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詩琪在掛掉好友電話之後便恍恍惚惚的回到了自己以前在市中心留下的房子裏,一想到自己即將麵對明天的‘挑戰’後便為自己捏了一把汗,隨便打掃了下然後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進入了睡夢中。

當天還隻是微微亮的時候黃詩琪就已經慢慢睜開了一雙泛著朦朧水光的睡眼,有些疲憊的伸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手機屏幕上微弱的光芒令黃詩琪有些不適的眯了眯眼,原來已經六點五十了,她昨天還以為自己肯定會失眠來著,畢竟昨天真是一場不愉快的體驗。

一想到餘洲杭那雙黑的深不見底的瞳孔,黃詩琪便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發,她雖然當時騙婚是他的不對,但是她也有她自己的苦衷,希望餘洲杭不會因為這件事找她麻煩才好。

算了,現在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畢竟馬上就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詩琪你還好吧?”是江月靈的電話。

她昨天回到家中後想了很久,看她的狀態似乎不太對勁,很擔心黃詩琪有什麽難言之隱所以不敢告訴她。

而且她回國的消息她也沒有告訴她的兩個寶貝,不想影響黃詩琪做事。

“我,我還好啊黃詩琪接到她的電話還有些意外,知道江月靈很關心自己心裏不禁感到暖暖的。

隻是這件事她靠不了任何人,除非那個男人願意放棄她或者是原諒她。

“真的嗎?你才回國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氣啊。”

江月靈麵上帶著些愁緒語氣卻格外的輕鬆,她希望黃詩琪不要因為太久沒有跟她見麵而疏遠了。

“不會的,怎麽會呢,我要是有了麻煩一定賴著你不走的。”黃詩琪打趣開著玩笑。

江月靈見她都這麽說了也不好再勸什麽了,兩人接著隨便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這邊黃詩琪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因為自己的錢包還在那個男人那裏的原因,所以她身上根本就沒有多少現錢,可能連打車去酒店的錢都不夠,還得麻煩自己去銀行再取取點錢出來。

黃詩琪又對餘洲杭‘小氣’的舉動咬牙切齒了一番,這才拎著包趕車去了銀行。

正在餘遠集團加班到天亮的餘洲杭突然感到後背一涼,挑了挑眉似乎是已經猜到了是誰在背後說他壞話,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已經把錢拿到手了的黃詩琪從路邊打了一輛車去朝旭酒店。

說起朝旭酒店,黃詩琪可以說是不能再熟悉了,在父親還沒有破產前這個朝旭酒店還是他們公司旗下的產業,說來也是諷刺現在朝旭酒店已經成為了餘洲杭的囊中之物。

來不及細想,黃詩琪的眼底映入了一段熟悉的路段,她這才匆匆忙忙的從車上下來。

看著自己眼前熟悉有陌生的酒店,想到可能以及早早的在酒店裏麵等著她的餘洲杭,黃詩琪感到了一陣不安,向前邁進的步伐不由得遲緩了許多。

算了算了,自己的錢包還在他的手上,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再說了昨天他都已經在電話裏羞辱了自己一番,說不定他今天已經消氣了,大不了等錢包一到手便馬上離開就好了。

黃詩琪對自己暗示了一通之後,膽子便稍微大了一點,步伐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99?是這裏麽?一張做工精美的門牌號靜靜的佇立在牆上,等待人的光臨。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黃詩琪很快便找到了餘洲杭約定的地點,有了剛才的暗示黃詩琪的勇氣也變的大了起來。毫不遲疑的伸手按響了門鈴。

沒讓她久等,門在下一刻便被打開了,瞬間黃詩琪感到一股浸著濕潤水汽的空氣撲麵而來,疑惑的抬眼一望。

卻見到房間裏的男人毫不掩飾的**出了他頎長而泛著淡淡古銅色的上身,猶如古希臘雕塑一般完美,一天倒短不長的浴巾遮蓋住了他的重要部位跟令人欽羨的完美比例的身材,還眷戀在他身上舍不得離開的水珠充分說明了眼前這個男人才剛剛沐浴完。

就在黃詩琪失神的片刻,耳畔驟然響起了一道輕蔑清冷的聲線,“怎麽?我的肉體黃小姐可還滿意?”

話音剛落,剛才還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男人身體的黃詩琪臉頓時火辣辣的紅了一片,猶如煮熟的蝦子一般,視線不停的在地上亂竄不知該如何安放。

還不等她冷靜下來,那道清冷的嗓音又再次響起隻是這次帶了幾分調笑的意味,“看來那三個月還是沒有令黃小姐滿意才是,要不我們現在再來‘好好’回憶一下?”

心頭本來還在小鹿亂撞的黃詩琪聽到餘洲杭主動的提起她幾年前的騙婚經曆之後,不由的暗暗回想起來早就應該遺忘的一段記憶。

三年前,國際金融中心引爆了一場範圍極為廣闊的金融危機,並且極有攻擊性與針對性。

想當初她家也是市內赫赫有名的娛樂集團,而她也是備受父母寵愛的千金小姐,她的人生本來就應該就像其他富家千金一樣按部就班的過完這一生。

但是無奈的是她的父親沒有在這一場金融危機風暴中堅挺過來,她家就這樣的破產了,而她也從富麗堂皇的美夢中被打回了地獄,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還有父親留給他的一家要現在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還不至於過得一貧如洗。

當時她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經營一家公司前期需要這麽多錢拿去周轉,特別是才經過了一場金融風暴的公司,可是她又舍不得把父親打拚一生的公司拱手讓人,於是她才有了騙婚這一出計劃。

哪裏想到自己釣到了餘悅集團的總裁餘洲杭這一尊閻王?黃詩琪想到這裏不由得叫苦連連。

看著自顧自走神的黃詩琪,餘洲杭雙眉慣性的微蹙,這個女人竟然敢在她的麵前走神,哼,就憑當年的她就敢騙他,想必這年也依靠同樣的手段騙了不少人。

她的身體又被多少人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