬行。

在“野人”慢慢離開後,他們才站起來,急急地趕回營地。

途中,老人還告訴樊井泉,這個“小野人”是他看著長大的,有六七個年頭了。老人還介紹說,“野人”住在山洞裏,洞口較小,進洞後會有大石頭封住洞口,防止野獸偷襲。

樊井泉由此認為:“野人”並非像人們所想象的那樣凶狠,而是完全可以接近的。而接近的辦法則應采取循序漸進,逐步積累的方式。

一年以後,地質考察結束。當時的前蘇聯專家從各地質隊匯報中知道了“野人”的細節,因而,前蘇聯學者也由此作出了關於秦嶺一帶有“野人”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