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年的調查研究,洛杉磯大學人類學教授Wolf.Friedrich與戰地記者Owen.Robert二人,於1992年合著了《神秘的越南叢林》一書。其中生動地記述了存在於越南亞熱帶原始森林中的野人。在有關“野人”的描寫中也許有聯想的成分,本書擇取其中的一二節用以鑒真棄偽。

胡蘭山區距西貢四百多公裏。陸75團三營是美軍設立於胡蘭山區的一支守備部隊,之所以設置於此,目的在於防範北方遊擊隊對美占領區的偷襲。該營是在1969年在此地駐紮的,營部設在孟雅村。

溫克勒·西蒙少校當時是該營的首長。此人越戰結束後到弗羅裏德當了警察。歐文·羅伯特(Owen.Robert)來采訪他,當問到越南叢林中是否存在野人時,溫克勒·西蒙說:“確鑿無疑!假如說野人不存在,那就是我眼睛出了毛病。”

當年的西蒙少校現在已是一位善談的老人。他當即向歐文·羅伯特講述了1969年6月9日這一段時間,野人騷擾部隊的經曆。

西蒙老人說:當時,孟雅村營部駐紮了五十多名官兵。有一天早晨,華爾·邁克上尉驚呼起來,命令各戰鬥隊員戒備各村口通道。華爾·邁克上尉查出當夜是兩位下士站崗,當即進行了處罰。

原來,邁克早晨接到官兵食堂的報告,他們正起床準備早餐,發現糧食顆粒無存。邁克上尉斷定是遊擊隊進了村莊,而兩名哨兵竟然沒有發現。邁克上尉極為惱怒,當即將兩名哨兵押送到西貢,接受軍事法庭的裁處。

西蒙老人說:營部共有五十多名軍事人員,夜間,他們的生命全掌握在哨兵手中,一旦他們擅離職守,稍為疏忽,大家都完了。邁克上尉當時的處罰是正確的,而且聽說中國部隊也正進入越南。中國人的遊擊戰術十分可怕,我們必須小心戒備。

兩名下士極力分辯卻毫無用處,當天就被送往西貢。可是,第二天早晨官兵食堂的夥夫又向邁克上尉報告,存積在食物庫房的大量罐頭被盜,另有一些調料沙司之類的東西被撤了尿,庫房裏有許多大便。

邁克上尉查看了食品庫房,向西蒙少校說起這件蹊蹺事:當夜邁克上尉每隔四十多分鍾就去哨樓查哨,的確沒有發現哨兵有怠職的現象。兩個哨樓成犄角之勢,南北照應,凡通道和營房,盡在眼底,出入人員,無不在控製之中。

營部幾個軍官立即匯聚分析,斷定是精通遊擊戰的越南遊擊隊敢死人員所為。數量不多,但行動快捷,企圖斷絕糧食,以示對美軍的懲罰。事後西蒙少校電致團部,請求火速運送糧食到孟雅村。並組織一個二十名精壯人員組成的巡邏隊,整夜防守。

一連幾天,卻平安無事。然而一旦巡邏隊解散,又發現相同的事。西蒙少校立即下令恢複巡邏隊,但是不許巡邏隊四處走動,甚至連崗哨的士兵也可以打瞌睡,以麻痹遊擊隊。而巡邏隊所有人員都進行備戰掩蔽,埋伏在各個角落,將遊擊隊一網打盡。除了巡邏隊外,其他軍事人員全都處於戒備狀態,一旦發生衝突,他們可以立即開火反擊。

西蒙少校親自參加夜間埋伏。將到夜裏11點,他也忍受不住了,在草叢雜樹間埋伏是一件難以形容的事。西蒙少校回憶道:在越南的日子裏,每時每刻都充滿了險峻惡劣。遊擊隊、老百姓,甚至連蚊蟲對我們都滿懷敵意,我身上擦遍了防護油,可還是被那些蚊蟲螞蟻蝗蟲叮咬得遍體鱗傷,這些該死的小動物,它們比遊擊隊還不留情。

夜間12點,西蒙發現有一個黑影飛快從樹林奔出,接著有兩三個黑影又隨之奔出。他們並不沿道而行,卻是直線奔向村口。西蒙不無奇怪,那敏捷的行動和跨越障礙的本領,連國防部的特種部隊也沒有能力達到。

前後共有四條黑影,長得矮小,但似乎手臂特別長。夜色之中,無法看清他們是否拿了武器。到了村口,四條黑影躬身小心翼翼向四處探著,然後迅速分散,從不同地方向村裏奔去。

西蒙用對講機命令各伏擊點人員注意。由於未發現他們攜帶武器,要他們最好能生擒這四個遊擊隊員,以便能審問出這一山區地帶的遊擊隊情況向團部報告,重新調集軍事設置。

幾名士兵尾隨而去。西蒙在後來說:“我們的做法,相當愚蠢,這些家夥行走如飛。”

食品庫房是重兵鎮守處。當那裏的埋伏人員發現幾條黑影時,已是那些家夥背著、抱著食物出現在屋頂了。他們出入並未從地麵行走。

邁克上尉命令哨樓打亮探照燈。一刹那間,四束燈光照得食品庫房及附近明如白晝,四條黑影似乎被嚇傻了,立在屋頂。所有的人都看清了,那四個家夥渾身長毛,沒有衣服,臉上是紅色的,手臂奇長。原來小偷就是他們。

西蒙少校下令守住路口,抓住這幾個怪人。哪知十幾秒鍾一過,四個怪人回過神來,發出尖厲的聲音,丟掉手中的物品,驚慌失措地飛奔而逃。

沒有一個士兵能靠近他們。那動作是驚人的,他們穿越封鎖,攀著屋簷樹枝,不到三分鍾時間,順利地逃出了整個警戒區,未傷一根毫毛。

在歐文‘羅伯特來訪時西蒙少校說:“當時,我們不知道有野人存在,也不知道他們就是野人。我們稱他們為胡蘭山怪人。”

此次事後,平靜了十幾天,野人又出現。既然並不是遊擊隊,西蒙少校就未下令殺死他們。隻是挖了地窖,嚴密地藏好了食物。可是這群野人偷不到食物,就大為惱怒,拆壞哨樓,鑽入營房撕爛士兵的蚊帳、衣服,在井裏麵、蓄水池裏撒尿拉屎。

當然,野人的出現均在夜間,白天從來不出動。

有一次,西蒙發現一個野人竟身穿軍服出沒於村子。還有一次,當野人在營房內出現時,幾名士兵醒來,都撲上去抓獲。哪知矮小的野人不僅靈動,還十分凶猛。野人的手爪長有銳利堅硬的指甲,中者鮮血淋漓,皮肉撕裂。士兵們發出痛喊,那野人破門而出,援救的人趕到時,已沒有野人的影子。

後來,西蒙少校吩咐夥夫,在食品庫房放置少量食物,供野人拿取,以免他們騷擾營房。果然,野人取得了食品後,再也沒有騷擾行為,但它們仍然是夜間出沒。

在采訪時,歐文·羅伯特問西蒙少校:為什麽采用這種方式,而不是開槍殺死野人?西蒙少校說:“我對生命由衷地熱愛,作為軍人,對生命就有更特殊的理解。他們不是敵人,而是手無寸鐵的怪人。”

談起這事,西蒙隻略有一點遺憾:他們應該設置陷阱或者用魚網捕捉住其中一個人,這樣可以對這些怪人有更多的了解。但不知道在戰爭中這樣做,會不會產生惡劣的後果。西蒙少校曾經拍攝過野人。由於都是夜裏所拍,而野人的行動又無比敏捷,所以畫麵上根本沒有野人的樣子。

阿登·赫塞爾是美軍陸戰隊上尉,1970年6月,他被越共遊擊隊捕獲,押往北越。途中,遊擊隊沿路逼供。阿登上尉怕自己經不住前蘇聯指揮官的手段,招出美軍在海防的軍事布置,便趁守衛人員鬆懈之時,逃出押解隊伍,往黃高森林跑去。

黃高森林位於西貢之北,與中國廣西龍州相鄰,處於左江下遊。這裏深林茂密,白天氣候炎熱,夜間又寒冷潮濕。

阿登上尉身帶創傷,衣衫破爛,拖著皮靴,在森林裏走了兩天兩夜,明白自己迷失了方向。但他別無選擇,麵對遊擊隊的追捕,隻能如此走下去,至於能不能生存下去,阿登上尉還沒想過,一切隻有聽天由命。

這一天,阿登上尉來到一條小溪邊,捧著水喝了,又用水洗麵孔,當他站起身來,周圍有一群既像人又像獸的家夥,它們披頭散發,額骨外突,鼻子扁平,兩隻鼻孔奇大,耳朵向前長著。它們身上都長著半英寸左右的長毛,黑油油的。其中兩個怪物顯然是雌性,它們長有**。

所有的人都不穿衣服,也悄然一聲不發,注視著阿登。

阿登上尉在講述時說了當時的心情:“見到這麽多野人出現,老實說,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快跑。但我嚇壞了,一雙腿像灌了鉛,不能挪動一步。但我見它們也是詫異,不敢向我靠近,我便明白它們也同樣駭怕。”

我想,它們從來沒見過人,更沒見過金發碧眼的人。於是我鎮靜下來,向它們友好地問:“朋友,你們好嗎?”那群野人你望我,我望你,沒有動彈。阿登上尉自我介紹起來,他明知野人聽不懂,但他要裝成毫無畏懼的樣子。見野人無所反應,阿登上尉幹脆向野人走去。

突然,一個野人驚叫一聲,刹時,七八個野人嗚地齊呼起來,一哄而散,逃得不知去向。

天色漸暗,阿登上尉不敢繼續往前行。便用石塊幹柴引出火種,燃起一堆火,爬上榕樹而睡。半夜,一條蟒蛇把阿登驚醒了,它從阿登身體上滑過,嚇得阿登神亂心跳,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阿登發現自己已落在野人手中,他被一群野人拋起來,又接住,然後又往上拋。阿登嚇得連叫饒命,那些野人吵吵嚷嚷,顯得十分開心。

阿登心想,自己不神秘了,落在這群渾噩的家夥手中,隻有死路一條,它們會在玩耍夠了之後,吃掉自己。果然,它們在拋累之後露出古怪的笑容看著阿登。

突然,一群野人衝上來,將阿登上尉的衣褲剝盡,取下靴子,然後摁住他的四肢。阿登明知道言語不通,但還是大聲哀求別吃掉他。

看到另外幾個野人抱來數十斤重的大石頭,阿登心想,完了,他們要砸死我,或許是敲開我的腦袋,喝我的腦漿。

哪知,那些野人並沒用石塊砸他,而是用四塊大石,輕輕放下,壓住他的四肢,然後,又放了一塊大石壓住肚皮。接著,又放了一些石塊,壘在原來的大石上。阿登感到身負壓力越來越重,幾乎不能喘息,每隻手和腳上至少有兩三百斤的石塊。

那群野人嘻皮笑臉地朝阿登露在外麵的頭、胸吐著唾沫,又喜笑顏開地離開了。

阿登上尉見他們離去,而自己不能動彈,別說猛獸蟒蛇,就是森林中的小蚊小蟲都足以讓自己成為一堆白骨。他破口大罵起來,希望野人幹脆把自己殺死或吃掉。

可是野人再也沒有出來,阿登無比絕望,罵聲仍然不斷。

後來,阿登上尉聽到腳步聲,以為是野人良心發現,又回來了。可他立即分辨出腳步聲是皮靴。一隊越共遊擊隊追上了阿登,那個前蘇聯指揮官也在其中,正是先前押解他的隊伍。

阿登最後免於一死,作為俘虜交換給美國,如今,這位前海軍陸戰隊上尉在一家美國電氣公司當守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