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兩個孩子乖巧的麵龐,輕聲道:“最近市裏出來一些事所以不怎麽安全,可能會有人口拐賣之類的你們平時一定要多多的留意。”

江月靈總不可能直接告訴她的兩個小寶貝說陳茵兒那個壞女人從監獄裏麵逃出來了,隻好拐著彎去提醒他們。

小魚兒倒是乖乖巧巧的應了一聲,不過江小寧顯然就不是這麽好敷衍的了。

“據我所知好像最近市中心發生過這樣的事吧?”江小寧的目光從小型電子手表上挪開。

這是他最新研發的一款智能手表,不僅是能打電話,上網定位幾乎無所不能,他趁著剛剛的時間快速瀏覽了一邊最近市裏的新聞,都沒有江月靈說的這類時間。

難得見到自家兒子拆穿自己,可江月靈又不得不繼續演下去,於是便道:“你從哪裏知道,有很多事都沒人了解而已。”

她從內心祈禱兒子不要繼續刨根問底下去,畢竟之前他說什麽江小寧從來都是跟江小魚一樣乖乖的聽著,很少反駁。

不過今天劇本完全沒有按照江月靈心中的那樣來上映。

“新聞上啊,還有一些小道消息我查資料的時候會注意到。”江小寧一邊說著一邊自豪的揮舞著自己手上新研發出來的手表,平時淡然的表情中難得的透露出一股自豪的神采。

這下江月靈總算是看懂了兒子這麽反常的舉動,要是放在以往她早就迫不及待的誇獎起來了,隻是現在她實在是沒有心情去想這些。

“媽咪,哥哥說的是真正的嗎?”江小魚疑惑的眨著大眼睛,她這次很想相信媽咪,但是哥哥那邊似乎更有說服力。

被自家女兒用這種純真信賴的目光注視著,江月靈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反駁道:“這,網上說的都是騙人的,還有很多事沒有說出來呢。”

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陳茵兒的事肯定會讓他們分心的。

江小寧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誇讚,心底不由得有些失望:“媽咪你騙人的樣子也要裝的像樣一點。”

明明他從手表裏麵沒有看到有關於人口拐賣的資料,為什麽媽咪這次不相信他呢?

江月靈實在是拗不過兒子,隻好無奈道:“好啦好啦,總之就是最近有一些危險的事你們自己注意一點吧。”

小魚兒倒是在一旁認真點頭道:“放心吧媽咪我會好好保護好哥哥的。”

女兒不愧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江月靈在這一刻終於體會到了養女兒的快樂,高興的在小魚兒臉頰上留下一吻:“知道你最乖了~”

最後剩江小寧在角落中無語的看著她們。

弄到最後江月靈甚至忘記了告訴他們的詩琪阿姨回國這件事。

盛家別墅,香榭雲庭

盛麓城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快將近淩晨了。

“麓城。”江月靈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睡袍下了樓,喚住了他。

“嗯?”

猶豫再三江月靈還是開了口:“你知不知道餘洲杭這一號人物?”

她今天回到家後想了很久,影響中始終沒有餘洲杭這一個人的名字,原本想著那人應該不怎麽出名,但是就憑他能隨手把黃詩琪跟她的公司掌握在手中這點就絕對不簡單。

所以她的疑惑更甚,那人到底是做什麽的,能令自己的好友這麽畏懼?

盛麓城聽她口中聽到一個陌生男人的名字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語氣有些冷:“餘洲杭?你提他做什麽?”

聽他這語氣江月靈就明白這男人多半是誤會了什麽,於是趕緊解釋道:“沒,我是從一個朋友那裏聽來的。”

“朋友,是陸連凱還是鹿瀟瀟?”盛麓城的態度總算回緩了幾分,不過麵色依然不好看。

餘洲杭,這個名字他還是很熟悉的。

這個人是最近幾年的新起之秀,雖然說知名度比不上他的盛氏,但是也能夠跟陸氏相提並論了,他們之間還曾經合作過,那個男人也沒有那麽的好招惹。

“都不是,是一個以前在國外一起共事過的朋友,她跟餘洲杭這個男人有些瓜葛。”總之多的她也說不清楚,也不好說。

因為她從來沒有在背後議論別人的這種習慣。

聞言盛麓城冷哼了一聲,口吻帶著些譏諷不屑:“跟這個男人沾上關係可沒有那麽簡單。”

江月靈見他這麽想自己的朋友心底略微有些不適:“人家的事我怎麽好意思打聽這麽多,我也隻是大概的了解了下。”

雖然說她隻跟黃詩琪相處過幾年,還幾乎都是以同事的身份而言,但是對於她來說黃詩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友。

在那段日子裏,在公司黃詩琪幫了她不少的忙,所以現在遇到黃詩琪有困難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袖手旁觀。

“那就少去管這些,那個男人的事不是你能管的。”

聽他的語氣那個叫餘洲杭的男人似乎並不好惹,想到這裏江月靈不由得歎了口氣:“我知道,我隻是怕我朋友對上他吃了虧。”

“你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隻要他不傷害你我就不會去動他。”盛麓城眉眼不動聲色,沉著嗓子看著江月靈。

盛麓城言下之意江月靈自然是明白的,雖然說在這件事上她的確能夠幫到黃詩琪,但是這樣做同樣會給他造成一定的影響。

再說了那個男人也沒有拿她朋友怎麽樣,要是她不分青紅皂白幫黃詩琪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放心吧,我隻是問一問,不會做傻事的。”江月靈很快就想通了這之間的關聯。

她也不是傻的,如果黃詩琪實在是需要幫助她也不介意。

看她一臉悵然的模樣盛麓城最終緩緩啟唇:“如果實在沒辦法也可以來找我。”

果不其然,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會心軟,江月靈溫柔的笑了笑抱住了他:“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對了。”江月靈突然想起今天發生的事,身子保持不動從男人的硬實的胸膛中抬起了頭:“你知不知道陳茵兒被保釋出來了?”

“你知道了?”盛麓城有些詫異,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