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事情,不是特別的重要。
“那好吧,爸爸聽小魚兒的。”盛麓城本來就是鐵了心,不願意在接濟這一家人,但是看在自己女兒的份兒上,他還是轉過了身看向的麵前的林雅。
“本來我是真的不打算,再操心你們家的事情,但是我的女兒剛剛已經說了,她願意救你的兒子,所以說以後你想讓你的兒子感謝誰,那就感謝我的女兒好了。”
盛麓城看著麵前的林雅,淡淡的說了一句,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旁邊的陳茵兒一眼。
他和陳茵兒已經不可能了,關於他們的過去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所以說盛麓城也不會再跟這個女人再多說一句話。
陳茵兒見到男人突然改變,心裏麵也是覺得有那麽一絲的驚訝,不過在他說出,是因為女兒才改變心意的時候,陳茵兒心裏麵有那麽一絲的失落。
“小姑娘從小就那麽善良,長大以後會有特別好的福報的,婆婆會永遠記得你,也會讓叔叔好起來以後,去跟你說謝謝好不好?”
林雅看到盛麓城改變心意了以後,頓時也覺得特別的欣慰。
因為總算是給自己的兒子爭取來了一線的希望,但是哪怕是如此,也不能保證他的兒子就能夠真正的康複起來。
盛麓城看到林雅這麽說話,絲毫沒有任何的動搖,他覺得這個女人,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齲
“其實我覺得你有的時候,總不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兒子的身上,因為你還有一個女兒呢,不然的話,你覺得老天為什麽會讓你的兒子生病,給你許多別人都不可能經曆的事情。”
看著麵前的女人,盛麓城淡淡的提醒了對方一句。
林雅看到男人這麽說了自己以後,頓時也有些恍然大悟,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
她一向所有的精力都在兒子的身上,從來都沒有顧慮過陳茵兒的感受。
不過哪怕是盛麓城這麽說,林雅也不會覺得後悔,女兒不管怎麽樣,遲早都是別人家的人。林雅知道,盛麓城說的道理,但是她的心思,還是會放在兒子的身上。
“爸爸我們還是走吧,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我現在想回車裏麵,等著媽媽他們回來。”小魚兒看了一眼麵前的陳茵兒,沒有心情再繼續和他們對話下去。
如果讓幹媽知道的話,肯定又不會高興,他們這麽做了,哪知道他們這邊剛剛做了這件事以後,鹿瀟瀟那邊就已經有了消息。
他們那邊,也正好做完了化驗。
“你說什麽?盛麓城剛剛給了那個女人一筆錢,憑什麽為什麽剛剛我跟他說的話,它全部都當作耳旁風嗎?”
看著麵前的男人,鹿瀟瀟心裏麵覺得有那麽一絲的憤怒。
她覺得盛麓城是不是把她的話,全部都當做聽不見一樣,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浩波不以為然,隨後便開口說:“你也不要那麽激動我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你就那麽生氣,你還讓我怎麽繼續說下去呀?”
“你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有什麽聽不懂的,那個男人就是心軟的唄,覺得他的舊情人比較重要,他們念在他們之間還有一段感情的份上,所以就幫忙,一般都是這樣的橋段。”
鹿瀟瀟直言不諱,她覺得盛麓城那個男人實在是該死。
從頭到尾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做的事情也不是人做的,讓她心裏麵覺得狗屁都不是。
“完全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這一次他都是因為小魚兒。”看著麵前的女人,許浩波突然開口說道他的話。
剛剛說完了以後,江月靈也跟著好奇了起來。
什麽叫做幫助陳茵兒的弟弟,是因為小魚兒。
“你不要莫名其妙的,就把我的幹女兒給牽扯進來,跟我女兒有什麽關係呢?莫名其妙看了一眼麵前的許浩波,鹿瀟瀟根本就不想要再聽對方繼續說下去。
她覺得許浩波就是在胡言亂語,怎麽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幹女兒,自己的幹女兒那麽聽話,怎麽不能連她媽媽不喜歡的人都去幫忙吧。
許浩波歎了一口氣,隨後開口說道:“是小魚兒跟他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還是她的媽媽教給她的,他覺得救那個人也不是不可以救,完了以後,他們兩個人就直接去車裏麵了,沒有做過多的停留。”
“那個女人是利用了我幹女兒的善良是吧?這種人真的挺卑鄙的,那麽小的孩子都要去利用。”
鹿瀟瀟聽到許浩波這麽說了以後,從頭到尾都沒有抓住重點。
她覺得那些人就是不是好歹,從頭到尾都不安好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你那麽小的孩子都要利用。
“話也不能那麽說,我覺得就是月靈太過於善良了,所以才把小孩子也教得那麽善良,他們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視而不見。”
許浩波看著麵前的鹿瀟瀟,耐心能給對方解釋。
他就是覺得,這個女人的性格太過於暴躁了,而且在判斷事情的時候,很多時候都顯得特別的衝動。
“該不會是你和陳茵兒也有一腿吧,為什麽一直都在給那個女人說話?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你們這麽做,難道就不怕傷到天譴嗎?”
看著麵前的許浩波,鹿瀟瀟的心裏麵覺得打抱不平。
她覺得這個男人就是不知好歹,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什麽是好是壞,所以才會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你在莫名其妙的說些什麽,我和那樣的女人怎麽可能有什麽,你就不能稍微的動一下,你的腦瓜子理智的想一下嗎?”
許浩波看著麵前的女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對方說話,他覺得不管自己說什麽,這個女人都不會把自己說的話當真了。
所以隻能說來說去,他索性也不再開口了。
“你現在居然會因為一個女人居然跟我發火,你可要知道,我可是懷了你孩子的人。”鹿瀟瀟看著麵前的許浩波這種態度,覺得特別的委屈。