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黃芩她們全都回到自己的帳篷。
黃芩猶豫了一瞬撥通溫以凝的電話:“凝凝,剛才沒發生什麽事吧?”
“沒事。”溫以凝窩在**,聲音平靜。
“沒事就好。”黃芩放下心來:“那你好好休息,下午她們說要去拍照,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要。”既然她是來玩的,當然要玩個盡興,而且路均嚴已經離開,她終於不用擔心被他發現,更不用橫在路均嚴和薄時聿之間左右為難。
“那就這麽說定了。”
掛斷電話,溫以凝忽然想出去透透氣。
她打開帳篷獨自往前,山頂的風呼嘯著,吹的她發絲淩亂,她伸手將發絲順到耳後,忽然感覺到有人靠近,一回頭發現赫然是薄時聿。
她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你怎麽來了?”
“路均嚴已經走了。”薄時聿雙眼盯著她:“這下你不用擔心被發現了。”
溫以凝反應過來:“是你讓他走的?你做了什麽?”
“放心,我隻是不想讓他礙眼。”薄時聿握住她的手:“走,我帶你去騎馬。”
“我不想去。”她對這種運動不感興趣,更何況她剛才已經騎過一次了。
“因為我不是路均嚴?”薄時聿嗤笑一聲:“是不是隻要是路均嚴,讓你做什麽都可以?”
溫以凝臉色一白:“薄時聿,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
她不過是喜歡一個人,卻處處都成了她的錯。
好似誰都能以此為由欺負她,傷害她。
瞥見她受傷的雙眼,薄時聿也難過,他強勢將溫以凝擁入懷中:“凝凝,我不是羞辱你,我是在嫉妒,我嫉妒的快要發瘋。明明我才是你的男人,可能名正言順陪在你身邊的人卻是他。這對我不公平。”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痛苦,溫以凝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麽。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無心去追究誰對誰錯,她隻是不想再節外生枝。
“我們去騎馬。”溫以凝妥協。
薄時聿放開她牽起她的手:“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你掉下來。”
來到馬場上,薄時聿精挑細選了一匹馬,他將溫以凝托起來穩穩的舉到馬背上坐下,她剛坐穩,薄時聿也跟著上來。
馬鞍上的位置本來就不大,她的身體完美的嵌合進他懷裏。
薄時聿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拉韁繩:“坐穩了。”
話音剛落下,馬兒便疾馳而去,巨大的慣性讓溫以凝撞進薄時聿的懷裏,濃鬱又熟悉的雪鬆味讓她緊繃又放鬆。
馬兒的速度越來越快,溫以凝不安極了,薄時聿察覺到她的不安,伸手摟住她的腰,貼在她耳邊低語:“凝凝別怕,我會保護好你。”
他的氣息劃過耳垂,溫以凝本能的縮了縮脖子。
很快他們就跑了一圈,薄時聿抱著溫以凝:“凝凝,還要不要繼續?”
臉色發白的溫以凝搖頭如搗蒜。
薄時聿寵溺一笑,帶著她下了馬。
雙腿落地的瞬間,溫以凝差點跌倒在地,薄時聿忙扶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擁入懷中。
溫以凝的臉一下就紅了,伸手試圖推開他卻又沒有力氣。
兩人就這麽站了一會兒,溫以凝緩過來之後才往旁邊挪了點位置:“我有點累了。”
“好,我帶你回去休息,晚上想吃什麽,我來安排。”此刻薄時聿的心情極好,語氣裏都帶著笑意。
……
轉眼到了下午,溫以凝是被黃芩的電話吵醒的。
“凝凝,你醒了嗎?”
“嗯,稍等,我馬上就出來。”
四個人在空地上集合,胡萌嘰嘰喳喳的說著話:“我已經約好了攝影師和化妝師,他們的店就在前麵不遠處,我們快過去吧。”
四人往前走了大約一千米,就看到一個修在山坳裏的木屋,木屋的周圍遍布著鮮花藤蔓,窗戶上係著飄舞的輕紗,顯得夢幻又縹緲。
既然一靠近便有店員出來接待:“幾位是在網上預定過的客人對嗎?”
胡萌點頭,店員將她們帶到店內。
她們要拍的是民族服飾,在店員的幫助和指導下,她們換上了當地的服飾,又化了匹配的妝容,最後走出大門。
薄時聿早就聽說她們來了這裏,鬼使神差的跟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身穿紅色民族服飾的溫以凝。
紅色襯得她越發熱烈,宛如飄揚在風中的旗幟,讓人移不開眼。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溫以凝緊張的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室友,卻見她們早就沉浸在拍照裏。
她暗暗鬆了口氣,提著裙子走到薄時聿麵前:“你怎麽來了?”
“我不放心。”薄時聿說話時一雙眼牢牢盯著溫以凝:“你這樣很美。”
“還用你說。”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長得還行,隻是外貌對她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薄時聿掏出手機快速給她拍了幾張,溫以凝急了:“你怎麽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給我拍照?”
“放心,我不會讓第二個人看到。”這些照片隻能他一個人欣賞。
“那也不行。”溫以凝總覺得不妥。
“那你來追我,追到我就任你處置。”薄時聿舉起手機,這一刻他卸去了沉穩和克製,露出了幼稚的一麵。
溫以凝看著他的長腿,咬著唇無言以對,論體力,她怎麽可能比得過薄時聿,他這分明就是作弊。
她的表情太過可愛,薄時聿沒忍住又拍了幾張。
溫以凝更生氣了,氣鼓鼓的樣子像極了小鬆鼠。
恰好這時黃芩帶著攝影師過來:“凝凝,我們的拍攝點還需要坐車。”
“馬上就來。”
薄時聿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她們拍攝的地點是在一處山顛,從這裏望去,遠處是潔白的雪山,近處則是連綿起伏的群山,往上是湛藍的天空和宛如棉花糖的雲朵。
地麵還有各色鮮花,一切美麗又夢幻。
她們在攝影師的指導下拍了不少照片,拍完之後已經是六點多,這個時候夕陽正好,最是適合拍照的時候。
溫以凝不知道,薄時聿站在一旁拍了無數張獨屬於她的照片。
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拍攝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