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去找溫以凝,想質問她到底把自己當什麽,可他都走到門口了,最後還是又折返回去。

再等等,萬一晚上溫以凝就跟他坦白了呢。

……

咖啡廳裏,溫以凝對薄時聿的期待一無所知。

兩人聊了許久,轉眼就到了下午三點,溫以凝忍不住開口:“黃芩,不如今晚你到我家吃飯吧。”

明天她就要走了,下次見麵不知道還要多久。

她想再和黃芩吃頓飯。

“我倒是沒問題,隻是薄先生……”

“沒關係,我會跟他說清楚。”到了這一刻,她忽然什麽都不怕了,反正不管怎麽樣,這個學她是一定要留的。

“你們不會吵起來吧?”

“不會的。”

兩人去超市買了菜,又買了些酒這才回了家。

兩人分工合作,和上次一樣,這次依然是吃火鍋。

最近氣溫下降,吃火鍋最適合不過。

廚房裏開始傳來食物的香味兒,兩人忙忙碌碌,轉眼就到了下午。

薄時聿心情沉重的打開辦公室的門,手機就在這時候響起,是溫以凝的電話。

這一瞬間,他說不出心中是什麽滋味。

“凝凝。”

“薄時聿,你下班了嗎?”

“馬上下樓。”

“今晚我和黃芩一起做了火鍋,晚上我們一起喝一杯吧,另外我有事要跟你說。”溫以凝的語氣很平靜,仿佛是在跟他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好。”掛斷電話,薄時聿心情沉重的進了電梯。

直到回到家門口,他內心都還沒平靜下來。

隱約有火鍋的香氣從門縫裏飄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打開門。

隻見溫以凝和黃芩正在忙碌,餐桌上的火鍋正咕嚕嚕翻滾著。

他一進門溫以凝立刻招呼:“來的正好,快去洗個手吃飯。”

“什麽好吃的,這麽香。”薄時聿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他知道這頓飯意味著什麽,自然不會在黃芩麵前讓溫以凝難做。

“火鍋,我還準備了酒,待會兒我們都少喝點。”

“怎麽好端端的要喝酒?”薄時聿明知故問。

“晚點告訴你。”

洗過手三個人坐下,溫以凝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酒:“我們先幹一杯。”

三人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喝了酒,溫以凝招呼:“好了,先吃飯吧。”

這頓飯溫以凝一直在說話,而薄時聿是不是附和了一句,不太熱情也不算冷淡。

黃芩看的分明,卻沒拆穿。

一頓飯吃了幾個小時,直到七點黃芩才離開。

黃芩離開之後,薄時聿看向喝的臉頰緋紅的溫以凝:“凝凝,你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原本微醺的溫以凝瞬間清醒:“對,我差點忘了。”

薄時聿盯著她的雙眼,等著她開口。

“薄時聿,我明天要出國留學了。這段時間感謝你的照顧和陪伴……唔……”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薄時聿以唇封住。

溫以凝被他親的莫名其妙,好不容易推開他:“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親我幹什麽?”

“我是你的男人,照顧你和陪伴你都是我應該做的。”薄時聿摩擦著她的耳垂糾正。

溫以凝有些無奈,卻懶得跟他計較。

“總之我明天就要走了,以後我們天各一方,你要是遇到合適的人就……唔……”她再一次被堵嘴。

溫以凝都無語了,等他親完放開自己,她忍不住後退幾步避開他:“你還讓不讓我好好說話?”

“你說的我不愛聽。”此刻薄時聿的心裏苦澀的宛如黃連,在她心裏,自己到底是什麽?

什麽叫遇到合適的人?

她就是最合適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之外,沒有任何人適合他。

“薄時聿,你也太霸道了吧。”溫以凝更無語了:“反正這個學我一定要去上,你自己看著辦。”

薄時聿上前幾步將她圈在懷裏:“什麽叫自己看著辦?溫以凝,你覺得我是那種因為距離就要放棄的人?”

溫以凝錯愕:“你……你你你……你該不會打算追到國外去吧?”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溫以凝整個人都不好了,薄時聿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從未想過,都這樣了薄時聿還是不肯放手。

“薄時聿,你瘋了。”

“這話你已經說了無數遍了。”薄時聿絲毫不介意她的評價。

溫以凝推開他:“算了,我要去收拾東西了。”

“我幫你。”

“不需要,你把餐桌和廚房收拾了。”溫以凝十分自然的吩咐他。

薄時聿猶豫了片刻,還是照做了。

溫以凝要收拾的東西不多,不到一個小時就收拾好了。

一開門,就見薄時聿站在門口。

“凝凝,你對我難道就沒有一點不舍嗎?”

麵對他的詢問,溫以凝視線閃躲不敢和他對視。

薄時聿一把將她拉到懷裏:“所以你也舍不得我的對不對?”

“薄時聿,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我的好我不是看不到。”隻是這份好摻雜了太多,她無力承受。

“這就夠了。”薄時聿抱緊她。

貓別墅裏的溫小貓不安的躁動,溫以凝急忙推開他打開貓別墅的門。

溫小貓立即衝出來跳到溫以凝懷裏,不斷的蹭著她,似乎知道她馬上就要走了。

感覺到它的依賴,溫以凝也有些不舍:“薄時聿,你說我把它托運到國外去怎麽樣?”

“寵物托運很麻煩,而且它還太小了,經不起顛簸。”薄時聿說的理所應得,實際上他根本沒想過讓溫以凝把溫小貓帶走。

隻要溫小貓留在這裏,溫以凝總會多一分牽掛。

“那你能照顧好它嗎?”溫以凝不太放心。

“這麽不相信我?”薄時聿將溫小貓抓到自己懷裏,輕輕替溫小貓順毛。

“放心吧,你不信我,總信我的鈔能力吧?”

這話溫以凝倒是十分認同,如此,溫小貓的歸屬權就這麽給了薄時聿。

……

第二天八點,溫以凝拖著行李箱剛要走,就見薄時聿也跟了上來。

“我去機場,你去哪兒?”

“我也去機場。”

溫以凝這才發現薄時聿也拖著行李箱。

“薄時聿,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