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直沒來得及報仇而已,陳怡寧喜歡周予安的事情人盡皆知,她跟陳怡寧在一起玩之後自然不可能再去針對她喜歡的人。
這次入選的設計稿有獎學金的消息她是知道的,既然這樣,那她就直接把周予安的稿子毀了,讓他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也讓他試試被人毀掉一切的滋味。
正打算動手時,一隻纖細的手卻突然按住她的手腕。
莫筱玥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眼神有些冷。
“江羨好,平時你做這些小動作也就算了,可今天這麽多人看著,你可別丟我們搭建社和土木工程係的臉。”
就算設計稿入選沒有獎金,也不是她這麽幹的理由。
江羨好咬著牙想把她的手甩掉,卻發現莫筱玥力道大的可怕。
“這都是他咎由自取,誰讓他多管閑事使手段到我身上來,比起他最我做的事,毀了他的設計稿不值一提。”
莫筱玥語氣中帶著警告。
“你要是現在放下還來得及。”
兩人動靜鬧得有些大,頓時吸引不少人往這邊看,就連盛文欽都在林蘿的催促下快速來到兩人身邊。
“怎麽回事?”
林蘿立刻道:“江羨好想把周予安的設計稿給毀了!”
盛文欽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麽恩怨,可聽到這話後他臉色陰沉,向來和煦的人此刻看起來有些惱怒。
周予安這種難得的天才是A大幾十年都難遇到的,他的水平就算不用篩選都知道肯定能入選這次比賽用稿。
畢竟這種水平在建築係都是參加國賽的,拿的還是一等獎,實力自然毋庸置疑。
這次能讓周予安設計比賽用稿也給了他們搭建社一個噱頭,以後招新工作都是錦上添花,現在居然有人敢搗亂。
“江羨好,你想幹什麽?!”
盛文欽臉上神情可怖,跟平時溫和的樣子截然不同,難怪能當上學生會會長和搭建社社長,生氣時身上的氣勢讓人害怕。
“這次比賽是學校領導都很重視的,你要是不想參加就直接給我退出,別做這些小動作隔應人。”
江羨好什麽時候被這麽數落,偏偏她一句都不敢反駁。
“要是誰再敢胡作非為,擾亂比賽,就別怪我直接取消她的比賽資格。”
如果是以前的話,就算是為了麵子江羨好也會毫不猶豫的退出,可是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就算參加比賽拿到那點獎金,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是一筆不可忽視的數額,況且剛才還答應跟莫筱玥打賭,要是這時候放棄,不就相當於直接認輸嗎?
剛才還囂張的人頓時偃旗息鼓,低著頭鬆開了設計稿。
“不好意思學長,剛才是我一時糊塗了,以後絕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盛文欽接過設計稿。
“記住你說的話。”
收完設計稿後,林蘿拉著莫筱玥緩緩朝著操場走去,想到剛才的事情,她嘖嘖搖頭。
“沒想到啊,江羨好這麽惡毒,今天要不是你,周予安估計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自己設計稿去哪裏。”
莫筱玥抿著唇道:“無論是誰,她這種做法都是不可取的,我不會縱容這種事情在我眼前發生。”
林蘿聞言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們玥玥就是如此善良,難怪有那麽多追求者,我要是個男的我也心動。”
莫筱玥失笑,“去吃飯吧,中午就害你沒吃飽,我請客。”
林蘿也沒客氣,思索片刻後道:“我今天不想吃食堂,要不咱們去外麵吧。”
“你就坑我吧。”
話是這麽說,可莫筱玥還是帶著人往校門走,正巧遇到蘇恒。
他喝醉酒的事情還沒找個機會跟兩人正式道謝。
“你們這是準備去吃飯呢,一起唄,有家串串香店好評挺多,我請客。”
林蘿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學長,你這次不會又喝的爛醉讓我們送你去酒店吧,那還是算了。”
蘇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昨天晚上確實麻煩你們了,我也沒想到太久沒喝居然那麽點就倒下了,今天我保證不喝酒。”
話落之後他補了一句。
“為了報答你們沒把我丟在店裏的恩情,我帶來了好消息,關於夜色酒吧的。”
這下不得不去了,串串香店剛好剩個包間。
“我們公司潛進去的那兩個禮儀小姐說了,這次有重要消息,還好我隨身帶著平板。”
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就見陳怡寧正跟兩個男人周旋,那兩個男人啤酒肚,禿頂,一臉油膩相看著都惡心。
林蘿忍不住皺著眉頭,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沒想到啊,陳怡寧居然這麽下得去手。”
不僅如此,莫筱玥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這兩個男人看著有些眼熟。
正當她眉頭緊蹙怎麽也想不起來的時候,旁邊的林蘿恍然大悟般。
“玥玥,我們好像在學校門口見過這兩個男人!就半個月前!”
具體的時間和地點有了,莫筱玥立馬想起。
半個月前她跟林蘿在學校門口買東西,大白天的這兩個男人就上前來搭訕,明確拒絕過後怎麽都趕不走。
最後還是跑到隔壁派出所門口,兩人才不甘的離開。
剛才是因為燈光昏暗所以看不清楚,可鐳射燈有一瞬間照到兩人臉上,莫筱玥確認就是之前遇到的無疑。
“果然跟她有關。”
莫筱玥沉著臉緩緩道,林蘿一頭霧水。
“什麽意思?”
“上次騷擾我們的那兩個小混混就是她找來的,恐怕最終目的也是把我們送到這兩個男人手裏。”
蘇恒心驚,怎麽也沒想到陳怡寧會做出這些事情來,他一五一十的把禮儀小姐帶來的信息說了出來。
“這兩個男人是陳怡寧的最高消費者,在夜色酒吧是她的頭號顧客了,隻要兩人一去,都默認是陳怡寧接待。”
她能讓這麽多男人在江羨好那訂台,就足以看出是很會拉扯曖昧的,否則這些男的也不會如此心甘情願。
“看來她對於把握這些男人已經很有手段了,偏偏有人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