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說話時她的聲音和雙手都在顫抖。
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內心:“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否則今天我必須要睡到你。”
“無恥!”林風氣得渾身發抖。
不等她反應過來,另一個男人從她身後衝出來抱住她的腰。
這一瞬間,林風忽然扣動扳機。
隻聽見嘭的一聲,子彈破空而出,正中前麵那個人的眉心。
誰也沒想到她真的會開槍,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男人,林風身後的男人猛的退後幾步,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風,大概是他也沒想到林風會開槍。
溫以凝也急忙從房間裏衝出來走到林風身邊:“林風,你沒事吧?”
然而她們高估了這些男人的無恥程度,不等她們反應過來,又有一個男人衝過來將溫以凝抱住。
“我抓住你了。”男人滿是得意,一手摟著溫以凝的腰,高大的身體貼在溫以凝身後,令人作嘔。
“溫姐姐!”林風終於回過神來,看到溫以凝被男人製住,她急的紅了眼眶:“溫姐姐!”
“你先別慌,我們會沒事的。”溫以凝還不忘安撫林風。
趁這個空**,剛才跑走的男人又回到溫以凝身邊:“放下槍,不然我們就對她不客氣了。”
女人一邊說話還一邊用惡心的眼神打量著溫以凝,溫以凝惡心的直想吐。
“你放開她!”林風紅著眼舉著槍對準男人。
“我不放。”那人不僅不放,甚至開始解皮帶,意識到他想幹什麽,林風再一次開槍,隻是這次她沒能瞄準。
子彈射進一旁的牆壁裏留下一個深深的彈孔。
那男人臉色一變,直接將溫以凝推到麵前,而他們則躲在溫以凝身後。
如此一來,林風投鼠忌器,根本不敢開槍。
男人得意一笑,拖著溫以凝就要進房間。
“你放開我!”溫以凝急切的掙紮,可她的力氣又怎麽可能是兩個男人的對手。
眼看她就要被拖進房間,情急之下林風又開了一槍,這一槍擦著溫以凝的耳邊而過,這一幕徹底嚇壞了林風,她幾乎站不穩,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
“溫姐姐!”
眼看門就要被關上,薄時聿不知從哪兒衝出來,不過兩招就將兩個男人打倒在地,他心疼又恐慌的打量著溫以凝:“凝凝,你沒事吧?”
“薄時聿,真的是你?你真的來了?”溫以凝激動的撲進薄時聿懷中。
薄時聿緊緊摟著她的腰:“是我,我來救你了,凝凝,你沒事了。”
聞著薄時聿身上特有的雪鬆味,溫以凝緊繃的心徹底放下。
緩過來之後,她才想到林風和那幾個男人,一回頭才發現幾個男人已經被控製,而林風也被扶到旁邊坐下。
手裏的槍掉落在地上,她的身體控製不住的發抖。
看到槍,溫以凝想起什麽:“薄時聿,林風她剛才……”
“沒事,我會處理好。”薄時聿在她臉上落下一吻:“你別擔心。”
“好。”溫以凝靠在她懷裏,這幾天的彷徨和不安在這一瞬間被撫平。
或許是撐了太久終於可以放鬆,她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薄時聿被嚇了一跳,急忙摟住她:“凝凝,凝凝!”
……
等溫以凝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窗明幾淨的房間裏,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到溫以凝的**,她有些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薄時聿的聲音響起:“凝凝,你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薄時聿的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薄時聿,這裏是哪兒?”
“這是酒店。”
“林風呢?”
“我已經安排她去做心理輔導了,你不用擔心。”
“那幾個壞人呢?”
“他們也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那那個孩子呢?”
“我也讓人送她去醫院治療,醫生說不會有大問題。”
聽完溫以凝鬆了口氣:“那就好。”
薄時聿溫柔將她扶起來:“不好,一點都不好,你問了這麽多人,一句也沒問自己,還有我。”
“我……我怎麽了?”溫以凝隻記得自己暈倒了,其他的一無所知。
“你……”薄時聿有些激動的伸手落在她的腹部:“醫生說你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難道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懷孕?”溫以凝整個人都呆住了,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是。”薄時聿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雙眼:“凝凝,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我……”溫以凝十分糾結,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哪裏正在孕育著一個生命,這時薄時聿的孩子,但更是她的孩子。
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但孩子就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
“薄時聿,我需要好好想想,你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
“好。”薄時聿沉默著離開。
溫以凝坐在**,腦子裏卻一團漿糊。
孩子,她從未想過。
但她聽過一個說法,孩子是老天送的禮物,她不想辜負這份禮物。
隻是她還是有些不安。
她在糾結考慮的同時,薄時聿也沒閑著,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就怕溫以凝不願接受這個孩子。
他知道自己不該勉強,可感情上,他還是希望溫以凝能生下這個孩子,這可是他們生命的延續啊。
不到十分鍾,他就迫不及待的進了房間。
一進門就對上溫以凝的視線,他吞了吞口水才開口:“凝凝,你想好了嗎?”
“薄時聿,你會是一個好父親嗎?”溫以凝自顧自的問。
“是,我一定會做一個好父親,好好教導我們的孩子,不管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會愛他。”薄時聿急忙保證,生怕說晚了溫以凝就後悔了。
“那你去給我拿紙筆來,我們要簽訂合約,隻要你簽了,我們就結婚吧。”
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任何一點汙點,她要孩子光明正大的來這個世上。
“好。”
這個時候別說是合約,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去闖一闖。
很快溫以凝就列好了條例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薄時聿快速過了一遍迫不及待的寫上自己的名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