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靈感受到盛麓城的憤怒,見他緊緊握住的雙拳,心中肯定這個男人要倒大黴。

還沒有等那個男人反應過來,盛麓城的拳頭直接打在他的臉上,撞翻了後麵的一個桌台,酒水和玻璃杯碎了一地,不少目光都紛紛朝著這邊看來。

男人應聲倒地,目光惡狠狠地瞪著盛麓城。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您又何必大動幹戈?”男人不服氣,嘴巴上仍是不饒人。

他能有如此的膽量跟盛麓城說話,也完全是借著家族的勢力。

他厚臉皮地站起身,摸了自己的嘴角,看到鮮紅的**,沒想到盛麓城還真是不留情,竟然用這麽大的力道。

“盛總,誰都知道您已經有了未婚妻,又何必跑過來跟我搶女人?”

男人還真是不嫌事大,盛麓城這種人物都敢招惹。

“再說了,人家這位小姐都說了,她已經結婚,還有兩個孩子,盛總難不成想插足別人的婚姻不成?”

他的一席話,讓眾人議論紛紛。

盛麓城並不在意,他湊到男人的麵前,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嘴角上揚,“我看,是時候讓老爺子好好地教訓你一下,還有,城中心的洛芬酒吧,你一點兒股額都不會拿到的。”

男人聽後,表情驟然一變。

“如果你還繼續想說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身敗名裂。”

男人一下子慌了神,也不敢多說什麽,眾目睽睽之下,他慌亂地逃走。

盛麓城的霸氣維護,讓江月靈無所適從。

再加上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更加讓她心中難安。

酒會還在繼續,也並沒有因為這小小的一段插曲被打亂。

陳茵兒聽到了動靜,這才起身過來查看。

等她看清盛麓城麵前女人的模樣時,陳茵兒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麽會是她?

她不是應該死掉了嗎?她怎麽可能會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酒會上?

陳茵兒心中訝異,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足夠讓江月靈再也不會活著回來,可是那活生生的人就赫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她最沒有想到的是,盛麓城會跟她在一起。

看到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陳茵兒被刺痛,她嫉妒,眼前的畫麵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紮進自己的心裏。她痛恨江月靈,為什麽又要回來,搗毀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江月靈滿是尷尬,她低頭輕聲說道:“謝謝你替我解圍。”

盛麓城高傲,微微皺眉,“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江月靈頓時翻了個白眼,不願理會。

張總聞聲趕來,見到江月靈之後驚訝。

“你,你不是?”

江月靈抬頭,看到年前年過半百的男人,她是認識的,可礙於盛麓城在,她隻能假裝不認識。

“此江月靈非彼江月靈,張總,這位是飛淩雜誌社新上任的主編,也叫江月靈。”

張總更加覺得不可思議,“怎麽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盛麓城冷笑,“是啊,起初我也是認錯了。”

江月靈瞥向盛麓城,總覺得他說話怪怪的,而且江月靈有一種預感,盛麓城好似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對張總並沒有拆穿她,她越來越看不懂盛麓城的心思。

而另一邊,江雪兒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陳天宇的步伐。

“天宇,你能不能等等我。”

江雪兒有些不滿,看著來來往往攜手進來的伴侶,沒有一個像陳天宇這樣不解風情。

陳天宇一臉的嫌棄,就在江雪兒想要拉住他的手指的時候,陳天宇厭惡地甩開。

“我都說了,對外別說你是陳家少奶奶。”陳天宇微微皺眉,看著江雪兒這一身的打扮,“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酒會,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這麽大的禮服,隨便你。”

江雪兒穿著一件裙擺特別大的禮服,走路也不是特別方便。

陳天宇根本就不理會她的難過,更不會體諒她的難處,快速地離開。

江雪兒站在原地呆愣了幾秒後,又緊跟上去。

這一幕,剛好被江月靈看到。

她回國後,特意去打探過江雪兒的消息,她現如今住進陳家,對外宣稱是陳家的少奶奶,可豪門這趟渾水能有多好走?

可是剛剛,江月靈看到了陳天宇對江雪兒的不屑,也看出了江雪兒的委曲求全,不難看出,江雪兒過得並不好。

她一心渴望的豪門貴婦,這下終於如願以償。

江雪兒追過去找陳天宇的時候,眼睛無意間瞥到一個熟悉的麵孔。

她怔了怔,麵容難看。

兩人四目相對,就麵對麵地觀望。

江雪兒張了張嘴,大概是想說她怎麽還活著?

江月靈抿嘴一笑,被其他人叫走,兩人也僅僅是匆匆一麵而已。

江雪兒渾身緊繃,五年前已經有報紙宣布江月靈墜海身亡的消息,可她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酒會上?

她帶著心中的疑惑緩緩地轉身,她從小都在跟江月靈比較,她就要奪走江月靈的一切。

她以為遇到陳天宇,就是上天給她的最好的安排,可是她現如今在陳家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女傭。

林雅根本沒有正眼瞧過她,對她更是頤指氣使,根本就沒有善待過。

江雪兒剛要轉身的時候,陳茵兒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江雪兒嚇了一跳。

那次的事情給江雪兒造成不小的心理陰影,尤其是看到陳茵兒在笑,她的心就開始發怵。

“你,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江雪兒聲音很校

陳茵兒微微一笑,攬過江雪兒的胳膊,兩人看上去就十分親昵的樣子。

“你看到她了吧?”陳茵兒明知故問,“沒想到江月靈的命這麽大,竟然還好好地活著,你覺得這公平嗎?”

江雪兒抬起眼眸,疑惑地盯著陳茵兒。

她也有對江月靈的怨恨和嫉妒,為什麽上天對她如此偏愛。

“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要知道,江月靈活著,對我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陳茵兒慢悠悠地口吻,意圖再為明顯不過,“你不是一直都想真正地嫁進陳家嗎?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