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路均嚴跟她打過幾次電話,都沒有說要帶她的同學,那剛才群裏的消息……
她將所有的消息都重新看了一遍,確定他們確實收到了路均嚴的邀約。
但當事人卻隻字未提,那就隻有一個可能——薄時聿。
想到那天路均嚴提起要去畢業旅行時他的反應,因為這件事,薄時聿對她索取無度,她還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撥通了薄時聿的電話。
“凝凝。”薄時聿秒接:“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邀請我同學參加畢業旅行的事,是不是你的主意?”溫以凝開門見山。
“是。”薄時聿承認的幹脆:“我就是不願你和路均嚴一起旅行,但我又不好貿然加入,那就隻能多叫些人。”這樣他才能順理成章的加入。
見他坦白,溫以凝簡直不知該說什麽好。
薄時聿就像是個迷,對她的占有欲極強,但有時候又格外溫柔,溫以凝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薄時聿,你何必這樣?”
“凝凝是心疼我?”
“別胡說。”溫以凝不適應這樣的薄時聿:“這件事均嚴哥知道嗎?”
一提到路均嚴,薄時聿的聲音就變得冷淡:“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放心,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他察覺我們的事,我會遵守。”
“你知道就好。”溫以凝直接掛斷電話。
她趴在**,腦子裏亂糟糟的,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次旅行會有事發生。
她揉了揉眉心,多想無益,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看幾本書。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溫以凝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而薄時聿也不知在忙什麽,這幾日極少聯係她,她也樂得清靜。
轉眼就到了畢業那天,出去實習的同學們早就已經回來,此時大家正聚在宿舍裏穿學士服打算出去拍照。
“這個帽子我戴上太顯臉大了。”
“挺好的啊。”
“你幫我衣服整理一下,我總覺得怪怪的。”
“……”
大家都在忙碌著,時不時傳來交談聲。
溫以凝坐在**看著這一幕,心裏難得有幾分惆悵。
畢業意味著分別,以後她和這些同學想見麵就不容易了。
“凝凝,你怎麽還不換衣服?”胡萌好奇的問。
溫以凝放下手機:“我等你們換好再換。”
“我們已經換好了,到時候我們全部一起拍一張照片,你覺得怎麽樣?”胡萌性子活潑,大大咧咧。
“好啊。”溫以凝沒拒絕。
換上衣服,戴上帽子,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她身上:“真好看啊,果然人家說,長得好看穿麻袋都好看這句話是真的。”
“我是女媧扔的泥點子吧。”
“你好歹個子高,我才是泥點子。”
“……”
聽著她們打鬧的聲音,向來喜歡安靜的溫以凝竟然覺得溫馨。
說起來她和宿舍的這幾個人相處的還算可以,大學四年也沒什麽矛盾,隻是她要學習,還要追逐路均嚴,實在沒時間交朋友。
能一起出去旅行,就當是給大學生涯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
“好了,你們各有各的優點,不用妄自菲薄。”溫以凝笑著開口。
“也是,雖然我個子不高,但我有料啊。”女生說著挺了挺胸膛。
另一個個子高的女生不甘示弱的伸出腿:“我有大長腿!”
大家正鬧著,宿舍的門被敲響:“大家都準備好了嗎?要準備拍照了。”
眾人這才嘻嘻哈哈的下樓。
來到草坪上,他們係的同學都已經到齊,輔導員見她們姍姍來遲,急忙招呼:“快過來,就等你們了。”
幾人連忙走進人群,攝影師幫他們調整了一下位置拍下了畢業照。
攝影師拍了一張正常的照片,隨後同學們都開始方位自我,扔帽子的,拋人的,大家鬧成一團,都出都是歡聲笑語。
攝影師按著快門,記錄著這生動的一幕。
拍完之後,同學們紛紛散去,各自找地方拍照了。
胡萌看向溫以凝:“凝凝,我們也找個地方拍照吧。”
“好啊。”
溫以凝沒拒絕,幾人來到一處人少的地方開始拍照。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溫以凝十分配合拍了不少照片。
就在這時,路均嚴忽然抱著一束花出現,是明媚的向日葵。
“凝凝,你哥來了。”胡萌用手肘撞了溫以凝一下。
溫以凝不太自在的上前:“均嚴哥,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恭喜你畢業。”路均嚴邊說邊把花遞給她,隨即目光看向她身後的舍友們:“凝凝在宿舍多虧了你們照顧,如果今天大家有時間的話,我請大家吃個飯。”
“有空有空!”胡萌興奮不已,她終於近距離的見到路均嚴了,隻能說不愧是有錢人,又有氣質又有樣貌。
“那我晚點讓凝凝聯係你們。”路均嚴微微頷首。
“好的好的,謝謝路先生。”
路均嚴看向溫以凝:“午飯怎麽安排?”
“我打算和同學們一起吃。”
之前她沉浸在學習中還沒感覺到離別的氣息,現在離別就在眼前,她也想和同學們聚一聚。
“行,那你忙,下午我再給你打電話。”路均嚴點點頭離開。
他走之後,胡萌立刻湊到溫以凝麵前:“凝凝,你哥真的好有氣場啊,小說裏的霸道總裁是不是就是他這樣?”
“或許吧。”溫以凝低頭看著懷裏的向日葵,隻覺得心裏被填的滿滿的。
“好了,我們先回宿舍去換衣服。”其他室友開口。
“對,這衣服拍照還行,實在太熱了。”
溫以凝也想把花帶回宿舍,誰知她剛轉身,薄時聿就抱著花踏步而來。
他的出現讓不少人側目:“這誰啊,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嗎?太帥了吧。”
“想什麽呢,學校哪有這麽帥的老師,我聽說這是陳教授請的外援。”
“那他來幹什麽?”
“誰知道呢。”
眾人躲在一邊小聲議論,薄時聿置若罔聞大步走到溫以凝麵前將花遞給她:“溫同學,畢業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