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柔還在江月靈帶給自己的震驚中,就突然看到一束光,將黑暗的車內照亮,她呆呆的看著車外,意識到男人的意思,趙懷柔白著臉給盛麓城道了別就下車了。

趙懷柔一下車,車門就被關了,司機也上了車,隨後就把車開走了,隻留下趙懷柔一人在機場在的馬路邊。

這對於趙懷柔來說是莫大的侮辱,但她沒有辦法,隻能忍受。

這件事後,江月靈得到了自己應有的解釋和應有的職位,隻是江月靈並沒有多高興,隻是暫時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而醫院裏麵鹿瀟瀟也醒了過來,江月靈準備周末去看看她,瀟瀟她應該更需要許浩波在身邊陪她吧。

盛啟會議室裏。

盛麓城黑著臉翻閱著手裏的幾個方案,四周氣壓低迷,沒一個員工敢開口說話,嚴巍站在一旁,也是眉頭擰在一起。

半晌,盛麓城抬眼,瞥了眼在座開會的員工,神情冷酷,“這麽多方案,竟然沒有一個能入眼,你們是來吃幹飯的?如果實在幹不了就滾吧,盛啟不養庸人。”

話音剛落,開會的幾個員工便渾身一抖,低著頭大氣不敢吭一聲。

前幾天盛麓城布置下去任務,讓他們想出一套完美的方案為盛啟做一個形象推廣,如今幾天過去,卻一個方案都拿不出手。

瞧著一個個腦袋,盛麓城將手上文件一甩,擲地有聲,“三天時間,各部門夥同拿出一個方案,不然,收拾東西走人吧,出去

語畢,隻聽得刺啦一聲,隨後人全部跑了出去,恰逢江月靈走近,見到這麽大的陣仗被嚇了一跳。

這是怎麽了?大家都忙著去趕集?

會議室裏,盛麓城臉色難看,下一秒江月靈走進來,見到如此場景,無奈一笑,“你是不是又教訓他們了?怎麽這麽凶?他們都被嚇跑了。”

看到江月靈,盛麓城身旁嚴巍默默鬆了口氣,有太太在,盛總估計會消氣不少,隨即他開口,“盛總,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嗯。”盛麓城懶洋洋應了一聲。

而江月靈衝著嚴巍笑了笑,“去吧。”

嚴巍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麓城,你說最近公司很忙我一直都沒有來找你,不知道你是遇到了什麽事?這麽久了一點進展都沒有,上次的事其實你也並不需要幫我的。”江月靈柔柔的笑了笑。

盛麓城方才的氣消了大半,聞言,更是沒了怒火,反而對這個話題饒有興趣,“你是我太太,我不保護你保護誰。”

“我們領證的消息還沒有傳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呢。”江月靈抿嘴笑著,眼眸靈動狡黠。

“所以呢?”

“這樣一來,要是別人知道我是盛總的太太還敢這麽欺負我嗎?”

江月靈話裏有話,盛麓城幾秒後反應過來,眼底浮起一絲笑意,默默勾起嘴角,“嗯,你說的對。”

“對了,說正事,瀟瀟她之前出車禍孩子打掉了,最近醒了所以我想我們周末的時候一起去看看她,她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

盛麓城沉聲道:“好,既然是你的朋友看看也是應該的。”

江月靈知道他最近很忙所以也隻是試探性的問問,沒有想到他真的答應了自己,不由得有些高興,“你真好。”她湊近親了一口男人的臉頰。

盛麓城握住江月靈的手,隨即靠在她肩頭,“今天有沒有想我?我很想你。”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旁,江月靈不由得臉紅,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小聲埋怨,“盛麓城,你幹什麽呀,這裏可是會議室!注意分寸

盛麓城嘴角勾起,“會議室又怎麽樣?你是我的,這公司也是我的,看誰敢說一個不字?”

說罷,盛麓城正要吻上她,突然會議室的門被打開,空氣驟然凝固。

門口,嚴巍十分尷尬的愣在原地,“那,那個盛總,我隻是來拿我的資料,我,我什麽都沒看到

盛麓城眯起眼睛,目光裏透露著危險,“哦?是嗎?那需不需要連人帶資料一起滾出公司?”

嚴巍打了一個激靈,撒腿就跑開了,像一陣風似的。

人剛走,江月靈就噗嗤笑出了聲,“盛麓城,你看把人嚇得,估計以後都不敢正眼看你了。”

“是他不合時宜的出現,要不是你在,我一定會收拾他,那個蠢貨。”盛麓城冷哼。

“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小魚兒跟小寧我今天回去接的。”說完,江月靈揮揮手走出會議室,背影逐漸遠去。

盛麓城站在原地,想著方才被打擾的美好,心中更是沉悶。

這天江月靈正認真編排版麵,助理小果敲了敲門有些焦急,“江主編,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江月靈從忙碌中抬起頭來。

“江總編你怎麽還有心情工作啊,陸總被抓進了警察局了

江月靈懵了一瞬,整個人有些顫抖,“是,是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早上,現在網上有一大片的報道啊,全都是黑陸總的,怎麽辦啊?”小果臉色焦急的詢問著。

江月靈心中一涼,難道這件事已經這麽嚴重嗎?不是上次還說隻是監查嗎,莫非那幫人已經有證據了?

她掏出手機快速瀏覽了一遍熱搜,看到熱搜上麵全都是關於陸氏麵臨破產危機之類的,沒辦法隻能給盛麓城打了個電話。

因為光靠她是根本沒有幫助陸連凱脫險的。

“喂?”盛麓城清冷沙啞的聲線傳了過來,透著一股疲憊。

江月靈聽著不由得有些心疼,但是現在情況危急她也管不了這些了,“麓城,你看到網上的新聞沒有?”

盛麓城捏了捏眉頭,“你說的應該是陸連凱的事吧?”

“沒錯,你,你怎麽知道?”江月靈有些震驚,但現在也顧不了這些了,“我現在沒辦法幫助陸連凱,隻有你了,這次我希望你能出手。”

“我知道,你等我回來再說,我已經有辦法了。”

“真的?”江月靈有些驚喜,心底的石頭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