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白色的牆壁上投影出了金色的光,一個坐在病**的女人跟一個站著的中年男子四目相看,一時無言。
隔了許久,外麵的烏鴉驚叫了一聲,那個中年男人終於澀著嗓子說話了。
“女兒,你,這都是你的計劃嗎?”趙得誌一臉震驚的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隻能依稀從樣貌中勉強承認這是他的女兒。
可是,她幹的這些事,做出的這些計劃,為了報複江月靈手段無所不用極其,甚至拿自己來做賭注。
不知道為什麽趙得誌的心裏出現了一絲害怕的情緒。
他的女兒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
跳樓在她的計劃之中,警察的到來也在她的計劃之中,安排的記者也在她的計劃之中。
趙懷柔神時候變成了一個這麽用思險惡的人啊?
趙懷柔用枕頭墊著後背坐在病**,臉上還被白布包裹著傷口,從縫隙中隱約能夠看清楚著厚重的紗布下麵究竟是什麽樣子。
有幾片大塊的淤青布滿在臉上,就連後腦勺也因為衝擊力過大造成了腦震**。
即使她安排了人在下麵接住她,可這跳樓還是十幾層的樓高,並不是兒戲,哪有這麽容易就脫身了的?
這個方法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要不是她走投無路,聽信了那個女人的妖嚴詭計,不然她又怎麽落到這副下常
趙懷柔強壓住自己無處可發泄的怒火,答了一個字:“嗯。”
聽到她還不輕不淡的嗯了一聲,當下趙得誌氣的差點跳腳,高聲責罵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為了一個男人以身犯險?你傻不傻呀?”
要是這件事傳出去多丟人啊?
他趙得誌在這公司裏麵呆了這麽幾十年,他的威信他的老臉又該往哪裏放啊?
被別人知道自己的女兒竟然是因為一個男人跳樓殉情,這樣的事隻會令他蒙羞!
畢竟相處了二十多年的人,趙懷柔心裏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爸爸心裏在想些什麽,她心中自嘲的笑了笑,隻覺得無情。
趙懷柔開口解釋道:“你不用管我的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待在這裏嗎?”
她知道趙得誌關心自己的身體,但是更重要的是擔心自己因為她的事名譽和麵子上給他丟了人,所以才會對她一個不過才醒來的病人這麽發脾氣。
見女兒這麽聽話,趙得誌也拉不下來臉說更重的話,眼光在趙懷柔的肚子上掃了一圈之後,貌似不忍道:“可是你肚子裏的孩子”
都說虎毒不食子,他的這個女兒到頭來卻連一頭畜生都不如嗎?
這麽一個還未蒙麵的孩子就這麽被她自己餓母親永遠的扼殺在了肚子裏。
趙得誌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女兒了,她的性子怎麽會變得這麽的惡毒?
一聽到趙得誌提到了她的孩子,趙懷柔的手下意識的撫摸上了肚子,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再也感受不到那個她的孩子溫暖的心跳跟有力的搏動了。
她永遠的失去了這一個孩子,但是她接下來還是會有其他的孩子不是嗎?
在這個計劃成型之前她也早就做好了喪失孩子的準備了,現在事態都往好的一麵發展著,她又有什麽理由去埋怨什麽?
所以趙懷柔無所謂的冷笑了一聲,說道:“哼,她隻不過是一個犧牲品罷了,隻要能讓江月靈那個女人吃到苦頭,這些又算得了什麽?”
隻要有收獲,那她孩子的死就是有意義的。
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現在江月靈不就是那一匹被她套住的狼嗎?
不對,應該是一條騷狐狸才對!這麽會勾引男人,正是讓她惡心至極!
趙得誌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趙懷柔一張臉上居然毫無愧疚不舍的樣子,反而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這讓他作為父親的感到心寒。
他怎麽會養出來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的女兒?
殘忍,惡毒!
“但是那畢竟是你的孩子啊,一個無辜的生命,你至於下這麽狠的手嗎?”
趙懷柔越想越覺得自己根本不虧,說起話來也越來越理直氣壯了:“誰讓她運氣不好投到我的肚子裏,再說了我也不會讓她白白犧牲的。”
她要的目的地都已經達到了,那這個孩子有沒有都無所謂,對於她來說根本簡直就是不費一兵一卒便把江月靈打了一個五體投地。
哼,不要說隻有一個孩子,哪怕她的肚子裏麵有兩個孩子,她都舍得下去這個重手!
隻要能看到江月靈不暢快,那就是她所做的事情所有的意義了!
趙得誌看到眼前這個還裹著紗布語氣卻極其殘忍的女兒終究還是沉默了。
隻是隨後他突然嫌棄了什麽似的,提醒趙懷柔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江月靈我看她已經上了熱搜了都,我怕盛麓城要是對她還抱有一絲絲憐憫要是出手怎麽辦啊?”
趙得誌越說越覺得害怕,孩子沒了也就沒了,但是他們畢竟還是活生生的人呢,還要在這個社會上麵立足的啊!
“要是惹到了盛麓城那尊活閻王的話我們兩個可都逃不掉的啊趙得誌沉著的臉色難得浮現了一絲恐慌。
他可不想招惹到盛麓城這一尊活閻王,上次他利用職位欺壓江月靈的事被盛麓城知道後自己可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埃
這次他女兒做了這麽嚴重的事對江月靈,盛麓城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看到趙得誌一副膽小怕事,怕盛麓城怕的要死的模樣,趙懷柔打心眼裏瞧不起他。
“嗬,你怕什麽?江月靈落到現在的這個下場,受萬人唾棄,盛麓城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跟那個女人過多的牽扯。”
要是說以前的江月靈身世身家都清清白白的,就算她有什麽計劃也鬧不到很大,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可是因為自己而被纏上了蓄意殺人的罪名,就算她還活著又怎麽樣呢?
自己的孩子終究是因為她這件事才死的,外界的人都知道,她江月靈是一個心思手段都極其歹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