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凝從小就跟在他屁股後麵,過去的十五年,她對自己更是有求必應,既然他已經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他就一定要得到溫以凝!

絕不會讓薄時聿這個別有用心之人將溫以凝搶走!

打定主意,他戀戀不舍的關掉監控上床。

……

巧的是一大早溫以凝就收到陳教授發來的資料,其中有幾個數據她不太清楚,她第一時間就想到薄時聿。

收到溫以凝的疑問,薄時聿從容進入溫以凝的房間。

替她解答了問題之後,他本該離開,走到門口他卻頓住腳步。

他的第六感極為敏銳,他總覺得有一道視線正盯著自己,這種感覺讓他極為不爽。

“怎麽了?”溫以凝察覺到他的異常。

薄時聿沒吭聲,他認真的環視了一圈整個房間,最後視線落在隨意放在桌子上的禮盒上。

“薄時聿,你為什麽盯著這個?”溫以凝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薄時聿沒回答她,大步上前拿起盒子,很快,他就從包裝盒裏找到幾個針孔攝像頭!

看到這些東西,溫以凝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這……房間裏怎麽會有攝像頭?”一時間,她心中浮現無數個問題。

這攝像頭是誰裝的?又是什麽時候裝的?目的是什麽?

她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薄時聿扶住她:“凝凝,這禮盒是誰放在這裏的?”

“是……是我自己。”溫以凝勉強穩住身體:“今天中午我回來拿東西,均嚴哥說要送我畢業禮物,這……”東西是他送的,那攝像頭有沒有可能是他裝的?

她心裏不免浮現這個猜測。

可很快又被她否定,不會的,路均嚴不是那種人!

薄時聿扶著她坐下:“凝凝,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溫以凝坐在原地,整個人都呆呆的。

薄時聿伸手將她擁入懷中:“別怕,一切有我。”

溫以凝苦笑,她不是怕,她是恐懼,其實她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隻是她不敢相信而已。

路均嚴是她十五年生命裏的光,而現在,光滅了。

她不知道路均嚴到底想幹什麽,也不想知道,她隻覺得冷。

這種冷似乎從骨子裏傳出來,冷的她的靈魂都在顫栗。

薄時聿一邊安撫她,一邊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打完電話,薄時聿看向溫以凝:“凝凝,一切都還沒有定論,你也別想太多,萬一送禮的人也不知道呢?”

“我聽說最近有許多人,將針孔攝像頭裝在禮盒裏偷拍,然後將偷拍的畫麵長傳到網絡,以此來滿足他們變態的欲望。”

這倒不是他杜撰的,這種事網上一搜就有一堆。

溫以凝沒回應,現在她的腦子很亂。

這件事其實很好查,薄時聿很快就查到路均嚴的頭上。

查到這個結果,薄時聿既憤怒又有些慶幸。

他沒有猶豫直接將結果交給溫以凝,溫以凝看著證據隻覺得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讓她渾身發冷脊背發涼。

路均嚴在她心裏,是兄長,是指路燈,是喜歡的人。

可現在,他親手將這些濾鏡打破,露出了他卑劣的真實的形象。

溫以凝踉蹌著坐在地上:“怎麽會這樣,怎麽能這樣。”

她可以接受路均嚴不喜歡自己,可她沒法接受路均嚴偷拍自己。

在過去的那十五年,隻要他開口,她就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可以說隻要他開心,她願意無條件奉上自己。

但他表麵上對自己不屑一顧,背地裏卻做出這種事。

她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坍塌了,整個人呆呆的。

證據顯示,這些攝像頭是他特意讓人藏進去的,至於用意,她不想知道,也不願知道。

“凝凝,想哭就哭吧。”薄時聿摟著她的肩膀,不斷的安撫她的情緒。

溫以凝搖頭:“哭解決不了問題,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我陪你去。”薄時聿擔心她吃虧。

溫以凝搖頭:“我能解決。”

見她堅持,薄時聿隻好妥協。

她一手拿著禮物,另一隻手拿著攝像頭衝出房門下樓。

路均嚴坐在餐桌前有些心不在焉,他笨拙的學著溫以凝的樣子剝了個雞蛋,幾乎剛剝好,溫以凝就走了過來。

他拿起雞蛋剛想邀功,溫以凝就將禮物和攝像頭放到他麵前:“路先生,這是什麽?”

路均嚴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發現,原本他想的是今天他就把禮物換掉。

麵對怒氣衝衝的溫以凝,他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凝凝,你先別生氣好不好?”路均嚴有些底氣不足。

“你把攝像頭裝在我的房間,侵犯我的隱私,現在你還讓我別生氣?”溫以凝隻覺得自己心死得更加徹底:“路先生,你當我是什麽?”

“凝凝,別這樣叫我。”路均嚴還是第一次感受溫以凝的憤怒,對上她的雙眼,他既心疼又心虛。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會有攝像頭?”溫以凝再次詢問。

路均嚴答不上來,他總不能說,他是為了監視溫以凝和薄時聿有沒有私情吧。

這話要是說出來,他就裏外不是人了。

因此他隻能沉默。

可他的沉默卻讓溫以凝更加憤怒,她可以接受路均嚴花心,和各種女人來往,都是你情我願的事。

可她無法接受路均嚴是個人品敗壞的人。

一時間,她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抬手給了路均嚴一巴掌。

這一巴掌她用了極大的力氣,路均嚴的臉慢慢浮現五個指印。

而巧的是,這一幕正好被度假回來的路瑾看到,她頓時就瘋了:“奶奶,媽,你們快來啊,溫以凝她瘋了!”

她這麽一喊,路老太太和路夫人被引了過來。

路均嚴臉上的巴掌印實在顯眼,她們一靠近就發現了。

不等路老太太開口,路夫人就陰陽怪氣:“喲,這有些人啊,在路家待久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敢打均嚴巴掌,這是不把我們路家放在眼裏呢。”

她和路瑾一樣看不慣溫以凝,早就想把她趕走了,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她可不願錯過。

“就是,奶奶,你可要替均嚴哥做主啊。”路瑾十分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