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溫以凝幹脆拒絕轉身離開。

而這一幕恰好被來找她的薄時聿看到,他掃了一眼那個男生並未放在心上,大步走到溫以凝麵前:“凝凝,你東西忘車上了。”

他將一個發卡遞給溫以凝,發卡是很私人的東西,可見他們關係不一般。

那男生看到這一幕,漲紅的臉瞬間變白,急忙轉身離開。

溫以凝接過發卡:“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大概是心有靈犀吧。”薄時聿在她麵前站定:“剛才那個學弟是想跟你表白?”

雖然他知道,溫以凝不可能看上對方,可他還是有些不悅。

“你想多了,你公司不是還有事嗎?”溫以凝不想和他糾纏。

“行,那我就先走了,中午我再聯係你。”

溫以凝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確定他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才鬆了口氣。

經過剛才的事,溫以凝沒了閑逛的心情。

可她實在無處可去,恰在這時,路均嚴又打來電話。

溫以凝猶豫了幾秒接通:“均嚴哥。”

“凝凝,你現在在哪兒?”供應商的問題終於得到解決,壓在他胸口的大石頭終於鬆開,他也能好好的喘口氣,因此第一時間就給她打了電話。

“有什麽事嗎?”

“中午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吃個飯吧。”他隻想把這喜悅和溫以凝分享。

溫以凝皺眉,薄時聿約她吃飯,現在路均嚴也約她。

一時間她有些為難。

“凝凝?”

“中午沒時間,下次吧。”溫以凝快速做了決定,拒絕路均嚴毫無成本,但拒絕薄時聿他有可能會發瘋,她承受不起。

路均嚴臉色一沉:“凝凝,你現在是跟我生分了嗎?”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路均嚴總覺得溫以凝和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均嚴哥,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溫以凝有些頭疼,她的暗戀給路均嚴鍍上一層厚厚的濾鏡,而如今濾鏡已消失,她隻覺得路均嚴有些煩。

溫以凝的拒絕讓路均嚴口不擇言:“凝凝,你是不是喜歡上薄時聿了?”

“沒有。”溫以凝皺眉:“和他無關。”

“那你為什麽要拒絕我?”

他還不知道,溫以凝早就看透了他的用意,不想再配合了而已。

溫以凝眉頭皺的更緊,仿佛在他眼裏,她必須要和一個男人綁定。

她發現路均嚴骨子裏極為自大還自私。

“我還有事先掛了吧。”

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忙音,路均嚴忍了又忍才沒砸手機,他扯了扯領帶,撥打內線電話讓助理進來。

“去查查溫以凝最近在忙什麽。”

“好的路總。”助理嘴上答應的很好,可一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路老太太。

“你挑些他愛聽的告訴他就行。”路老太太臉色難看,她沒想到自己都已經說的這麽清楚了,路均嚴卻沒當回事。

“明白。”

掛斷電話,路老太太沉思片刻忍了又忍還是沒給溫以凝打電話。

她看的出來,溫以凝已經走出來了,偏偏路均嚴還沉浸在過去。

她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力。

……

中午十一點,溫以凝接到薄時聿的電話:“你在哪裏,我現在來接你。”

溫以凝給他發了個定位,不到十分鍾薄時聿就到了。

她剛要上車,正好撞上路均嚴的視線,路均嚴鐵青著一張臉大步走到她麵前抓住她的胳膊:“溫以凝,你不是說你不喜歡他?”

他的出現超乎薄時聿的預料,他急忙下車:“路均嚴,這是在外麵,你想被圍觀嗎?”

相比路均嚴的衝動,薄時聿顯得冷靜又理智。

路均嚴環顧一圈,果然看到有人側目。

他沉著臉打開後座的車門將溫以凝塞進去,隨後自己坐下並關上門。

“走,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路均嚴渾身散發著冷氣,這話也說的咬牙切齒。

薄時聿回頭看了溫以凝一眼,默默啟動車子離開。

後座,溫以凝麵無表情的看向前方,對路均嚴的怒氣視而不見。

隻有愛一個人才會在意他的喜怒哀樂,而如今她已經慢慢放下,自然不會過多在意。

很快薄時聿在一處安靜的地方停下,路均嚴抬頭一看發現這是一家私廚:“薄時聿,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飯?”

“我不吃凝凝也要吃。”薄時聿答得無懈可擊。

路均嚴被噎了一下。

他氣上心頭,根本沒想這麽多。

進了包廂坐下,路均嚴將外套脫下扔到一邊,目光落在薄時聿身上:“現在是不是可以解釋了?”

“你想聽什麽?”薄時聿慢條斯理,從容不迫。

“薄時聿,我之前問過你,你根本不喜歡凝凝,可現在你在幹什麽!”他覺得自己蠢透了,竟然信了他的話。

“之前我確實不喜歡她,可現在我覺得她是很好的妻子人選。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

“你!”路均嚴啞口無言。

麵對薄時聿,他毫無勝算,隻能轉向溫以凝:“凝凝,你剛才還在電話裏告訴我,你不喜歡他,為什麽轉眼就跟他約會?”

“均嚴哥,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奶奶已經默許,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溫以凝的態度有著和薄時聿同樣的從容。

路老太太的決定他當然知道,當時他反對過,但沒用。

他隻能寄希望於溫以凝,可他怎麽也沒想到,溫以凝竟然也妥協了。

“我……”路均嚴茫然無措,一時間竟不知該怪誰。

“均嚴哥,我是路家養女,路家養育了我這麽多年,我理應報答。”此刻的溫以凝很糾結,一方麵她不想和薄時聿綁定,可另一方麵她又沒辦法像從前一樣對路均嚴好。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別扭,可她別無辦法。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路均嚴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薄時聿等他們說完,起身拍了拍路均嚴的肩膀:“我們出去聊?”

“就在這裏聊!”路均嚴倒想聽聽,他還能說什麽。

“行。”薄時聿轉身坐下,姿態慵懶自在:“你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

“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