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是誰啊?出了什麽事了嗎?”小魚兒坐在一旁見媽咪自從掛了電話後臉上的神情不是很好看,有些關心。
說話間江小寧也看了過來,目光帶著詢問。
江月靈把手機放在一邊,她知道這兩個小家夥從小就跟陸連凱很親,現在他出了事這兩個孩子也有權利知道。
她沉了沉氣,道:“打電話的是你們的幹媽,她說你們的陸叔叔遇到了困難。”
小魚兒忍不住長大了黑黝黝的靈眸,“真的嗎?那媽咪你快去幫幫陸叔叔啊
小孩子的語氣裏充滿了急切與不安,江小寧安慰妹妹道:“小魚你先不要著急,媽媽肯定會有辦法的。”
再說了陸叔叔那麽聰明,隻要給他時間所有難題一定會迎刃而解的。
似乎是被江小寧說的話給打動了,江小魚稍微安靜了一會,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公司裏麵有好多好多的壞人,都想要搶原本屬於陸叔叔的東西。”
江月靈聽到似孩子般的童言稚語搖了搖頭,“這件事聽你們的幹媽說好像沒有那麽簡單,對方是有備而來的,所有在這裏擔心也無濟於事。”
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你們現在先不要想其他,安心上幼稚園才是對的,懂嗎?”她眼裏帶著一絲教育的意味。
最後江月靈刻意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裏麵的意思不言而喻,總之就是不要他們插手。
她雖然知道自己的寶貝在計算機領域上有過人的天賦,但是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哪裏能讓他們插手太多這些商戰裏的事。
江小魚聽媽咪都這樣說了,似懂非懂的眨巴了下眼睛,好像是在做保證一樣,“那好吧,不過媽咪要是陸叔叔那邊還有什麽消息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們哦
“嗯,我的小魚兒最乖了。”江月靈見孩子聽進去自己的話,親了自家寶貝一口。
本來她還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盛麓城,但是一想到他們兩個人見麵都分外眼紅囂張跋扈的樣子,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是她真的叫盛麓城幫助陸連凱度過這次的危機,那依照那個男人性格非但不幫忙就算了,還要一個人吃上半月的悶醋。
想到這,她忍不住笑了笑。
夜晚,濃密的黑雲已經沉沉的壓了下來,一抬頭就是望不到邊際的墨色。
沒過多久門口傳來了細碎的聲音。
一樓的客廳很空,除了電視沙沙作響的聲音,也隻有一盞橙黃色的燈光還微弱的散發著溫暖。
男人輕手輕腳的走進客廳,之間米白色的沙發上側臥著一名女人,微卷的黑色長發柔軟的搭在肩後,還有幾縷不安分的遺落在她的臉龐,使得女人的臉龐柔和了不少。
有人在等著他回家。
盛麓城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湧動出了名為溫暖的熱流,疲憊而乏力的一天在此刻仿佛一掃而空,情緒變得平和而寧靜。
他雙手公主抱懷住了女人的腰身立起了身子,動作盡量輕柔的把懷裏的人送到了臥室的**。
剛觸到枕頭,江月靈聞到了身邊熟悉的鬆木清香,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盛路程低下頭躬下身子,親了親女人的額頭語氣萬分輕柔,“最近公司出了點事,我可能最近比較忙,辛苦你照顧兩個寶貝了。”
江月靈伸了伸懶腰毫不在意,“放心吧以前你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照顧都沒問題的,再說了兩個小寶貝很懂事。”
盛麓城暗歎了口氣,他不想女人這麽堅強希望偶爾能夠依賴依賴他,但是轉念一想要不是她這麽堅強,估計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自己的兩個淘氣包了。
她又似乎想起什麽隨口問了句,“公司最近沒出什麽大亂子吧?”不知道為什麽一聽到公司這兩個字自己總會想起陸氏發生的事。
江月靈這才想起來她忘記問許浩波這周星期天有沒有空,好跟他詳細聊一聊關於陸氏的事。
“再想什麽呢?”男人見她有些走神,聲音略帶不滿。
“沒事,我隻是想到一些工作上的事。”江月靈推搡了他一下,“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盛麓城扯了扯領帶輕鬆道:“沒什麽大事,就是公司高層出了一個內鬼,暫時還沒有被我抓到。”
說著,他的眸子透出一股寒光。
內鬼?
聽到這個詞江月靈的睡意一瞬間消失了,打起了十二分警惕,她回想今天今天下午鹿瀟瀟對她說的話,陸連凱不正是因為被懷疑是內鬼所以才被牽扯進去的嗎?
現在盛氏也出了這樣的問題,會不會太過於巧合了?
一個是市裏舉足輕重的龍頭企業,一個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家族企業,這兩者之間按理說即使存在競爭關係那又怎麽會兩個公司同時出事?
“內鬼是之前就有了還是說最近才有風聲的?”江月靈長了個心眼多問了一句。
盛麓城見她頭一次對公司的事這麽感興趣不由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這件事他也是現在才知道的。
“我”江月靈一時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陸連凱的事告訴他。
沉默了半響,她才緩緩開口:“今天下午的時候瀟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陸連凱出事了。”
“這跟盛氏有什麽關係?你這麽關心他幹嘛?”說完盛麓城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
江月靈擺了擺頭,“重點就是在這裏,他被人說是盜取了公司的機密文件,轉手之間就賣給了對家宏光集團。”
理解了她的意思,盛麓城沒了開玩笑的心思,淡淡吐出幾個字,“你說陸連凱被查出來是他們公司的內鬼?”
“沒錯,聽許浩波分析,他們公司早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有風聲傳了出來,隻是一直苦於沒有明確的證據這才耽擱了這麽久。”
“所以你懷疑這件事跟盛氏有某種意義上的聯係?”
雖然說他平時看不慣陸連凱這個人,彼此之間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敵人,不過他還是相信陸連凱絕對不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