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靈有些吃驚於鹿瀟瀟的腦袋轉動的太快了點,不過她倒是也沒有否認。

江月靈緩緩說道:“嗯,你說的沒錯,我懷疑很有可能是警局內部出了問題。”

剛剛那不過是鹿瀟瀟自己的猜測而已,其實也沒有把他當成多真實的一件事,直到聽到江月靈承認,鹿瀟瀟頓時有些慌了起來。

警察局?跟警察局沾上關係的事你背後沒點什麽市長2或者市長書記這些大官的撐腰,很有很能就這樣被抓進去再也出不來的。

雖然說鹿瀟瀟他們一家是從商的,就算賺了再多的錢,他們無論合作什麽交易,很多都是要走白道的,這個時候家裏有個在市局裏麵當官的人,這條路就好走的都。

但是很可惜他們家一個也沒有,所以無論鹿瀟瀟的父親在怎麽努力,也不會混成了一個上流社會中中層的家族企業。

所以哪怕是鹿瀟瀟,她也非常清楚明白的知道白道上有人的重要性。

正所謂民不與官鬥,就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無論月月做出了怎麽樣的成就,或者是在這件事中她才是那個受害者,這都抵不過官方的一句話。

便能讓他們所做出來的努力滿盤皆輸。

這就是官場的重要性!

“那怎麽辦啊,我爸跟警局打的交道很少的,要是警局內部出現了矛盾的話我還真的幫不了你。”

鹿瀟瀟一聽跟警察局有關,神色也不見之前的活潑了,眼簾耷拉下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似乎正在陷入自責中。

江月靈雖然不如鹿瀟瀟這麽了解這些背後的情況,但是她多少也是知道一點的,隻是如今看瀟瀟這個樣子,她也不好再說什麽打擊她,隻是安慰道:“沒事的瀟瀟,我自己想想辦法吧。”

鹿瀟瀟還想反駁:“可是一定是趙懷柔搞得鬼!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巧,當時我們不過剛剛趕到現場警察早就來了,還有那群記者未免也出現的太快了點。”

她越說越覺得氣憤,越想越覺得蹊蹺,之前她們也說過這件事,隻是因為後麵趙懷柔真的跳樓了,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再去提出來這樣的猜測。

不過現在趙懷柔醒了,而且除了說是肚子裏麵的孩子,可以說是毫發無傷了,那怎麽能叫她放下這份懷疑呢。

鹿瀟瀟繼續道:“最重要的是在這件事中趙懷柔居然沒死,直到現在滿城風雨鬧的都是你的過錯,我總感覺這些事不對勁啊月月。”

在鹿瀟瀟眼中看來,要是趙懷柔死了的話,那這件事她在怎麽想也不會惡毒的想到趙懷柔寧願用死來表達自己對月月的不滿。

但是既然人家沒事,活得好好的不說,還有心情做采訪,這一切的一切都很難令鹿瀟瀟不得不往另外一個方麵去想。

無論這件事是不是趙懷柔的陰謀,但是很顯然通過新聞報道上跟晚上流傳的視頻而言,趙懷柔這次分明是想置月月於死地埃

這種情況下她也不得不去想這可能從頭到尾倒是趙懷柔那個歹毒的女人的陰謀!

肚子裏麵的孩子都成為了她實行計劃的最關鍵的一部分!

鹿瀟瀟越想越覺得趙懷柔可怕,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的女人,月月三番兩次的不聽這個女人的話,那她們又會麵對怎麽樣的報複啊!

江月靈倒是不知道鹿瀟瀟心中已經腦補了這麽多事,།她還是很意外的看了鹿瀟瀟一眼,語氣中透露著讚賞:“瀟瀟我發現你現在真的聰明了不少啊。”

說完,嘴角也帶起了一抹笑意。

她還是很為自己朋友高興的。

不過她現在這個樣子反而引起了鹿瀟瀟的不滿,她隨身躺倒在了客廳的米色沙發上,嘴裏咕噥著抱怨道:“月月!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打趣我

她明明都是為了江月靈好,今天來看她也是怕月月想不開,會難過,所以她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趕過來,就是想安慰安慰她。

沒有想到反而眼前這個人還不把這件事當成一回事,鹿瀟瀟頓時感覺自己心中憋著一股氣卻又不知道該怎麽發作才好。

看到她發小孩子脾氣,幼稚的樣子,江月靈實在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噗,瀟瀟你真的太有趣了,這明明是我的事情你還為我這麽著急,你說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啊

雖然話裏是在打趣鹿瀟瀟,但是江月靈實則明白她很感謝有一個朋友為自己考慮這麽多,想要幫助自己。

雖然覺得心裏很溫暖,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鹿瀟瀟見江月靈現在還有心情打趣她,剛剛的一腔鬥誌很怒火瞬間都被澆熄滅了,在沙發上懶懶的撐了一個懶腰,翻了一下身子,賭氣道:“好好好,你的事情那就你自己去做好了,反正我也幫不上忙,我這麽著急反而還要被人取笑。”

雖然她現在很生氣,看到月月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一點也不著急,她就像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裏麵的太監一樣焦急。

但是不管怎麽說能看到她這麽輕鬆的樣子,鹿瀟瀟心底也跟著放鬆了不少。

要知道自己一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她完全沒有想到趙懷柔不禁設計這些陰謀詭計陷害月月,而且還紅口白牙隨便汙蔑人。

就連警察也是,不知道主動站出來幫月月說話,更不知道在做些什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澄清一下嗎?

這些所有的加起來,這才讓鹿瀟瀟心中下意識的彌漫開來一股子不安,這才趕到了江月靈的住處。

誰知道月月居然比自己這個局外人都還有怡然自得,這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不過總的而言她打心底還是很佩服江月靈的,在危險之前麵不改色心不跳,這可是很難有人能夠做到的。

江月靈見她情緒不怎麽高漲,頓時服軟了,走到了沙發前,就像是安撫她家的兩個小寶貝一樣順了順鹿瀟瀟的毛,開口歐笑道:“好啦,我死知道你是真正關心我的嘛,不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