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月靈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肯定,在這件事上她是完全相信陸連凱的。
要說鹿瀟瀟對他有懷疑都很自然,畢竟他們也才認識幾個月,不過自己可是跟陸連凱相處了幾年的人,要是連他這點人品都不能保證的話那就辜負了人家對自己的信任了。
看到好友一臉相信陸連凱的樣子,鹿瀟瀟滿腔疑慮最終隻好吞回肚子。
“那,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辦?”她關切道。
“我暫時還沒有想到辦法,不過浩波不是陸氏的嗎,應該有不少消息對吧?”轉頭看向了一邊的男人。
她實在是走投無路了,盛麓城是肯定不會插手這件事的,這一切隻能靠她自己。
許浩波接收到她的眼神,“確實,陸連凱應該是被人刻意陷害的。”
得到了許浩波的確認,江月靈腦中迅速閃過陸氏高層的幾張麵孔都覺得不太可能。
“刻意陷害我是知道的,但是為什麽會這麽做?”
陸氏高層其中大部分都是陸家的人,一損俱損這個道理他們不會不明白,所以江月靈最先排除的就是他們。
聽到這裏許浩波皺起眉頭,“應該是利益驅使吧?陸氏倒台了對誰最有好處呢?”
江月靈聽完這番話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一個名字,隨即狠狠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的,他就算想要拿下陸氏也絕對不會這樣做。
“還有,我聽說公司裏暗地有人再跟盛氏的高層有來往。”
許浩波的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起了兩人的側目。
“應該是坐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交易,我估計跟陸連凱被調查這件事脫不了幹係。”
話畢,鹿瀟瀟皺起眉頭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一臉糾結的發問,“浩波,你確定那個家夥可信?”
“我本來是不信的。”許浩波歎了口氣。
“那你還”
“但是結合現在的處境下來看我現在不得不信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太過湊巧了嗎?陸氏一倒台獲利最大的難道不是盛氏嗎?”說到這,許浩波小心翼翼的打探了江月靈一眼。
雖然他這樣想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是如果盛麓城那裏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話,那他第一個就要勸江月靈放手。
“你們放心好了,盛麓城還不至於用這種手段。”江月靈笑了笑,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但是總歸這件事不能放,不是麓城也有是他們公司的高層,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這件事。”說道這裏她的臉上難免浮現出一絲憂慮。
“我想說你可以去找他問問,既然你選擇相信他,有什麽事他也一定會告訴你的不是嗎?”許浩波瞧著江月靈一副失神的模樣便知道她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眼底浮現出鼓勵。
鹿瀟瀟又怎麽會不懂她的難處,歎了口氣也跟著說道,“浩波說的沒錯,那你自己回去好好對他說說,要是有他幫忙事情應該會簡單很多。”
江月靈朝著她甜甜一笑,知道她是關心自己,“我會盡量的。”
她還沒有把自己已經跟盛麓城拿了結婚證這件事告訴他們。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跟盛麓城的關係該怎麽對鹿瀟瀟他們夫妻兩明說,這個時候一縷似有若無的香氣在這個時候鑽進了她的鼻中。
帶著蜜桃的清香和蜜桔的酸。
“瀟瀟,你的香水味道很特別。”她朝著鹿瀟瀟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她知道自己轉移話題的能力相當蹩腳,但她也顧不了這麽多了。
“對了,懷孕期間還是少用點香水比較好。”她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看她一臉假裝堅強的樣子鹿瀟瀟不用多想便知道江月靈現在心裏肯定很不好受,但是她該說的都說完了,不介意配合她演一場戲。
於是也回應了一個溫和的笑,順著她的話道:“這是孕婦可以用的香水,裏麵沒有香精的成分都是水果原始的味道,你要是喜歡的話下次見麵送你一瓶。”
江月靈連連說好。
飯吃到一半時江月靈向鹿瀟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走向了廁所。
剛出來,一個不經意的抬頭便看到了正向自己款款走來的妙齡女子。
是陳茵兒。
陳茵兒眼尖先發現江月靈,走進後臉上故作大方的挽起笑容,親切的打著招呼:“江月靈你也在這裏吃飯嗎?”
計劃很成功,哪怕是在這裏遇到了自己討厭的咽陳茵兒的心情依然很好。
不過江月靈倒是不明白陳茵兒要在搞什麽鬼,她們之間的關係她可不覺得陳茵兒能夠對自己還笑的出來。
“嗯。”她勉強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江月靈有些吃驚在這裏遇到她,因為剛剛跟鹿瀟瀟聊的話題並沒有完全走出來所以臉色不怎麽好看。
再說了她本來就不喜歡陳茵兒,這個狠毒的女人在幾年前差點孩子她的兩個寶貝,她可不覺得自己還能對她笑的出來。
但陳茵兒卻誤以為是江月靈察覺到了什麽,生怕她知道了太多懷疑到自己頭上趕緊開口,“我聽說你們盛氏的情況很是不好啊,還有你的老情人陸連凱也被波及到了吧?老天總算是開了眼,不知道派誰來懲罰你們。”
說著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仿佛是真的一概不知。
江月靈皺著眉頭不動聲色,她現在算是來奚落自己?就算是陸連凱的事鬧得人盡皆知,盛氏的事卻並沒有走漏一點風聲,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倏忽,江月靈突然想起自己在商場上看到的她跟一個中年男子在一起的一幕,那個人貌似是盛氏的高層。
想到這,她突然感覺有了線索。
江月靈臉色越來越不對,陳茵兒忍不住試探,打量著她,“你不會,以為陸連凱是清白的吧?果然賤女人找的男人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說到最後神色中充滿了鄙夷。
聽到這話,江月靈一瞬從剛才的走神中清醒了過來,冷笑著,“沒有,我從始至終都是相信他的,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他是怎麽樣的人我在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