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我也是。”

幾人連忙表態。

溫以凝有些無奈,隻好做主點了各自喜歡的飲料。

她抬頭看向路均嚴,剛要開口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路均嚴瞥了一眼,竟然是薄時聿的電話。

看著不斷閃爍的名字,他不由得有些疑惑,最近薄時聿給他打電話的頻率越來越多了,這讓他忍不住懷疑,薄時聿是不是對他有想法。

這個念頭有點荒唐,他急忙打住。

“時聿,你找我有事嗎?”

“均嚴,你是不是在‘不語私廚’吃飯?”

路均嚴挑眉:“你怎麽知道?”

“我剛好在附近辦事,看到你的車了。正好我還沒吃飯,不介意多我一個人吧?”

路均嚴有些無語:“行了,你過來吧。”

掛斷電話,他看向溫以凝:“凝凝,時聿也在附近,他說要來和我們一起吃飯,你的同學們不會介意吧?”

溫以凝一下就呆住了,她怎麽也沒想到薄時聿無處不在,連吃飯都要跟過來。

她莫名的焦慮,薄時聿就像是空氣般無孔不入,令她感到窒息。

“不會不會,我們沒意見。”胡萌連忙表態。

路均嚴微微頷首:“凝凝,不跟我介紹一下?”

溫以凝毫無反應,胡萌輕輕扯了扯溫以凝的袖子:“凝凝,路先生跟你說話呢。”

溫以凝這才回神:“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看著走神的溫以凝,路均嚴眼底閃過一絲探究:“替我介紹一下你的同學。”

“哦。”溫以凝調整了一下情緒,一一介紹自己的同學。

“很高興認識各位。”路均嚴微微點頭。

“路先生客氣了。”向來活潑的胡萌都變得拘謹。

溫以凝也沒想到會這麽尷尬,她剛要開口,包廂的門就被推開,薄時聿高大的身體擠進來:“各位好。”

胡萌一看到他頓時眼睛都亮了,溫以凝這是什麽命啊,身邊都是這種帥哥!

“你好。”相對來說,黃芩還算冷靜。

“行了,趕緊坐下。”路均嚴目光探究的盯著薄時聿,他最近的行為真的有點反常,可他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巧不巧,薄時聿就這麽坐在了溫以凝的左邊。

他一坐下,熟悉的雪鬆味兒彌漫開來,溫以凝的身體不受控製的緊繃,她掩飾性的給自己倒了杯水抿了幾口。

路均嚴看了薄時聿一眼,倒也沒看出什麽異常。

好在服務員很快就開始上菜,打破了這怪異的氣氛。

菜很快就上齊了,路均嚴率先動筷:“大家都動筷吧,千萬別客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薄時聿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動了筷子。

胡萌嚐了一塊這裏的特色雞肉,頓時眼前一亮:“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千萬別客氣。”溫以凝勉強笑了笑。

“放心,我肯定不會客氣。”胡萌化尷尬為食欲,吃的格外開心。

下一秒,路均嚴就給溫以凝夾了一塊雞肉:“凝凝,試試。”

雞肉放進碗裏的瞬間,溫以凝的腿就被薄時聿撞了一下。

她有苦說不出,擠出一個微笑:“謝謝均嚴哥。”

“跟我還這麽客氣?”路均嚴不讚同的掃了她一眼,又給她夾了一塊魚肉。

薄時聿又撞了她一眼,溫以凝想瞪他卻又不敢,隻能對路均嚴說:“哥,你別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會吃。”

黃芩正好坐在薄時聿的另一邊,將他的小動作看的分明,不過她不是八卦的性子,假裝什麽都沒看到。

好不容易吃完飯,路均嚴開口:“時間還早,你們是打算回學校,還是和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回學校!”三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雖然東西很好吃,但氣氛真的很怪異,蹭頓飯已經很不錯了,她們懂得見好就收。

“既然如此,那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不用,我們自己回去就好了。”這話是黃芩說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求了。”

三人紛紛起身離開,溫以凝急忙站起來:“等等我,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黃芩頓住腳步,目光掃過路均嚴和薄時聿。

“我正好要去學校一趟,你們坐我的車吧。”薄時聿十分坦然的開口,似乎真的隻是順路。

路均嚴看了他一眼,還以為他和溫以凝的某個室友有關係,便也沒多想點了點頭。

五個人一起走出餐廳,從頭到尾溫以凝都沒說話。

直到走到車前,他們一共五個人,除去薄時聿這個司機,必須要有一個人坐副駕駛,而溫以凝是最合適的人選。

溫以凝默默坐進副駕,薄時聿發動車子將她們送到校門口。

下了車,四個人都如釋重負。

“凝凝,這位先生是你哥的朋友嗎?他真的好有壓迫感。”胡萌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是啊,我大氣都不敢出。”林西附和。

溫以凝扯了扯嘴角,卻不知該說什麽。

黃芩看出她的沉默,扯了扯兩人的袖子:“你們先上去,我跟凝凝有話要說。”

“你們要背著我們說什麽悄悄話?”胡萌故作不滿。

“好了,先上去。”黃芩重複。

“行行行,我這就走。”

等她們離開,黃芩看向溫以凝:“凝凝,你要不要跟我聊聊?”

溫以凝看向她,從她的眼眸裏看到了平靜,她忽然就有了傾訴的欲望。

這些年她光顧著追逐路均嚴,連個可以說話的朋友都沒有,黃芩其實是個很好的人,她想跟她做朋友。

“那邊有家奶茶店,我們坐下來聊吧。”

……

“凝凝,那位薄先生是在追求你嗎?”黃芩一開口就語出驚人,溫以凝沒想到她這麽敏銳,一時間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很明顯嗎?”溫以凝心亂如麻,黃芩都看出來了,那路均嚴呢?他會不會也看出點什麽?

“倒也不算明顯,隻是我向來對這種事比較敏感。”黃芩神情溫和包容:“**本就是人之常情,凝凝你在害怕什麽?”

她一開口就直擊要害,溫以凝發現自己在她麵前似乎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