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上樓,路均嚴草草洗了個澡躺在**睡了過去。

……

溫以凝這一晚睡得很好,第二天醒來時神清氣爽。

誰知她一開門,就見薄時聿站在門外,他身後還有幾個人正在搬東西。

溫以凝一眼就認出來,這些東西都是薄時聿常用的,比如他最喜歡的躺椅,他們還曾……

溫以凝急忙把腦子裏的廢料甩開。

“薄時聿,你該不會是要搬進來吧?”溫以凝難以置信的問。

“不錯,以後我就是你鄰居了,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還請多多關照。”薄時聿勾唇一笑,恣意又不羈。

溫以凝如臨大敵:“薄時聿,你瘋了!”

這裏可是路家。

但很快她又意識到路老太太已經答應和薄家聯姻,她隻怕巴不得薄時聿和她扯上關係,又怎麽會幫她。

她厭惡極了這種被人左右命運的感覺。

她身邊所有人的人都把她當做棋子,路老太太、路均嚴、薄時聿……

他們極力榨取她的價值,卻無人在意她怎麽想。

想到這些,她轉身關門,將一切隔絕在外。

她無法左右旁人的想法,當她能守住自己的底線。

……

路均嚴是晚上才知道薄時聿搬過來的,看著他坦然坐在沙發上,路均嚴隻覺得自己的眉心直跳:“薄時聿,你堂堂薄氏總裁,難道會沒地方住嗎?”

家裏多了個人,路均嚴隻覺得礙眼。

尤其是他還知道薄時聿的目的,雖然他堅信溫以凝不喜歡薄時聿,可他還是不爽。

“均嚴,我們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就這麽不歡迎我?”薄時聿悠然自得的靠在沙發上:“而且奶奶都同意了。”

“你!”路均嚴氣急敗壞,卻拿他沒辦法。

恰好這時溫以凝從樓上下來,見到路均嚴和薄時聿,她眸光微閃,親自倒了杯水送到路均嚴手上:“均嚴哥,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她語氣溫軟,眉眼溫柔,似乎又變成了從前的溫以凝。

這一刻他忽然什麽氣都消了,接過水一飲而盡:“還是凝凝心疼我。”說完頗為得意的瞥了薄時聿一眼。

薄時聿的笑容瞬間消失,雙手暗暗緊握。

“均嚴哥,你累了一天,先上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放鬆一下,我讓廚房做些你喜歡的菜。”溫以凝繼續。

“我都聽凝凝的。”幾句話把路均嚴哄得什麽氣都沒了,步伐輕快的上了樓。

溫以凝最在意的人果然還是他,至於昨天,她肯定是太累了才沒來接自己的。

殊不知他一走薄時聿就將溫以凝拉到腿上坐下,溫以凝嚇了一大跳,緊張的看向周圍,卻發現周圍空無一人。

她不知道,為了能讓他們培養感情,路老太太早就吩咐過家裏的傭人,讓他們避開溫以凝和薄時聿。

“薄時聿,你放開我!”溫以凝又慌又亂,萬一被人看到,她還怎麽在路家待下去。

“凝凝,你是不是故意氣我?”薄時聿有幾分咬牙切齒。

“你誤會了,我以前就是這麽照顧均嚴哥的。”溫以凝絲毫不怵。

她的計劃很簡單,讓薄時聿知難而退。

麵對她坦然的視線,薄時聿嫉妒的快要發狂。

“以後不許你再這麽做。”

“薄時聿,你沒資格命令我。”溫以凝態度強硬絲毫不讓。

兩人對視了片刻,薄時聿笑著點頭:“好好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或許陳教授說的沒錯,他必須要從她喜歡的東西切入才對。

而她喜歡的隻有路均嚴,既然她對路均嚴好,那他就學著溫以凝的樣子對路均嚴好,他就不信溫以凝會看不到他的好!

看著薄時聿離開,溫以凝暗暗鬆了口氣。

樓上路均嚴很快洗完澡出來:“凝凝,明天我要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你幫我搭配一下衣服。”

剛走到樓上的薄時聿擠出一個笑容:“這種事就不勞煩她了,不如讓我試試?”

“薄時聿,你抽什麽風?”路均嚴傻眼。

可薄時聿根本不解釋,直接擠進他的房間,認真的搭配起來。

路均嚴隻覺得頭更疼了:“薄時聿你出去,我自己來!”

薄時聿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將衣服往**一丟拍拍手大步離開。

而這時溫以凝已經回了房間。

轉眼到了吃飯的時候,大家坐在同一張餐桌前,溫以凝自然的夾了一隻蝦剝好放到路均嚴碗裏:“均嚴哥,快嚐嚐這個蝦。”

薄時聿的眉心跳了跳:“均嚴,今天是我住進來的第一晚,你作為東道主,總該陪我喝幾杯吧。”

“奉陪到底。”路均嚴讓人取酒來,他親自給薄時聿倒了一杯:“這第一杯,我先敬你。”

薄時聿不客氣的喝下,隨後又開口:“我作為客人,自然也要敬你一杯。”

他變著法兒讓路均嚴喝酒,他根本沒空吃東西。

溫以凝看不下去了:“均嚴哥,你別光顧著喝酒,先吃點東西,這樣下去胃受不了。”

路均嚴早就餓了,拿起筷子剛要吃蝦,卻被薄時聿搶了先,他一口吞下:“我快餓死了,讓我先吃。”

路均嚴:“……”

薄時聿一定是瘋了。

一定!

大概是他的臉色太難看,薄時聿十分大方的給他剝了幾隻蝦:“呐,我吃了你一隻,還你三隻,快別生氣了。”

路老太太看在眼裏,卻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溫以凝更是被薄時聿的騷操作驚呆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薄時聿這一麵,簡直像個無賴。

路均嚴沒了胃口,丟下筷子:“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見他離開,薄時聿給溫以凝夾了幾筷子她喜歡的菜:“凝凝,多吃點。”

路老太太見狀站了起來:“哎呀,我突然有點頭暈,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間睡會兒。”

“路奶奶慢走。”薄時聿心情極好,一邊說一邊給溫以凝夾菜。

偌大的餐廳裏隻剩他們兩個人,一時間溫以凝分不清這裏是薄時聿的家還是路家。

“薄時聿,你還真是好本事。”這種情況下,溫以凝怎麽可能還吃得下:“你自己慢慢吃吧。”

見她也離開,薄時聿吃了幾口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