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去路上江月靈多嘴問了一句鹿瀟瀟,“瀟瀟,你出車禍的事是意外嗎?”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總是感覺整件事透露著不正常。

聞言鹿瀟瀟整個人愣了一瞬,似乎麽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你問這個幹什麽?”鹿瀟瀟看江月靈的眼神帶著一絲複雜。

江月靈看鹿瀟瀟的神色似乎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以為她不想說,“沒事我就隨口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也沒什麽不能說的,害我出車禍的人是正是陳茵兒的弟弟陳天宇。”

“陳天宇?”江月靈有些吃驚,“他怎麽會在那裏。”

鹿瀟瀟看她一臉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邊歎息邊搖了搖頭,“月月你究竟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

“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一切的時機跟地點都太巧了你知道嗎?我散步的那條路上是禁止車輛通行的,所以我爸當時才會特別生氣派人去調查。”

“所以,你懷疑是陳天宇一直都在那裏等著,直到你出現然後惡意傷害你嗎?”江月靈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

“嗯”鹿瀟瀟的目光有些幽深,“估計是因為他姐姐的事所以一直懷恨在心。”

“陳茵兒的事那他應該衝我來才對啊,為什麽會去找你?”江月靈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似乎在怪陳天宇找錯了對象。

她現在的心裏十分不好受沒有想到害自己閨蜜出事的主要原因還是在自己的身上,心情一下子變得十分低落。

鹿瀟瀟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江月靈想到哪裏去了,趕緊安慰道:“沒有沒有你被盛麓城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他想下手都找不到時機,這次也的確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江月靈並沒有她的安慰而減輕負擔,反而問了一句,“那你們是怎麽處理的這件事?”

鹿瀟瀟不屑的笑了一聲,“還能怎麽辦自然是把他送進監獄了啊,就算是把他送進了監獄我爸的氣都沒有消。”

說道這裏她的語氣變得頗為無奈,“到現在都還在生浩波的氣呢,我這幾天別的沒做光顧著安撫我爸了。”

“明明我才是那個最需要安撫的人好不好鹿瀟瀟佯裝生氣的說了句。

江月靈大概都能想象的到鹿家如今是個什麽情況她不禁也帶上了幾分笑,隻是一想到陳天宇的下場未免有些唏噓罷了。

明明之前還是一個前途大好的有為青年,他們這一家為了一個陳茵兒落到這種田地說到底也跟自己的野心脫不了幹係。

因為周六鹿瀟瀟約她見麵,所以周日的鹿家的聚餐自然是取消了。再加上這廂盛麓城剛解決完陸氏的投資問題連合同都還沒來得及簽,以現在的情況自然是以陸氏為重。

所以幹脆江月靈讓盛麓城自己專心搞定陸氏的事,畢竟陸氏的危機她完全是一竅不通。

平時除了逗逗兩個小寶貝之外就是專心搞自己的事業了。

這一天,江月靈剛到洛溪集團,還未坐定,就被趙總經理叫去了辦公室。

原來是江月靈前腳才跨進洛溪,趙總經理後腳就知道了消息。

“聽說盛總又把這個月的專訪交給你了?”趙總經理語氣平淡,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有些生氣,江月靈自然也能。

趙得誌是在是沒有搞明白自己眼前的女人到底有什麽本事,把盛氏跟陸氏的兩位公子哥騙的團團轉不說,還讓他們兩個能在市裏呼風喚雨的人替自己鞍前馬後。

因為盛麓城跟江月靈領證的消息被隱瞞的徹徹底底,除了他們兩個人身邊比較親近的人知道這件事以外,其他的人都以為是江月靈主動攀上了盛麓城這顆大樹才敢這麽囂張。

不過情人也隻是情人而已,不是什麽拿的上台麵的東西,幾乎所有的人都這麽想。

這也包括之前的趙得誌。

但是經過上次盛麓城親自到公司為了江月靈的事給自己警告之後,趙得誌隱隱對眼前的女人產生了一絲顧忌。

看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沒有那麽簡單,至少沒有他以為的那麽簡單。

聞言,江月靈點點頭,“嗯,方才我已經去盛氏了解過了,隻是盛總最近好像在忙大項目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沒什麽空。”

她模棱兩可的提醒著趙總經理最近盛麓城的專訪她是拿不到手了。

拿不到手這話肯定是假的,就憑她跟盛麓城的關係,隻要見麵要多少有多少,隻是說江月靈不想再出現什麽亂子了,等陸氏的風波過去之後再說。

趙總經理看著眼前的江月靈,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有盛麓城壓著台麵,拿了這麽多資源就能無法無天了?”

他仍然為懷柔覺得不值,他的女兒,外形優美,能力中肯,憑什麽會輸給這麽一個黃毛丫頭?

更加可惡的是,她居然借著盛麓城對她的寵愛升了職……而懷柔那個丫頭更是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上的人,他們又怎麽鬥得過盛氏?

江月靈麵色冷靜,“因為我有能力,有才華,趙總經理,您還有意見嗎?”

她知道趙總經理對她頗有微詞,畢竟她和趙懷柔勢不兩立,可這種冷嘲熱諷,她不會甘願受著,不然對方隻會更加得寸進尺。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她根本就沒有跟針鋒相對的心,不知道為什麽趙懷柔從一回國就對自己處處看不順處處找自己麻煩。

這,才是江月靈最想知道的。

她一直認為工作就是工作,她隻想認真做好這份屬於自己的工作根本不想成天跟公司的人勾心鬥角像演一部宮鬥劇一樣。

但是誰成想趙懷柔根本就沒有想過放過自己,雖然她不會主動惹事但是她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人。

“你!哼,真是牙尖嘴利,我這裏有一份過往十幾年的財務報告,審查一遍,有什麽紕漏唯你試問說著,趙總經理把一份厚重的文件摔在江月靈麵前,十分不屑。

江月靈暗自咬牙,這分明是財務部門的事情,卻偏偏要她來審查,擺明了是欺負她,為趙懷柔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