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玥有些尷尬的拿出手機隨便劃了一下,誰曾想還真收到了來自林蘿的消息。

【玥玥,你知道陳怡寧期末的負責項目是什麽嗎?竟然是酒吧翻新,我聽到的時候都震驚了,她是不是真的離不開酒吧了?】

莫筱玥看著那條消息卻陷入沉思,陳怡寧白天上課晚上去酒吧,再加上上次有宋清然抓她逃課的事情,她更加不敢懈怠,哪來的時間負責項目。

“我現在要回公司一趟,要不要順便送你們過去?”

周予安是被保鏢給請回來的,沒開車。

“陳怡寧期末負責的項目是酒吧翻新,我想去看看。”

莫筱玥不打算跟他們一起,誰料周予安聞言也對著宋清然揮揮手。

“你先回去吧,我跟筱玥一起去看看。”

宋清然早就料到會是這副場景。

“得,我就不該開口問這句話,你們兩個現在像連體嬰一樣,看著就辣眼睛。”

說著宋清然上了那輛騷包的跑車,還不忘調侃兩句。

“我什麽時候才能過上去哪都有人陪的日子啊!”

周予安瞪了他一眼。

“你再不走就別想拿到設計稿了。”

宋清然聳聳肩踩著油門走了。

“他說話沒個正形,你別放心上。”

怕莫筱玥會多想疏遠自己,周予安有些著急向她解釋。

“沒關係,那就麻煩你跟我跑一趟了。”

莫筱玥伸手攔下出租車,反正不可避免跟周予安打交道,別人怎麽說她也管不著,隻要自己心裏清楚就行。

況且周予安剛經曆家裏的煩心事,這個時候把人趕走未免有些不厚道。

陳怡寧負責的翻新項目正是夜色酒吧,正好最近夜色酒吧正因為施工停業,可等莫筱玥趕到之後才發現,所謂的翻新不過就是換一個招牌。

“前幾天李秘書給我說過,有人鬧事砸了夜色酒吧的招牌。”

莫筱玥嗤笑一聲,沒想到這空子也能讓陳怡寧抓到。

她拿出手機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準備到時候期末去舉報。

“專業課掛科沒有補考的機會,隻能重修,玥玥,你真聰明。”

莫筱玥還沒說話,周予安就洞悉了她的計劃,此刻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眼中都是寵溺。

這笑容實在太過耀眼,看的莫筱玥一時間有些恍惚,不自然的收起手機,嘟囔了一句。

“這誰都能想到吧?”

周予安沒反駁。

“我送你回學校。”

周氏大廈……周予安離開後,周承良氣得大發雷霆。

“一個剛成年的黃毛小子就妄想主導整個周氏集團,難不成周氏沒了他還運轉不下去了?!”

茂錦芬給他捏肩,想到剛才那場景隻覺得有些氣人。

“承良,要不我去認個錯把予安叫回來吧。”

周承良冷哼一聲。

“認什麽錯,我看就是他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說著周承良按下內線叫來秘書。

“找個項目經理去處理周予安手上的所有事務,沒了資料就重新跟客戶對接,我倒要讓他好好看看自己有什麽了不起!”

周承良絲毫沒意識到周予安對項目付出多少,也不了解周氏如今他坐鎮在外人眼中有多可笑。

第二天項目經理就碰壁回來了,耷拉著臉有些忐忑道。

“董事長,那些客戶看到不是小周總第一反應都是取消合作,無論我說什麽都不聽。”

周承良擰著眉頭。

“怎麽會這樣,所有的客戶你都對接過了嗎?”

項目經理點點頭。

“這些項目之前都是小周總全權負責,客戶也是他負責對接,那些客戶對他很信任,根本不聽我說話。”

周承良咬著牙撥通了周予安的電話,本想恩威並施把人給叫回來。

“周予安,你現在不回公司,以後就沒機會了,你自己想清楚……”

可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毫不留情的掛斷了,不把他當回事。

周承良還沒來得及發火,秘書就有些匆忙跑進來。

“董事長,項目部那邊說好多合作商都要取消合作,現在電話都接不過來了。”

周承良咬著牙,思索片刻後讓秘書去約行程。

看到董事長親自出馬,對方也願意賞臉見一麵。

“周董事長,真是難得見到你一麵,怎麽最近親自出來洽談業務了。”

對方臉上帶著笑,說出來的話卻讓周承良心中不舒服。

“這也展示了我們周氏想合作的誠意嘛,劉總說是不是?”

對麵也是個生意人,雖然不知道周氏發生了什麽,但這個壓點的好機會他也不會放過。

“周董事長說的是,不過之前談好的合作要往後延期,已經耽誤我們公司很多進度了,要是現在還想照常合作,恐怕其他高層不樂意啊。”

周承良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可現在這種情況也由不得他談判。

“當然,劉總放心,為了保證我們合作的順利進行,周氏願意主動讓利兩個點,你看如何?”

劉總哈哈大笑兩聲。

“周董事長都這麽有誠意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那找個時間簽合同吧。”

接下來這一天,周承良就這樣跑了許多項目,他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創業初期,隻是還有好幾個項目的負責人都不願意見麵。

而且向周氏提出了解約,造成這次解約的是周氏的無故變卦,他們還要賠償一大筆違約金。

周承良一晚上沒休息好,跑了一天才堪堪穩住局麵,賠的那點違約金讓周氏大出血不說,留下來的那幾個項目也賺不了多少。

“董事長,你要的咖啡。”

周承良頭疼的揉著太陽穴,人上了年紀許多事情都是力不從心。

他歎一口氣。

“項目部的人都打起精神,留下來的幾個絕對不能出錯,賠償金的事情盡快解決吧。”

要是拖下去,周氏的名聲隻會一直往下降,日後合作也不好開展。

想起周予安絕情的模樣,周承良心中更加厭惡這個冷漠的兒子,他不願意承認,周予安其實更像他母親多一點,所以他才一直忌憚著。

吩咐完公司的事務,茂錦芬的電話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