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妝換好衣服之後連一旁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為她這張傾倒眾生的臉而感到驚歎。

上妝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這位太太的素顏非常能打了,是一種清純明麗還帶著少女朝氣的氣質。

但是上妝之後便又完全不一樣了,那是一張結合了清純嫵媚毫無違和感的臉蛋,微挑的眼尾把女人的風情萬種極盡嫵媚彰顯的淋漓盡致,而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卻又透露出來一種清新盎然的生機。

他們在心底紛紛感歎著是誰有這麽好的運氣能娶到這麽絕色的女人。

江月靈一直都知道自己長的不差,所以盛裝打扮出來後看到了鏡子裏漂亮的冠絕無雙的女人倒是沒有多少詫異。

她之前給盛麓城打過電話,所以知道他的車停在美容院的停車場,沒有多停留直奔男人而去。

江月靈小心翼翼的牽著裙擺走向了那輛熟悉的邁巴赫,盛麓城一早便看到了她纖細婀娜的身姿,有些愣了一瞬,雖然他見過無數的女人,但是今天的江月靈讓他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但隨著壓住心底的驚豔神色,看到江月靈慢慢坐上了副駕駛位置,眼底藏著一絲晦暗,有些不滿道:“你今天打扮的這麽漂亮幹什麽?”

不就是一個破慶功宴嗎?有什麽值得她打扮的這麽好看。

他隻想把這個女人藏起來不讓那些滿腦精蟲的男人看到,甚至覺得那些男人的眼光停留在她的身上都是一種侮辱。

江月靈見男人誇她先是一笑,隨即又假裝不悅道:“什麽叫我今天打扮的這麽漂亮,難道不平時不好看嗎?”

盛麓城難得說錯話一次此時見到心愛的女人真的生氣了也顧不上自己的醋意,趕緊解釋道:“是我說錯了,你一直都很美,隻是今天尤為的明豔動人。”

“噗~”江月靈被他這一番阿諛奉承的十分到位,當下不由得笑出了聲。

她帶著微微嬌嗔,白了他一眼:“再說了那不是為了給你長麵子嗎?要普通的宴會我還不會這麽用心。”

本來她才是不屑弄這些東西的,不過她知道這次的慶功宴很重要,所以這才梳妝打扮了一番。

男人不知道帶著對誰的諷意,淡漠道:“我還需要女人來為我撐麵子嗎?”

江月靈見他死要麵子索性也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反倒是多嘴問了一句:“這次宴會會有哪些人來?”

如果說是江氏跟盛氏的慶功宴那倒是不適應吧,因為參加這次合作的應該也有陸氏才對,那陸連凱應該會去?

盛麓城倒是沒有察覺出她所想要表達的東西,以為她有些擔心,於是回道:“怎麽,你害怕了嗎?”

看他似乎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江月靈打消了其他顧慮的念頭:“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不知道會不會有老熟人。”

其實並不是盛麓城忘記了陸連凱這一號人物,而是他們兩個男人之間有過約定,他不相信陸連凱對江月靈的感情會有這麽的深,能夠放棄陸氏。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盛麓城根本沒有把江月靈的這句話往心裏去的原因。

“進去不就知道了。”

不多時他們變很快來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酒店處,明亮的燈火照耀著人來人往的每個人,他們臉上都分別都這不同的笑意,有的是狡詐有的是謙卑。

不過這些都與江月靈無關,她挽著盛麓城的手剛進去,本來打算跟他分開自己單獨行動的,不想這個時候卻有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過來。

身邊帶著一個端莊嫻雅的婦人以美名其曰敬酒的名義向他們靠了過來。

還不等江月靈反應過來來人是誰,隻見那人舉著香檳杯晃呀晃,一雙渾濁但難掩精明的眼睛在江月靈身上轉呀轉。

江月靈有些不適的皺起眉頭,而一旁的盛麓城毫無違和的往她的身前靠了靠,眼底掩著鋒利與寒霜。

這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悅,趕緊開口打著招呼道:“這不是盛總嗎?怎麽,這麽快又有新歡了嗎?沒想到這次的小姐比上次漂亮了不少,盛總真是好福氣啊

他一咧嘴,一口常年沉浸在煙灰裏的黃牙便露了出來,偏偏他人穿著一身寶藍色的西裝收拾打扮的妥帖,看起來怪異極了。

聽到他提起盛麓城之前的女人,江月靈下意識的想到了陳茵兒,雖然她並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至少不至於一提起她就變臉色。

倒是他身邊的女人也露出了嫣然一笑,典雅淑女的氣質彰顯,跟身邊的男人顯然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儼然是一派氣質千金的模樣,也不知道怎麽會跟這樣一個男人混在一起。

江月靈心底有些微微有些惋惜,她以為這是家道落魄的千金被迫委身與人的情節。

但是很快她便知道自己想錯了。

隻見盛麓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諷笑,眼底盛滿了警告:“劉總說笑了,我記得距離你上次離婚也不過一個月吧,這次身邊的夫人不知道是誰,不知道劉總有沒有興趣介紹下?”

他雖是笑著但是劉明輝可以很肯定的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生氣了,而且後勁還不小,當下劉明輝也來不及細想他所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當下隻想著開口向盛麓城低頭,這次盛氏才出了一次風頭,他心生妒忌這才有些口不擇言,但是衝動上頭竟然忘記了眼前這位可是擁有絕對主宰盛權利的人,不僅僅是盛氏也沒有人敢惹怒他。

隻是還不等他好好道歉一道極為女聲想起,裏麵攜裹著極大的怒氣。

“劉明輝!你居然在外麵說我們離婚了?是那個江月靈看起來十分端莊優雅的女性,此時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劉明輝身邊的女人叫楊清清,是楊副局長的女兒。

在劉明虎心中這個女人一向是以‘母老虎’著稱,當初娶她也不過是為了拿到一些可利用的關係後台,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性子極為不好,相當暴躁,所以平時根本不敢惹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