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有事你就去忙,我現在要回學校。”
莫欽國還是特意把手下給支開的,沒想到莫筱玥這麽快要走。
“中午一起吃飯,我都定了餐廳了。”
莫筱玥在軟件上叫了個車。
“你跟他們去吃吧,我下午有辯論賽,沒有吃飯的時間。”
莫欽國見狀也沒再勸,要叫司機把人給送回去。
“算了吧,你那車我坐到學校門口恐怕要被議論死。”
畢竟住建局局長的車,是比豪車還要紮眼的存在。
老實打了個滴回學校,莫筱玥跟林蘿一起朝著辯論社去。
“比賽突然提前這種事情也能讓我們遇上,而且還是前幾個小時才通知,好還把我們當人嗎?”
莫筱玥幫著她整理資料,分好四個人的稿件後安慰道。
“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不是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她知道林蘿一到這種時候就會異常緊張,更別說突發狀況。
“小蘿,你要相信你自己,絕對沒問題的。”
林蘿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後突然哀嚎一聲抱住莫筱玥。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啊,我都要慌張死了。”
她喜歡跟莫筱玥做朋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莫筱玥永遠有一股臨危不亂的氣勢,仿佛除了天塌下來都是小事。
這種氣勢所帶來的影響就是安慰別人時特別有力量。
“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莫筱玥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就聽到她不客氣的吐槽。
“也不知道蘇恒跟周予安去哪了,這都臨近比賽了也不見人。”
蘇恒平時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周予安也是個守時的人,偏偏今天都不在。
“你說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催一下呀?”
林蘿眼中浮現出幾分擔憂。
“再等等吧,消息是蘇恒發出來的,他肯定不會出意外。”
說曹操曹操到,門口傳來蘇恒嘻嘻哈哈的聲音,旁邊還跟著穩重的周予安。
這下莫筱玥看不懂了,她知道這段時間周予安不會太清閑,畢竟忙著新公司的事情,又從周氏帶出來不少項目,除了學校的時間,應該都是在辦公室。
蘇恒為什麽會跟他在一起。
就連林蘿因為看出不對勁。
“你們兩個……關係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畢竟之前周予安還吃蘇恒的醋,把他當成假想敵,上次備賽他們說話還客套疏離著呢。
蘇恒看了旁邊的周予安一眼,毫不避諱的直接摟住他的肩膀。
他們今天剛攻克下一個項目,正高興著。
“我們倆關係一直都挺好的,隻不過更上一層樓了,以後周予安就是我兄弟了,你們兩個可給我注意著點啊,不準欺負人。”
說著蘇恒佯裝惡霸般對這兩人開玩笑。
林蘿嗬嗬一聲。
“還說我們女生因為一點小事就能成為朋友,我看你們男生更奇怪,莫名其妙的稱兄道弟。”
說著林蘿毫不客氣指著那堆資料。
“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小心我把你們兩兄弟打包一起趕出辯論社。”
氣氛輕鬆愉悅,蘇恒還想說些什麽,卻突然跑來一個場務人員說反方辯手已經到了。
“這次比賽也有觀眾,不過跟前兩次的模擬賽都不相同,而且對手也很強勁,怎麽樣,你們有沒有信心拿下比賽?”
到了關鍵時刻,蘇恒就開始發揮社長作用,將大家的力量團結起來。
“我們準備了那麽久,肯定會有一個好結果的。”
比賽場地設在A大體育館,也就是說他們要從辯論社把東西搬過去。
蘇恒跟周予安先把桌子椅子給搬過去,剩下一些輕的就給莫筱玥跟林蘿拿。
兩人收拾著資料準備回去的時候,林蘿突然麵露難色。
“玥玥,你能等我上個廁所嗎?本來都已經緩解好了,這回壓力又上來了,我怕等會出錯。”
反正時間也來得及。
“沒事,我陪你一起去。”
百無聊賴的在廁所外麵等著林蘿,莫筱玥靠在牆上四處張望。
這會兒大部分學生都趕去體育館湊熱鬧看辯論賽,這棟教學樓幾乎沒人。
她正拿著手機看提前準備好的辯論資料時,餘光卻看不到遠處閃過一個黑影。
莫筱玥迅速抬眼,卻看到辯論社門口空空如也,仿佛剛才一閃即逝的那個身影隻是幻覺。
她心中疑惑還以為是蘇恒他們回來了,畢竟雖然隻是一瞬間,但她非常確定那就是一個人影。
可回到辯論社後裏麵空無一人,隻有風吹動紙張的聲音。
“玥玥,你去哪了?”
林蘿剛從廁所裏出來沒見到人,順著走廊喊了一聲。
莫筱玥眼尖的盯著桌子上的資料,有很明顯的翻動痕跡,亂七八糟一看就不是蘇恒跟周予安的作風。
況且他們剛才是整理好的。
林蘿剛好走到教室門口。
“玥玥,你怎麽我也不答應我一聲。”
她嘟囔著準備去拿東西,卻看到莫筱玥神色嚴肅。
“小蘿,你剛才翻過資料沒有?”
他們早就準備好了,要看也不是這個節骨眼。
“沒有啊,有什麽問題嗎?”
莫筱玥仔細翻找,確認資料沒少之後卻還是放不下心來。
在群裏發了條消息。
lunar:【你們剛才翻動過資料沒有】
Y:【我跟蘇恒都沒有,出什麽事了嗎?】
兩人也不是不靠譜的人,這番話讓莫筱玥疑心更重,旁邊的林蘿見狀有些著急。
“玥玥,出什麽事了嗎?比賽馬上要開始了我們現在必須要過去。”
莫筱玥聞言跟著她往外走,現在也來不及細想了,走之前她特地給教室門上了鎖,跟林蘿趕到體育館的時候蘇恒他們已經布置好場地了。
“發生什麽事了?”
周予安敏銳察覺到莫筱玥剛才那條消息絕不是空穴來風,看她有些心不在焉開口詢問。
蘇恒跟林蘿的視線也同時落在她身上。
“我剛才在走廊的時候好像看到一個人影出入辯論社,但不確定,我們的資料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但我們四個都沒動。”
她說這話的意思再清晰不過,周予安當機立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