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犯蠢,連這一點都想不到,還試圖用未婚妻的身份管束他,簡直可笑。
誰都不能幹涉他的行為。
越是對比,他就越是發現溫以凝的可貴。
隻可惜他們還背負著兄妹的名聲。
路均嚴煩躁的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片刻之後,他調轉車頭去了君庭。
……
十點,他坐在包廂裏喝著酒,杜少雲坐在他身邊:“路少,上次沒事吧?”
“沒事。”路均嚴喝了口酒:“時聿怎麽沒來?”
說來也奇怪,薄時聿已經很久沒跟他們一起聚了。
“他啊,忙著呢。”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杜少雲自然也認識。
“他最近在忙什麽?”路均嚴皺眉。
“不清楚。”薄時聿雖然和他們是一個圈子的,但薄時聿比他們更忙,而且他涉獵的範圍也很廣,和他們聚的時間確實不多。
路均嚴喝了口酒:“明天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出來聚聚。”
“行啊。”
殊不知,此時的薄時聿正抱著他的妹妹深入交流。
……
第二天溫以凝在薄時聿的懷裏醒來,一睜眼就看到了薄時聿那張放大的臉,鼻息間是濃濃的雪鬆味。
怪異的是,她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習慣是種很可怕的東西。
她掙開薄時聿的懷抱起身。
“醒了?”
薄時聿的聲音微啞,寵溺又自然。
溫以凝沒回答,想穿衣服,這才想到她的衣服都被扔在客廳了。
可她身上一絲不掛,她根本沒法出去。
薄時聿看出她的糾結,嘴角勾起一抹笑:“請我一口,我就去幫你拿。”
溫以凝頭也不回,扯過被子裹在身上就要下床,她倒是裹嚴實了,這次輪到薄時聿一絲不掛了。
薄時聿毫不在意,大刺刺的起身下床攔住溫以凝:“我認輸,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幫你拿。”
他靠近時,溫以凝本能的瞥了一眼,她急忙轉身:“你先穿衣服啊。”
“我不介意被你看,樂意被你看。”薄時聿像個無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溫以凝的臉瞬間爆紅,薄時聿在她麵前似乎越來越沒有下限。
很快他就兩手空空的回來,不等溫以凝開口他就解釋:“你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
這話讓溫以凝瞬間想到昨晚的激烈,她咬著唇:“都怪你。”
“怪我怪我,所以我賠你幾件好不好?”他邊說邊打開衣帽間,從裏麵取出幾套衣服擺在**。
“你喜歡哪件?”
溫以凝的目光落在那些衣服上,不隻是巧合還是刻意,這些衣服竟然都是她喜歡的類型。
薄時聿就這麽赤條條的在她麵前晃來晃去,實在是沒眼看。
“你先出去,我自己挑。”
見她臉紅的快要滴血,薄時聿拿出一套衣服換上,扣上最後一顆扣子,他又變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樣。
他出去之後,溫以凝隨意拿了一套衣服穿上。
上身是一件極具剪裁感的淺黃色襯衣,下身則是一條垂順感極好的白色西裝褲,穿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有氣質。
她站在鏡子前將頭發簡單的紮了個丸子頭,整個人多了幾分青春。
走出房間,薄時聿正好將麵放在餐桌上。
“先過來吃點東西。”
溫以凝原本想拒絕,可他的麵也不知是怎麽做的,香味兒格外誘人。
吃完麵,溫以凝站起身:“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
“別,我不想被人看到。”
見她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薄時聿的臉色有些沉。
“溫以凝,你現在特別想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這個形容太過直白,溫以凝惱羞成怒:“薄時聿,明明是你威脅我在先,怎麽還成了我的錯?”
薄時聿看著她染上薄怒的神情,隻覺得可愛又生動,他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他的動作太過親昵自然,溫以凝下意識的後退避開。
“我今天也要去學校,而且你莫不是忘了,我也是你的導師。”她的畢業論文已經上交,就等導師審核,但不可否認,薄時聿確實幫了她很多。
巧的是剛到學校竟然又看到了路均嚴的車,溫以凝肉眼可見的慌亂,薄時聿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別慌,你什麽都別做,我來應付他。”
溫以凝還是有些不安,說話的功夫,路均嚴已經發現他們並下車朝他們走來。
薄時聿坦然搖下車窗:“均嚴,你是來找以凝的?”
路均嚴看向坐在副駕的溫以凝,心中浮現好幾種猜測,最後都被他壓下:“凝凝,你怎麽會跟他在一起?”
“均嚴,我是陳教授特意給凝凝請的外援,替她解答學業上的問題。”薄時聿淡定從容的解釋。
“是這樣嗎?”這段時間他一直忙著訂婚的事,根本沒怎麽關心溫以凝。
或者說,他習慣了溫以凝為他忙前忙後,根本沒時間關心她。
“是……是這樣。”溫以凝有些不自在。
路均嚴麵露懷疑,卻怎麽都無法把薄時聿和溫以凝聯想到一起。
“好了,你先去學校。”薄時聿表情語氣都很淡,仿佛真的把溫以凝當學生。
溫以凝早就坐如針氈,如芒在背,有了他這句話急忙下車離開。
連話都沒跟路均嚴說一句。
路均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薄時聿身上:“時聿,這到底怎麽回事?”
薄時聿先發製人:“你在懷疑什麽?我已經說了,我現在是凝凝的導師,你要是不信可以問陳教授。”
“均嚴,你最近怎麽了,總是懷疑我?”薄時聿反問。
他的神情態度都過於正常,路均嚴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沒什麽,就是覺得有些意外。”
“溫以凝是你的妹妹,也算是我妹妹,我都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幫她的。”這話說的薄時聿自己都信了。
路均嚴果然沒在懷疑:“那我先替凝凝謝謝你了。”
“那倒不用。”
“對了,今晚有沒有空,出來聚一聚?”
“好啊,還是老地方見?”薄時聿沒拒絕,他得安安路均嚴的心。
“沒錯。”
“那就這麽定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